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按說這個鐵摩勒要是和秦玉關一個檔次的厲害,他就不該不知道你送給他手錶裡有貓膩呀。難道是真的被你的美色所誘惑了?」
「嘿,」李默羽再次搖頭:「我的美色對你這種見不得人的男人都沒用了,何況是華夏軍隊中的精英人物鐵摩勒?」不等秦玉關再次提問,猶自說:「一開始認識鐵摩勒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利用他去陷害秦玉關的想法。那是四個月前我剛從俄羅斯返回國內,在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也許是我覺得在國外這幾年太累了吧?總想找個靠得住的男人來歇息,所以我對鐵摩勒是真的存著想和他走到一起的打算。」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明媚的笑臉上忽然浮起了絲絲的惆悵和自責,也許李默羽自己都沒發現,但秦玉關卻從她嘴唇下彎緊咬嘴唇的動作可以覺出,她在說起鐵摩勒時,心裡竟然會有了慚愧。
「一開始你打算和鐵摩勒好好的處下去,後來卻因為為了算計秦玉關,最終忍不住利用他了?」秦玉關點點頭,滿臉的佩服:「哎,沒想到你這麼外表豔麗的一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連自己男朋友都捨得利用。我想你是在為鐵摩勒送行前,才送給他那塊裡面裝了監聽器的手錶吧?那個笨蛋當然不會懷疑自己鍾愛的女人會在這上面做手腳,所以每當在看見那塊手錶時,眼裡肯定露出溫柔啊什麼的狗**神,他卻不知道,這塊手錶就是他兄弟的索命鬼。不過你也夠膽大的,難道你不考慮鐵摩勒會在事後找你算帳嗎?還敢出來拋頭露面的。」
聽著秦玉關的話,李默羽眼裡的驚訝越來越濃,她沒想到這個宋玉會根據她的話推測的這樣詳細,甚至都考慮到了鐵摩勒會找自己算帳。
「怎麼了?我說錯了?」秦玉關微微側頭。
「沒有。」李默羽tian了下嘴唇,同樣歪著頭用掃描的目光看著秦玉關:「我很納悶你為什麼這麼聰明。是,鐵摩勒在得知秦玉關的死是因為我送他的那塊手錶的緣故後,肯定會來找我算帳的。所以我才在事發第二天就做好了準備,正是因為要對付還不冷靜的鐵摩勒,所以才給了葉暮雪僱傭保鏢、讓我失去了早幾天來來秦家別墅搜查的機會。」
原來如此,我說她怎麼一直耐心的等到昨天才想出那麼蹩腳的辦法來搜家呢,原來是為了安排鐵摩勒找他算帳的事。秦玉關點點頭,現在他徹底的明白了,不但是他‘死’的冤,鐵摩勒也肯定會在知道最心愛的女人竟然利用自己害了秦玉關後覺得生不如死。但依著鐵摩勒那穩妥的作風,肯定要以大局為重,明明知道李默羽就是首惡,卻不敢招惹她,看來,弄清這個女人在華夏的真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難道他找你算過賬了?」
「嗯,」李默羽嘆了一口氣,把手裡的柳條仍在路旁:「只不過他沒想到我會早有準備,那晚他去的時候,我房間裡不但有好幾個他認識的人,而且,我家裡還有幾個吸血蝙蝠的s級殺手,也許是他在聽到我在怎麼算計秦家的時候,出於義憤弄出了點小動靜,被我手下給發現了。在被我手下給打了一槍後就跳牆逃跑的沒蹤影了。不過……」用食指抹了一下嘴唇說:「……不過,我想現在他應該明白,我是一個他根本不能動的角色。所以,我算定,他現在唯一能向秦玉關贖罪的方式就是暗中保護秦家……可你卻絕對不是他,因為他從不會那樣野蠻的揍女人。那他現在到底在哪兒呢?我有種預感,他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就像是一隻緊緊鎖住目標的獅子那樣,在等待一個完美的機會、可以不用惹起連鎖反應的機會來給我致命一擊。但我現在是安全的,我敢肯定。」
「也許這就是他呢?」秦玉關用手指了指路旁的那個乞丐,在抬起頭時,發現院中的荊紅雪正在對他打招呼,看那手勢,好像是要他和李默羽回去吃飯。想到鐵摩勒不是陷害自己的人,想到荊紅雪做的皮蛋瘦肉羹的味道,秦玉關的心情現在可不是一般的好,隨手指了那個乞丐一下,嘿嘿的笑著走進了秦家別墅。
「切。」李默羽看了看那個正抬起頭對著她胸脯嘿嘿傻笑的乞丐,嘴裡切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他要是君子鐵摩勒的話,那我就是英國的伊麗莎白二世了……」說完跟著秦玉關走了幾步卻又停下,轉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乞丐臉前,這才走進了秦家別墅。
「謝謝這位好心的太太呀,佛祖會保佑善良的你越來越漂亮,讓您多子多孫的……」乞丐拿起那張大鈔,用沙啞的嗓音衝著李默羽的背影道謝,感動的眼裡滿是和他一身破衣不符的晶瑩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