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宗,難道是他?
我怎麼忘了鐵摩勒和我說過李默羽的未婚夫也叫張世宗了?在聽到小王說會客室裡有一個叫張世宗的人後,秦玉關看李默羽臉色一變,不覺在一愣之後猛地恍然大悟:難道來的這個張世宗就是她的未婚夫?
「難道來的這個叫張世宗有可能是你未婚夫?」趁著葉暮雪走在前面的時候,秦玉關往李默羽身邊靠了靠,摸著下巴裝作漫不經心的說:「也許是同名同姓的人碰巧了來這兒呢?華夏這麼大,叫張世宗的就算是沒有一千最少也得八百吧?看你緊張的那樣,其實就算是他來了那又怎麼樣?你又沒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昨晚之前。秦某人在看到李默羽眼睛有瞪大的趨勢後,立即把這四個字換做在心裡說,然後就緊走了兩步,免得惹她在這時候撒潑。
「是,我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更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對於秦玉關為什麼知道張世宗是自己未婚夫,李默羽一點也不奇怪,就像是她一來風波就知道葉暮雪是他未婚妻那樣。大家都是在這個圈子裡混得,有些秘密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出乎秦玉關意料的是,李默羽竟然同意了他的話。他哪兒知道,在聽到張世宗這三個字後,李默羽就已經心亂了。
天底下沒有幾個叫張世宗的能通過市政府關係來風波找人的,除了他還能有誰?李默羽做夢也沒想到,李家老爺子在幾年前替她選的那個男人今天會來風波找她。要是他昨天來找她的話,她肯定不怕。關鍵是昨晚、昨晚對不起人家的事才發生……可這有什麼,難道世家的女人就必須為成為利益的犧牲品?為什麼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心裡這樣想著,李默羽再次點了點頭,好像對秦玉關的話非常認可,但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愧色。
風波集團會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三個年輕人,年齡都在二十五六左右,在葉暮雪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一邊喝著小王泡上的茶一邊小聲的說著什麼。當看到葉暮雪進來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佔了起來,臉上一起掛上了笑容。
「您們好,我是葉暮雪,請問您們是?」在看到中間和他左邊的那個男人時,葉暮雪有了明顯的一愣,因為她看著這倆人有點眼熟。
「呵呵,葉總,其實我們以前已經見過面了,只是那時候大家還不認識。」中間那個年輕人呵呵一笑,自我介紹著:「我叫張世宗,幾個月前我們在鳳求凰門口見過。」
哦,想起來了。一經張世宗提醒,葉暮雪頓時回憶起來。那晚她跟著秦玉關從鳳求凰出來的時候,正見到這個叫張世宗的同伴不知道被誰打了,記得他當時是和嶽晉陽還有宋迎夏在一起的。看來他不是慶島市政府的,而是從京華來的。能夠和嶽晉陽以及宋迎夏走在一起的人,來歷背景肯定不是一般的深。不過,他怎麼說來公司是找人的?難道又是來找他的?
葉暮雪有心想回頭問問身後的秦玉關,可還是忍住了,只是淡淡一笑後,伸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原來是張先生,請坐。不知道張先生來風波要找的是誰?」
「我找她。」幾個月不見,張世宗好像是成熟了很多,再也沒有了當晚在鳳求凰門口的那種囂張,就算是在看到打傷了他保鏢的秦玉關後,也是神態自若的點頭微笑致意:「這位就是秦秘書吧?久仰秦秘書的大名,不但身手過人,而且隨機應變的本領更是讓世宗佩服的要命。」
靠!這不是老熟人嗎,怪不得出入都帶著那樣彪悍的保鏢,行事那樣的猖狂,原來你老爺子就是上面的張老。在看到這個曾在鳳求凰門口對自己耍橫、被自己結結實實教訓了一頓的傢伙原來就是李默羽的未婚夫後,秦玉關心裡就感到好笑: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咱倆是不打一場架、我都不送你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戴呀……媽的,難道老子真是傳說中那個斤斤計較的小人?就因為人家對自己耍了一回橫就把他老婆給上了的那種的無知之徒?阿彌陀佛,他不會是因為這個才誇老子不但身手過人而且有隨機應變本領的吧?要是這樣的話,咱心中可就得真的該大叫慚愧了,因為您是老子所見到的第一個心胸開闊之人……
「呵呵,原來是張先生,咱們真的是不打不相識呀,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親近親近。」秦玉關表面帶著謙恭的笑,從葉暮雪身後站出來向張世宗伸出手。葉暮雪在見到張世宗的時候並沒有和他握手,第一是不熟悉,第二她生性不喜歡和陌生男人有什麼肌膚上的接觸。正是看到她作為主人沒給張世宗這個客人面子,讓秦玉關感覺過意不去,這才替她伸出手錶示歡迎。
有的人看上去成熟了許多,其實那只是在表面的,張世宗就是這種人。在客氣的和秦玉關打了個招呼後,卻對他伸過來的手直接無視掉,直接把目光瞞過他身子往站在最後面靠著門板的李默羽看去,柔情脈脈的:「默羽,又是半年多不見了,你,卻越來越漂亮了。」
秦玉關伸出去的手就那麼直挺挺、乾巴巴的在空氣中挺著,剛才還一臉溫和友善的笑容也漸漸僵硬起來。在葉暮雪不忍、李默羽尷尬、另外兩個人一臉的嘲諷中,伸出去的那隻手慢慢的用力攥了起來,誰都可以看出他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關節也發出了輕微的嘎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