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羽並沒有躲避秦玉關的眼神,更不顧忌讓他看出自己的得意。也許是因為秦玉關摟著她腰太過用力讓她喘不過氣,也許是因為剛才秦玉關一拉她觸動了她那隻受傷的右腳,反正在聽完秦玉關的怒吼後,李默羽撇了撇嘴角皺了皺眉頭。然後不等鎖住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就直直的對著秦玉關那雙不耐煩的眼睛,吐字清晰的說:「我跳崖不但關係到你的屁事,而且還關係到別人的屁事。」
秦玉關被李默羽這種近乎無賴的話語給弄得頭暈腦脹,再加上現在不知道葉暮雪的情況如何,煩躁之下只得呻吟了一聲,低低的說:「我在聽你解釋,希望你別用太久的時間。」
「我記得昨天跟你說過,要是我死在秦家的話,我那些衷心的屬下,就會用一些讓你根本沒法防備的手段來對和秦家有關係的所有人進行報復……」說到這兒,李默羽住口不語。雖然她現在還不確定這個易過容的宋玉真實身份,但她知道他很在乎秦家的一切,這就足夠了。
剛才是嘴上呻吟,現在是心裡呻吟……秦玉關真的是在心裡痛罵自己,沒事你說出那樣欠揍的話幹嘛啊?她就算是一個夜夜都做新娘的主,關你秦玉關屁事啊,只要能夠保護家人平安,你管她是不是那種女人呢。唉,秦玉關重重的嘆了口氣,蹲下身子讓李默羽坐在自己的左腿膝蓋上,一手抱著她那纖細的腰肢,一手托起她那眼看著就胖的右腳,冷冰冰的命令說:「抬起右腳,抱住我的脖子,一會兒不許疼的哭出聲。」
「以後不許說我是那種女人。」李默羽聽話的摟住他的脖子、抬起她那沒著絲襪的右腳,趴在他耳邊吹著氣恨恨的說道:「別人要是敢這樣說我,我非得殺了他,不擇一切手段的殺了他!」
根本不管李默羽惡狠狠的威脅,秦玉關任由她摟著自己的脖子,哪怕是快要窒息了也好像沒事人似的,雙手抓好她那隻腳,慢慢的尋找骨縫,嘴裡輕描淡寫的說:「這些話本就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我說出來你就不願意了?」
「哼,」李默羽眼裡閃過的笑意秦玉關根本看不見,她的嘴唇貼著秦玉關的耳朵,先是輕輕的吹了口氣,等看到秦玉關的耳朵真的動了下後,這才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他耳朵,含糊不清的說:「我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但是我不許別人說……啊!」啊的一聲痛呼前,李默羽的牙齒緊緊合上,然後秦某人的耳朵是鮮血長流,順著李默羽的這個‘啊’字的開口音口型淌進了嘴巴里,鹹鹹的,還帶著一絲的甜兮兮……
「你屬狗的?」秦玉關撥楞了一下腦袋,讓自己的耳朵感覺好受些後,這才低低的罵了一句說:「好啦,我的大小姐,以後這種汙衊你尊嚴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再說了……還有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弄壞腳踝的話,你就下輩子拐著走路吧,可別埋怨我沒有提醒你。」
秦玉關慢慢的把李默羽的那隻右腳放下,然後把她抱在地上坐好,這才直起身來走到公路另一側,撿起那隻白色的旅遊鞋和雖髒但不臭的絲襪走回來,右膝跪在地上,再次抓起她那隻右腳揉搓了幾下,帶有明顯的討好服侍性的給她慢慢的套上絲襪。這次,他可不敢再說什麼你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然會因為脫臼而掉眼淚之類的話來打擊李默羽了,誰敢保證這臭女人會不會再次發神經?
任由秦玉關給自己套上絲襪,再把鞋帶完全抽去後穿上鞋,李默羽伸出舌頭tian了tian嘴唇上的血跡……那是秦玉關耳朵上淌出來的。用抱歉的目光看了看那隻某處血肉模糊的耳朵,李默羽忽然輕聲問:「你信不信我是那種人儘可夫的壞女人?」
「我信,」秦玉關把鞋帶順手塞進口袋,抬起眼看著李默羽,不等怒意從她鼻子上綻放,接著又說:「我信也得你願意在我面前表演一次啊。」不理李默羽惱羞成怒,站起身拍拍手說:「好啦,你先在這兒坐著,老老實實的等路過的車輛把你捎回家,我去看看她……以你老人家的身手,就算是鐵柺李了,也不會怕被某個不長眼的司機給調戲了吧?」
「其實,我並不是那種女人,根本不是我所說的、你所想象的那種女人……」李默羽答非所問的說了半句話,不等秦玉關露出疑惑,直接搖頭否決了他讓她在這等車的建議,堅決的說:「我也要去,你自己去對付那些人我不放心。」
看了一下李默羽那隻右腳,秦玉關攤開雙手,那意思是說:拜託你瞧瞧你自己現在這樣子好不好?就你這樣子還想去幫我,恐怕去了反而成為累贅吧?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你要是不讓我去的話……」李默羽又瞄了一下山崖下面,那意思不言而明。反正她就是一定要跟著秦玉關一起去救葉暮雪,要是不讓她去的話,她有可能真的再次發神經起做那個那個啥了……
「你真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