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默羽發出一聲嗯的鼻音,垂下頭閉上眼的咬住了右胳膊上的衣服。
昨天的這個時候,她還主動的把雙腿搭在秦玉關雙腿上臉似桃花媚眼如絲的,可今天心裡卻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像個沒接觸過男性的純情小姑娘了,奇怪。
「唉,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趕來。」在李默羽繃緊了神經準備迎接那鑽心的一痛時,聽到秦玉關忽然無緣無故的說出這句話,不禁一愣,還沒有等她下意識的問他嘴裡的他們是誰時,就聽見自己右腳腳腕處喀的一聲輕響……接著鑽心的疼痛化作冷汗外加一聲用鼻音發出的哼聲被李默羽表現了出來。
李默羽雖然貴為高官之女,她本人從小就不愛紅妝愛武裝,更是在俄羅斯特種訓練營裡連續拿過好幾次的全優,但她終究是女孩子,一個見了蛇會怕疼了就會哭的女孩子。
「哦……」李默羽在鑽心的疼痛過後,嘴裡發出一聲類似於做那種事的低聲,眼淚在眼眶裡是來回的打轉,要不是秦玉關還在替她活動那隻受傷的腳腕,她會毫不猶豫的以埋頭痛哭來稀釋這本不屬於她來承受的疼。這疼……以前都是由老爸的警衛員和她手底下的河馬等人來承受的。
「好些了吧?」秦玉關笑嘻嘻的抬起頭,同時用右手快速的在她腳面上揉搓,以達到利用摩擦生熱的熱敷效果,讓她儘快好起來。儘快好起來還得去追葉暮雪呢……
癢,麻癢,一種異樣的麻癢自被秦玉關大力揉搓的腳背傳來。看著自己的腳背被一個外形討厭的小鬍子用手‘蹂躪’著,李默羽突然用力一縮腳:「你、你別看我的腳……」
秦玉關愕然,吃吃的問了一句在很久以後想起都有扇自己耳光衝動的話:「不是吧?僅僅是摸摸你的腳而已!你都和那麼多男人上過床了,我給你的腳療摸摸怎麼了,又不不能摸……」說到這兒嘎然而止,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轉過身對著來時的路面張望,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他們怎麼還沒有趕上來?哎,你說那個叫傅儀的小白臉是不是個弱智……」
「你、你給我滾!」李默羽嘶聲打斷秦玉關的話,接著秦玉關就聽見了砰的一聲響,並伴隨著她的一聲悶哼。
怎麼了?秦玉關納悶的回頭,剛想一臉誠懇的像李默羽道歉,卻發現才給她接上的那隻腳又變成了原先的模樣。只不過這次因為是光著腳丫的緣故,雪白的腳面上蹭破了一層皮,還沾了一些土,土下面有血漬隱隱滲出。
「哎……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秦玉關做夢也沒有想到,剛才給她接上的腳踝再一次脫臼。根據秦某人豐富的泡妞經驗來判斷,也許、或許、難倒是因為自己剛才那句話刺傷了這娘們的自尊?她為了不承自己的情,竟然狠心的用那隻受傷的腳丫子的腳背踢在了山上。
「哼哼,」李默羽哼哼的冷笑著,眼睛朝天,嘴唇被腳上傳來的疼痛刺激的是不停的哆嗦:「是呀,我是一個人儘可夫、被萬人所騎的破女人,實在是不該面對自己的幫助者說那種本是**還立牌坊的話。我這個人雖然是放蕩的無可救藥,可我不喜歡從某人嘴裡說出那些話。若是某人以為幫我療傷就有權利對我說這種話,那我寧願以再次受傷來還某人的情。」
「你、我、我不就是說了那麼一句話嗎?你至於這樣自虐嗎?」秦玉關真沒想到李默羽竟然這樣做,僅僅是因為他的一句無心之語就玩自虐!斜著眼看了看那隻迅速腫起來的腳,冷冷的說:「既然你喜歡疼並堅持著,那我就不奉陪了。」說完這句話,還了李默羽一個冷哼,轉身就往前面走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