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默羽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絕對帶著堅毅:「我和你一起過去。」
「他們有槍。」
「我們有兩個人。」李默羽死死的抓住秦玉關的左胳膊,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給她留下一道劃痕的女人。
秦玉關聽出李默羽話中的堅決,不再廢話,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慢慢的順著不知道何年鑿出來的一條小道,慢慢的往那些人面前的山上爬去。
別說這麼近距離完全可以覆蓋在手槍的射擊範圍內了,就是李默羽那隻緊緊挽著他的胳膊,秦玉關也不能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避動作。但他根本不顧忌兩個人會被那麼多人襲擊,只是埋頭一步步的走到了距離那些人還有**米的一塊相對平緩的地方,才揚起頭眯著眼睛看著那個在大石頭上站著的那個女人,聲音平靜的說:「我來了。」
「我看到了,很好。」美智子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用國內很少人都不能講出的正宗華語回答:「你來的可真慢,我都等你們三十七分鐘了。」笑笑後,美智子走到一臉蒼白的葉暮雪的葉暮雪跟前,用手挑起她尚在顫抖的下巴,用歉意的語調說:「葉總,真不好意思,你人生中的前兩次綁架都和我有關。」
「你們、你們……」葉暮雪經歷過一次被綁架的感受,但除了渾身發抖外,再也看不見有過一次被綁架應有的鎮定,面對美智子的挑釁,她除了嘴唇哆嗦著說出這四個你們後,就決然的一甩頭,讓自己的下巴離開這個女人的手指。她不想在這些歹徒面前流露出她的巨大懼意,但心裡卻實在是害怕,除了用不許你碰我這最後的一點自尊外,她實在是找不出任何可以讓她不害怕的緣由。
指望趕來的宋玉和李默羽嗎?葉暮雪對他們沒有抱著任何幻想。一個普通的保安加上一個從保鏢公司僱來的女保鏢,能夠有勇氣站在這些匪徒面前,就已經讓她很感動了。感動,和希望有時候有著千里的差別,兩者根本不能混為一談的。
「既然我們來了,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們儘量去辦,但是你們千萬不要難為我們葉總。」秦玉關用手緊緊的握了一下李默羽的手,然後鬆開往前走了一步。他剛走出一步,就看見站在葉暮雪身邊的那兩個男人同時把刀橫在葉暮雪的脖子上。那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發著清冷的光輝,秦玉關絲毫不懷疑它們的鋒利性。
「我知道,你們之所以費盡心機的綁架我們葉總,肯定不是為了給她來一刀,」秦玉關停住腳步,反手擦了一下還有點疼、但血跡肯定凝固的耳朵,在心裡又罵了李默羽一句臭娘們後,才笑眯眯的看著美智子說:「這位漂亮的小姐應該是你們的頭吧?說吧,需要我去為您做什麼,一定達到您的滿意,只要放了葉總確保她安然無恙。」瞧這話說的,好像秦某人就是一種叫做鴨子的家禽那樣,專門為排除女***而心甘情願的奉獻他自己的一切……
美智子懶得和他在這些話上打官司,她雖然肯定警察不會在她還沒有走人時就上來,但也不想在這兒做些無謂的口舌之爭。自動過濾掉秦玉關的那些廢話後:「我有兩個條件需要葉總替我實現。」
「洗耳恭聽。」秦玉關嘴角翹著笑意,就像是在商場上和合作夥伴談生意那樣,要不是因為高空觀光車突然停頓在幾百米的半空索道、並且有過一下類似鏡子的反光,他肯定會把這種真誠而善良的笑演繹的更加完美一些。在看到那絲亮光閃過後,秦玉關覺得,那應該是瞄準鏡,狙擊步槍上的瞄準鏡。想到對方竟然在高空索道上都安排了狙擊手,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美智子絲毫沒有發現觀光車的突然停頓,猶自板著臉的說出了她的條件:「第一,你讓葉總交出一個人給我們。第二,我們要那個人手裡的一件東西。」不等秦玉關做出什麼驚愕表情,美智子呵呵冷笑著說:「那個人就是龍騰中的七月玉面閻羅秦玉關,而那件東西就是飛狼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