「大哥,您的意思是,這次我們宋家再也不會和六十年前那樣忍氣吞聲了?」說到這兒,宋蘭嶽的眼睛驀然一亮,身子也從藤椅靠背上挺了起來。
「六十年前妖藍出世,山河破碎,我們宋家先人選擇了背井離鄉。現如今,華夏正一天天的強大起來,我們憑什麼還要再躲避?既然紫川是為了妖藍而存在的,那宋家何嘗又不是為了飛狼而生生不息?呵呵,幾百年了,總以為這些只是傳說,可沒想到今日的華夏真有紫川的人來‘做客’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該把飛狼扳指收回來的。」宋蘭疆說收回飛狼玉扳指的意思是:如果飛狼扳指不在秦玉關手裡的話,那紫川也不會找到慶島去,而他和他身邊的人也不會面臨越來越大的危險。
「就算我們宋家把扳指收回,我想他們也肯定不甘心的。」宋蘭嶽自然知道宋蘭疆說把扳指收回的意思,點了一顆煙緩緩的說:「既然紫川是為了妖藍存在,而妖藍又必須找到玉扳指才能實現它的價值,那紫川是不會因為扳指在我們宋家就不蠢蠢欲動了……」其實,宋蘭嶽還有話沒說出,但宋蘭疆卻明白他省略的話:紫川既然能夠為了那個傳說存在了幾百年,一旦得知飛狼扳指的下落,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妄想得到它。宋家現在是不怕世界上任何人,可宋蘭疆之後呢?為了一個幾百年前就定下的目標,紫川是不介意多等幾年的。
「可這樣玉關就沒事了。」
「大哥,您錯了,現在就算是玉關通過現場直播向世界報道把玉扳指送回宋家,紫川也會認為玉扳指在他手中的。所以,現在玉扳指在玉關手中和不在他手中已經沒什麼區別了。我估計玉關這次之所以給我打電話,除了詢問妖藍外,應該是為他身邊的人而擔憂,」宋蘭嶽呵呵輕笑著說:「這小子比較花,不但讓蘇老頭的女兒給他生了個娃,而且現在李老頭的二女兒也在他身邊。據我所知,就連羅斯柴爾德的繼承人都為他私跑到慶島了……唉,換上我要是有這麼一大堆女人、而她們因為我受到威脅的話,我也會不知道怎麼辦的。」
「呵呵,我宋蘭疆的外甥嘛,多幾個女人喜歡那才是正常,」呵呵一笑後,宋蘭疆輕輕的拍打著藤椅的扶手,沉吟了一會兒說:「我記得去年全軍的特種部隊女子小分隊的冠軍名字叫嬌子吧?」
「大哥您的意思……」宋蘭嶽身子往前探了探,把嘴上的菸頭拿下來順手放在桌上說:「打算派出嬌子去保護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不過這樣的話,別人心裡應該會說閒話了。」
「都說打了孩子娘出來。雖然孩子還沒有被打,可他老孃舅們現在就決定出來了!我們不要管別人,別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假如宋蘭疆要是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還提什麼保家衛國?再說了,就憑玉關還需要國家派人保護嗎?我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他們的女兒著想?」
宋蘭疆輕輕的拍打著藤椅,笑吟吟的說:「如果蘇老頭和李老頭能夠讓他們的寶貝女兒離開玉關的話,咱們就不派這個小分隊也罷。不過我覺得,他們叫回女兒的難度要比阻撓派人保護她們難得多吧?哈哈,只要蘇老頭和李老頭都同意派出嬌子子,再打著保護我國公民的旗號,傅家和張家應該說不出反對意見來吧?哈哈……呃,老三,你用這樣眼神看著我幹嘛?」
「大哥,我發現你現在的表情根本不是一國的總書記,而像個商人。」宋蘭嶽用哥倆小時候經常玩鬧的口氣,一臉崇拜的說。
「滾你的,」宋蘭疆見五十多歲的弟弟這樣說,當即也用同樣的語氣回覆他:「總書記咋了?總書記也是凡人,也要吃飯,也有私心……你現在就告訴玉關,讓他放下心來好好的做他的生意。但你同時也警告他,」宋蘭疆收起笑臉,上位者的尊嚴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假如他敢學那些紈絝子弟欺男霸女的話,第一個不饒他的就是我這個當總書記的大舅!」
也不知道他們在說啥,不會以為我就是個在外挨欺負就喊老媽出來找回場子的孩子吧?可我還就是這個意思了,誰讓你們不把這扳指收回去啊?我承認招惹女人多是我的錯,可我身上假如不流著宋家的血,我人會這樣優秀?被宋蘭嶽扣掉電話後,秦玉關順勢把手機放在了茶几上,儘量用平靜的口氣淡淡的說:「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可我沒聽出是什麼意思來。」展昭好像忘了剛才她要和李默羽練練的事,一臉疑惑的盯著茶几上的那個手機說:「紫川,在無家酒吧聽暗戀你四年的姚迪說過,這是一個挺牛叉的恐怖組織。可那個妖藍,還有什麼飛狼玉扳指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