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我還是得和你說出來,那就是,你最好振作起精神,爭取讓身體快點好起來,就不會耽誤替我照顧公司了。」說完這句話後,秦玉關不等葉暮雪做出河東獅吼的前兆,腿下早就麻利的溜出了病房,隨手把門給帶上了。
他這話雖然是故意氣葉暮雪的,但主要是不想她總沉浸在如惡魔般的剛才一幕中,只想利用她生自己的氣來分散她的恐懼。當然了,玩笑歸玩笑,他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這麼大一個私人企業,要是老總幾天不在,也不是個事。所以他在溜出來後,就準備給在家裡的荊紅雪打電話。荊紅雪十七歲就能打理比風波集團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滔天實業,要是客串幾天風波老總,以她的能力,相信是綽綽有餘的。
都常說:說曹操,曹操就到。還有句老百姓的俗話叫:說著王八來了鱉……其實,秦某人特別喜歡後面這句,因為他感覺形容的特別形像。電話還沒有等他掏出來,在口袋裡就響起了。秦玉關摸出一看來電顯示,恰好是荊紅雪的,於是才有了上面的感慨,甚至還有一廂情願的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無恥感覺。
「天都黑了,你和秦伯母怎麼還不回家?還有啊,今天傍晚聽李丹說你急急慌慌的拿著她手機跑了,到下班也沒見你給人家送過去,發生什麼事了?」電話那邊的荊紅雪就像是一個孩子似的說:「這麼大一所房子,秦伯母不在家,秦伯伯去外地談生意,你也不回來,連個保姆都不捨的僱,你是不是想存心嚇死我啊?」
妹妹喲,哥哥現在哪兒有空想你哦,再說老媽和老婆差點都沒有了,這兒著急的還了不得呢,誰還有心思去故意嚇唬你啊?。秦玉關先是在心裡喊了一聲冤枉,等她叨叨完了後,這才說:「小雪,你……你聽我說,」考慮了一下怎麼才能真的不讓她擔心,秦玉關儘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平靜:「你先來武警醫院一趟吧,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武警醫院?」荊紅雪先是一愣,猛然想到宋蘭到現在還沒有回家,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連忙急促的問:「為什麼要去武警醫院,是不是秦伯母……」
這小妮子不枉老媽疼她一場,還算是個有良心的娃。聽出荊紅雪話裡的擔心,秦玉關心裡先是暗讚了一聲,這才說:「也沒出什麼大事,就是她在和葉總出去逛街時,出了點小車禍,不過都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這個你放心,」先讓荊紅雪別太緊張了,免得她在來時的路上,再出點什麼意外,那秦玉關就別忙別的了,只照顧病人就好了。故意讓聲音停頓了一下後,這才繼續說:「你最好是打車來,哦,對了,來的時候先去超市買一箱好煙吧,我送人用。」
「嗯,我馬上去。」不等秦玉關再囑咐什麼,也沒有和秦玉關說她是怎麼來,荊紅雪就很乾淨的扣掉了他的電話。
沒禮貌的年輕人。秦玉關搖搖頭的時候,聽到肚子裡咕嚕了一聲,這才想起還沒有吃晚飯。遇到這種窩心事,任誰也沒有心情吃飯,可還有一大堆幫忙的人啊,比方展昭身邊那四五個警察,陪了老媽小半天了,到現在忙的肯定是水米沒進。當然還有那幾個正在門診大廳拎著槍嚇唬病人的大頭兵,他們年輕正是裝飯的時候,更應該早就餓了吧?
就在秦玉關琢磨著找個人去買飯時,就見展三思領著幾個警察正從電梯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大堆盒飯。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要不然人家展副市長在秦玉關才感覺餓的時候,就替他送飯上門了呢?這次,他沒有用心有靈犀一點通來形容和展副市長之間的默契,男女有別嘛,這也不怪她。
秦玉關又少不得和展三思客氣了幾句,然後才和他說了老媽的最新情況。
聽說親家母需要更高醫術高超的專家,作為副市長的展三思自然少不了要替秦玉關操心。要不是秦玉關說已經聯絡到了專家,展三思現在馬上就要去動用在省城的關係,給派幾個專家來武警醫院坐鎮了。看著展三思那真誠的臉孔,秦玉關竟然為白睡了人家閨女而生出了一絲絲的愧疚感。
展副市長哪兒能夠想到他未來的好女婿心裡的這些齷齪事?自顧自的問官兵救下來的那個女孩子是誰,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其實他有一肚子疑問想找秦玉關搞明白,比方他怎麼會是中尉了,而且還有權利調動駐地部隊。但老展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這些事早一天晚一天會弄明白的,現在沒必要給女婿添亂。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這女婿真的不簡單,就是不知道自己家那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寶貝女兒能不能對付得了他。
秦玉關當然不能和他說救出來的那妞是自己沒過門的老婆了,他可不敢肯定在這亂的不能再亂的時候,展三思會不會命令所有的警察對他這個色棍開槍。所以只是說葉暮雪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老總,含含糊糊的把他給應付了過去。
女人多了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是件累人的事。望著去幫展昭辦理轉院手續的展三思,秦玉關和他的幾個手下客氣了幾句,然後又拿了四合盒飯,在一眾警察崇拜的目光中,順著樓梯悠悠盪盪的來到了門診部大廳。
看著以標準軍姿站在門口的那四個大頭兵,秦玉關心裡就一暖。今天這事要不是依靠他們協助,只靠那些拿著五四式手槍的警察,還真沒發說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雖然秦玉關有信心憑自己也能夠把葉暮雪救出,但那得費很多周折,還得擔心大本一郎他們會不會飛出生天。
「秦中尉。」小福建眼尖,一看見秦玉關來到門診大廳,就連忙用腳踢了幾個身體站的筆直,實際上卻在偷看女人的同伴一下。都是部隊制度惹得禍啊,二百多號人除了母豬和母雞外,沒有半個雌性。今天能夠藉著送葉暮雪來醫院的機會,這小半天內,可把形形**、醜的俊的的女人看了夠,總算是把以前的損失多多少少的補回來了。
秦玉關點點頭,用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眼曹孟德,後者對正盯著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的女人流口水。盯著女人看,秦玉關不反對,要是那個女人不是荊紅雪的話,秦玉關說不定會和他一道看。但要是盯著和他有關係的女人看,秦玉關就必須得擺出一副雖然窈窕淑女、但君子也不能好逑的正經來了。眼見著革命同志要誤入歧途而不幫助他,那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為了幫助同志做一個合格的軍人,秦玉關揹著雙手只衝著曹孟德一個人喊:「立正!」
條件反射般,曹孟德啪的一下挺了挺本就筆直的胸膛,目視前方。
「知道那是誰嗎?」走到曹孟德跟前,秦玉關小聲問曹孟德,不等他回答,就給他解釋:「那是你嫂子,小子,該看的儘管看,不該看的最好把眼睛閉上。」就算說荊紅雪是他老婆的話被她聽見了也沒什麼,反正親也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