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什麼意思?我這種不缺錢不缺權不缺美貌的女人,當然要找點事刺激一下咯……嗯,可以這樣說吧,我喜歡遊戲。明白了嗎?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有錢?很有錢嗎?」秦玉關見李默羽用點頭來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直接又問;「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打飛狼扳指的主意?」
「你也知道飛狼扳指!?」李默羽心裡一跳,但除了口氣中有點急促外,正衝著觀後鏡的面龐卻絲毫沒有異樣:「你是怎麼知道我要玩的遊戲是為了玉扳指?你到底哪一位派來的?」
「你以為你是戶籍警嗎?別看你對我說了那麼多,但我可沒有打算透漏點什麼來回報你。」秦玉關懶洋洋的回答。總算是扳回了一局,媽的,看來關鍵時候還是得靠臉皮厚不講理。
切,等李默羽的心裡平靜了一下後,這才切了一聲說:「就算你不告訴我你是誰也不要急,反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現出原形的。」
還沒有等秦玉關用一聲嗤笑打擊她的狂妄自大,就聽見荊紅雪在後面說:「葉總,你看前面那夥人是幹嘛的?怎麼聚集在我們門前。」
其實秦玉關也看到那些身穿民工服裝、裡面有男有女的人群了,只不過他不用問用腳丫子也可以猜出,這些人是李默羽安排下的託。按照書本上的狗血橋段,這是一些藉口來討要工錢的民工。他們堵在秦家別墅門口,就是等葉暮雪和荊紅雪下車問清你們在這兒是幹嘛的時候,就會有女性同志上來藉著和風波老總討要工錢,然後一言不合的、嘴裡喊著冤的對葉暮雪會推推搡搡,那時候,就有人悄悄的施展妙手空空來試探一下葉暮雪身上有沒有玉扳指的存在了。
沒意思,老套的掉牙。秦玉關既然早就知道對方的企圖了,就沒必要再傻乎乎的問李默羽這是不是你安排的了。反正只要不是那些除自己之外的臭男人碰葉暮雪她們,自己也就勉強的睜隻眼閉隻眼的讓她們得逞算了。沒事閒的蛋疼的時候,坐在車裡看那些傻逼青年演出,也是一種不錯的打發時間辦法。再說玉扳指又不在葉暮雪二人身上,摸了也是白忙活。
老子要是沒猜錯的話,你這個變態肯定會用你特有的手段去找玉扳,至於你想玩什麼花那是你的事。秦玉關想到這兒,看了一眼準備把車停在人群前的李默羽一眼:只要玉扳指你一天找不到,恐怕你都要得保護好荊紅雪她們和秦家別墅。至於老頭子老太太那兒,你要是嫌活的命長的話,大可以去華夏人民解放軍總醫院去鬧就是了,老子絕對不反對。
秦玉關就這麼大爺般的坐在車上,他的屁股抬都沒抬一下的,看著葉暮雪、荊紅雪和李默羽相繼下車。現在有李默羽這個註定要出出風頭以取得葉暮雪兩人信任的保鏢在,沒必要勞駕他這個超級保鏢的。
現在的秦家別墅門口,大概圍了十五六個衣衫算不上襤褸、但絕對帶著民工兄弟特徵的人,四五個衣服還算整潔的女人夾在他們中間,正在和收電費管物業的老大爺在那兒嚷嚷什麼。
碧海雲天小區沒有專門巡夜的保安,但不代表就沒有收費的物業管理工作人員。秦玉關認識這個老頭,他姓劉,平日荊紅雪在他收電費外帶打掃垃圾時,都是喊他劉大爺的。現在他正力阻幾個想爬進秦家、說拿幾件值錢東西來頂工錢的民工模樣的人。
「你們、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劉大爺氣喘吁吁的擋在秦家別墅的鐵欄門前,張著雙臂,倔犟的不擅離職守:「再亂?再亂的話我可要打電話報警了啊。」
「你老爺子報警俺們也不怕,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從自古以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們秦家欠了我們的工錢,憑什麼不給我們?」其中一個臉上臉上帶著一點灰、但仔細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抹上去的女人,尖聲的嚷嚷著。
「那你可以、可以去他公司找啊,也可以去法院告他們去。但你們不能在這兒鬧事呀,這是私人住宅,私闖民宅是要擔負法律責任的。再說了,要是萬一真出事了我不也得擔責任?」劉大爺也知道現在有些不良老闆喜歡很喜歡的拖欠民工工錢,他老人家平時也對那些良心大大的壞的老闆鄙視的要命,可現在這些來要工錢的民工卻和他的本職工作起了衝突。不管是出於本職責任,還是維護業主利益,他都得站出來阻止他們犯罪行為是不是?
刻意來挑釁的那些人,怎麼會聽一個老頭子在這兒唧唧歪歪的呢?尤其是其中一個人在看見葉暮雪幾個人下車後,更是鬧得歡。要不是一個乞丐被嚇得糊里糊塗的橫躺在秦家的鐵欄門前,相信他就會立即施展攀登絕技爬進秦家去了。
「滾開,你個破要飯的!」有個女人毫無風度的踢了那個礙事的乞丐一腳,疼的那個乞丐嘶聲長叫了一聲我的媽啊!
不入流的演技啊,拙劣的要命!要是看電視的話,秦玉關看到這兒肯定會調臺。因為哪一個出來混點小錢的民工兄弟姐妹敢在市區耍橫啊?雖然那個人是乞丐,可人家咋說也是市區的常駐‘居民’不是?一個討要的工錢的鄉下女人,敢對‘城裡人’施以老拳?
那個乞丐倒是明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