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根本沒聽出蘇寧話中的諷刺那樣,李默羽站起身點頭笑笑,看了一眼又抽出一顆煙準備點燃的秦玉關,這才對葉子華輕聲說:「葉老,我們也走吧?」放在往日,李默羽就算是和蘇寧拍桌子瞪眼睛的也要爭口氣,可今天她都被秦某人給攥的手腕生疼也沒有換來任何實質性的後果,這足以說明要想不被某人討厭,還是抓緊閃人為妙,傻瓜才用這些無謂的口水之爭來破壞剛樹立起來的淑女形象呢。
唉,老葉深深的嘆了口氣。本來除了女兒外,他對這裡所有的女人都不怎麼有好感,因為這些看起來個個都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都是女兒幸福生活路上的絆腳石。尤其是這個李默羽,剛才和女婿表達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讓他都真的感動了。有心不想接受她的照顧,可一想到女兒剛才不知道那根筋不對了,竟然不留一點面子的自顧自的走了的事,卻又什麼也不願意說了。女兒都跟人家男人走了,他還有什麼理由指責秦玉關在這兒和眾女花天酒地的?所以,只能在李默羽繞過桌子站在他前面等他的時候重重的嘆了口氣,眼裡帶著複雜的表情看了秦玉關一眼後,這才輕搖著頭轉身去了。
「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好。」荊紅雪見葉暮雪不管不顧的離開後,臉色通紅的低著頭,小聲的和秦玉關致歉:「等我回去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緊緊咬著嘴唇的抬起頭看著秦玉關:「鄙視他只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根本和你無關的……」
「好啦小雪,」秦玉關打斷荊紅雪的不安,在看著她的眼裡除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外,還有一絲讓她看見心就跳的亮光:「替我把展昭送回去,至於他們的事你別管。」頓了頓後,繼續說:「其實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小昭,你應該累了吧,先走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嗯。」展昭很乖的點點頭,她真怕秦玉關會因為葉暮雪的離去而把怨氣撒在她頭上,點頭嗯了一聲後,也沒有和蘇寧凱琳絲說什麼再見希望你們到我家做客的客氣話,心事重重的跟著同樣不爽的荊紅雪走了。
這下終於安靜了,不管葉暮雪是怎麼想的,眼前先處理好凱瑟琳為什麼和蘇寧走在一起、又是為什麼這樣一副狼狽樣的問題再說。秦玉關端起那杯已經冷透了的咖啡一飲而盡,頭也沒回的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老闆,給我安排個雅間。」
「好咯,順子快領這位先生去三樓的蔑視天下雅間……」無家酒吧老闆對秦玉關能夠招惹這麼多的極品女人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此時見他要雅間,自然是滿口答應……
「媽的,這個傢伙好容易走遠了,嚇死姑奶奶了,還以為他這是發現東西是我摸了來呢。」等傅儀的那輛路虎越野車載著葉暮雪、李默羽叫了一個計程車緊跟著走遠,又看見自己的天敵展御貓由秦玉關身邊的那個可愛的小姐姐陪著上了車也開路後,曹冰兒這才從與無家酒吧相鄰的影像店裡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有這麼多女人……秦玉關肯定在裡面的,正好把這個東西給他,麻煩他交給那娘娘腔吧。」
大大咧咧的推開無家酒吧的門,曹冰兒大大咧咧的一步三晃的嘴裡嚼著口香糖的走了進去,來到秦玉關他們坐過的那個桌子前一拍桌子,高聲叫:「服務生,上酒!喲,這不是青龍大哥嗎,您怎麼這幅德性?」
大家都是在這條街上經常混得,就算是沒有交情也自然眼熟了。曹冰兒見坐在桌子不遠處的那個哼哼唧唧罵罵咧咧招呼小弟把他扶起來的大漢就是這條街上的土霸王青龍後,驚訝於他狼狽樣子的同時又招呼服務生再上一杯酒。
「老大,你這是咋了?」先把一張老人頭拍在桌子上隨服務生拿走後,曹冰兒才舉起酒杯對著青龍:「地下很涼快嗎?」
「好啦,別和我逞口舌之利了啊,媽的,今天老子可真倒霉到家了……」青龍捂著還是生疼的後腦勺,一點也不願意說起剛才的醜事,只是活動了一下脖子反問:「曹冰兒,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酒吧貢獻鈔票了?」
「嗨,我就是進來找一個人。」曹冰兒伸長脖子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秦玉關的存在。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不可能呀,既然她們都在這兒,他沒有理由不在的。」
「你找的誰呀?」
「一個男人,你不認識的……」曹冰兒沒有發現秦玉關的人,正在想叫過服務生來問問的時候,忽然想起青龍也許知道,連忙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身材瘦削、臉上總是帶著一副懶洋洋無所謂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