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話、面子話說完後,王大鵬一擺手裡的電警棍,對著人群中的李默羽做了個敲打的動作,然後才和丘麻子說:「丘老大,走吧,跟我去局裡嚐嚐我們金城區的茶是不是要比望海區的好喝。」以從警十幾年練就的火眼金睛,王大鵬一眼就看出了李默羽才是幕後真正的主使者。所以才在臨走前對著她有意無意的用手裡的電警棍做出一個敲打的動作,那意思是說我已經看出你才是老闆了,不過你最好還是給我放老實點,要不然我不會像這次這樣輕而易舉的放你走了。
對王大鵬這個有意無意的警告動作,李默羽只是抱以輕蔑的一笑。但她這種女人,即便是在譏笑別人時,那股讓女人嫉妒、讓男人澎湃的媚惑氣質,依舊顯得是那麼撩人。這,也許就是紅顏禍水的真正含義所在吧。
把丘麻子塞進警車後,王大鵬對著那些看似民工的人高聲吆喝:「都散了、都散了,把這個臉胖的女人抬走,喝奶粉喝的臉都胖成這樣了,不去醫院透析一下看看有沒有尿結石,竟然還有功夫出來搞詐騙,有沒有搞錯呀……」看來,把捱揍腫了的臉說成喝奶粉喝的,這也算是王大警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一個沒辦法的藉口。
「唉……當警察容易嘛,就因為展局老情人門口出這麼屁大的一點事情,就麻煩我這個日理萬機的刑警手裡拎著根棍子來做應該是片警來做的工作……」王大鵬一邊低聲的抱怨著派他命令的展昭,一邊瞪了一眼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小路:「看什麼看呀?剛才你怎麼不下去處理?」說完後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在座位上做出乖寶寶樣子的丘麻子:「都是你小子,沒事給大爺們惹什麼麻煩!看我回局裡不好好的收拾你……哎呀,你奶奶的小路,就不會慢點開車啊……」
看著轉眼間走的乾乾淨淨的民工,聽著一臉歉疚的李默羽解釋那些臭男人是多麼多麼的野蠻,讓她這個保鏢根本沒辦法來保護兩位僱主,葉暮雪和荊紅雪對望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荊紅雪說:「算了,這也不怪你。這事的確挺奇怪的,但我們還是回家再說吧。」說完拍打了一下身上衣服的褶皺,才想起今天的事虧了宋玉。回頭看的時候,他已經又鑽進寶馬車裡去了,好像這輩子就沒坐過這種高階車,逮住機會要坐個夠似的。
就是太醜了點,對女人太狠了點……要不然還真是個人物。荊紅雪搖搖頭,替宋玉嘆了口氣後拿出了包裡的鑰匙,往秦家別墅門口走過去準備開門。
「帥哥,都到家門口了怎麼還捨不得下來?」看著葉暮雪跟在荊紅雪後面走進了別墅,李默羽鑽進駕駛室對眯著眼睛養神的秦玉關說:「經過這次事件後,相信葉總她們會對你信賴有加的。不過你也夠狠的,竟然把河馬揍的那樣慘。」
「你那個手下的名字叫河馬?不過這名字倒也和現在的長相相符。除了那個民工頭和那倆女人是你手下,其餘的都是花錢僱的當地小混混吧?」秦玉關眼睛也沒有睜開的往車窗前靠了一下,躲開李默羽那看似漫不經心實在有意撫摸他臉頰的手:「你以後最好別對我使用美人計,你也看到了,我這人對女人免疫……看到你那個叫河馬的手下被我真的揍成河馬臉了吧,你也不希望自己也變成那樣吧?」
李默羽絲毫沒有因為秦玉關躲開她的騷擾而感覺沒面子,相反,秦玉關對帶答不理的態度,才讓她心裡更加的對這個不以本來面貌對人的男人好奇,也更希望依靠自身的美貌征服他,然後再拋而棄之,那樣玩起來才有意思,過癮。
就像是不犯賤不舒服那樣,李默羽把修長的大腿藉著寶馬車茶色玻璃車窗的掩護,徑自伸直了但在秦玉關的雙腿之上,那隻鞋跟不算太高的高跟鞋在腳尖掛著來回的遊蕩,任由套裙下露出的渾圓小腿和那麼性感的足踝在他眼皮底下晃悠。
秦玉關這次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那根讓絕大多數男人都想抱在嘴上親吻的誘惑,眼裡卻閃過一絲厭惡。
不錯,是厭惡。
李默羽把秦玉關的眼神看在眼裡後,本來輕輕顫動著的大腿一僵,接著就若無其事的笑:「你不會也想把我和對河馬那樣一視同仁吧?」
「你非得得到那個玉扳指不可?」秦玉關並沒有回答她,但一臉的冷漠卻告訴她:到時候你也許沒有她的命好。
「也不是。」李默羽伸了個攔腰,為了增加被秦玉關所打擊的信心,索性把兩根腿都搭在了他腿上,同時半俯下身子,故意露出那道脖子下面的深溝,眼波流動雙腮緋紅的說:「但你得給我一個我不想要的理由。」
「非得需要個理由嗎?」秦玉關的雙手終於落在了李默羽的腿上,輕輕的摸索著,在李默羽閉眼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時,忽然用力的掐了一下,讓那噪人的呻吟變成低叫,這才得意的一笑:「我不明白,你這種什麼也不缺的女人,為什麼對人家的東西這麼貪婪。難道你就不能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那個圈子,每天吸菸喝酒打牌養小白臉嗎?總比來這兒給別人當保鏢要很好多倍吧?」
李默羽整個身子都隨著秦玉關的這一掐而顫動了一下,尤其是胸前部分,但她還是堅持著把腿放在秦玉關的腿上,用舌頭撩了一下上唇,眼波中換上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床的迷離:「你不懂的,正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