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愛的無怨無悔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蘇寧順著牆慢慢的往下滑,順勢坐在了沙發幫上,把綠色的植物牆拖出一道明顯的壓痕。口氣也有點緊張:「為什麼要給部隊請功?他們幫你做什麼了?」

「蘇寧,我、我媽被人用槍打傷了。」秦玉關聲音更加低沉的回答,竟然帶有一絲哭腔:「她是被歹徒劫持的時候用槍擊傷的,是那些兄弟們幫我把兇手抓獲的,所以我想給他們請功……我答應過他們的。」

秦玉關的媽媽被人用槍打傷?蘇寧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順著秦玉關的話又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遍:「你媽媽被人用槍給打傷了?」在她的心目中,也許從沒有想過秦玉關會有媽媽……她心裡只有這個笑起來一口白牙,眼睛**的盯著她胸脯看的色棍,除了他,他有什麼家人,都是些做什麼的,雖然她早就瞭解的一清二楚,卻從沒有認真考慮過。可現在當她重複了這句話後,猛然驚醒:秦玉關的老媽不就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嗎!?

心裡猜出這是秦玉關打來電話的宋迎夏,在聽到了蘇寧的這句自言自語後,也是沒心沒肺的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他媽媽被人用槍打傷了?」完全忘記了偷聽別人或者私下注意別人的通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啊!」

兩個女人在糊塗了零點零五秒鐘後,忽然同時醒悟。秦玉關的媽媽是蘇寧的未來婆婆,秦玉關的媽媽是宋迎夏的小姑姑,是宋書記最愧對的那個小妹,現在,她、她竟然被人用槍給打傷了!?

在齊聲尖叫了一聲啊後,宋迎夏再也顧不得做個不道德的人了,幾步躥到蘇寧跟前,慌里慌張的問:「是不是說的我小姑姑?寧姐,你快問問,是不是我小姑姑。」

蘇寧擺擺手,示意宋迎夏先別說話,然後搓了一下左臉頰,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的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頓了頓,估計秦玉關也聽出自己身邊還有別人在了,索性實話實說:「嗯……迎夏也在。你說吧,再也沒有外人了。」其實還有第三個人在。蘇寧瞥了一眼在沙發上抱著個變形金剛玩的不亦樂乎的蘇關寧心想:可這個人是你親生兒子。

「具體情況以後和你說。」那邊的秦玉關好像不在乎誰在蘇寧身邊了,先給兄弟們請功後,接下來就該辦私事了:「能不能給我找幾個有關神經系統方面的專家醫生來?我們這兒的醫療水平還達不到讓我媽完全康復的地步。聽醫生說,要省城的專家才有可能有把握……我想,我想京華的醫療水平應該比省城的還要高吧?所以你必須給我找這方面的專家……記住,我媽是給子彈傷了骨髓。」

「好的,我馬上辦。還有哪些需要我做的嗎?」蘇寧現在反而冷靜了。不就是找幾個這方面的專家嗎?休說看在自己老爺子的面子,那些號稱全華夏最頂尖水平的神經系統專家大夫會不遺餘力的去慶島,最重要的是,有宋家在,在華夏還有辦不了的事?

「儘量讓他們早些來,現在我媽在慶島武警醫院……其餘的,明天再說吧,我現在很亂,先掛了。」秦玉關說完這句話後,不等蘇寧說什麼,自顧自的掛掉了電話。

對於情郎有事找自己,而不是找能量更大的宋家,這足可以讓蘇寧感覺到了自己在秦玉關心目中的地位了。但眼前的情況,還容不得她細細品嚐這份自豪,所以她只好在秦玉關結束電話後,有點愧疚的對宋迎夏說;「迎夏,看來我們今晚得去你家吃飯了……」

總書記多年不見的小妹出了這種大事,沒有理由不讓宋家的人知道。雖然人家還沒有公開認親,可血脈裡流淌著同樣的血,這卻是個事實。

展昭看著宋蘭被特護人員從急救室推出來,還沒有她給王大鵬幾個使眼色,那幾個成了精的老警察油子,就很是自覺的跟了上去。去照顧傷員,總比在這兒當五百瓦的電燈泡要好的多,也輕鬆的多。

靜靜的坐在輪椅上聽秦玉關打電話,對於他張口就給一個駐紮部隊請功,展昭心裡絲毫沒有感覺驚奇。以龍騰十二月在軍中的特殊身份,要是不能辦妥這點小事,那才是奇怪。至於又聽他要求對方那個寧姐找幾個神經系統方面的專家這種事,她更是覺得小事一樁。只不過讓她納悶的是,那個寧姐是誰?和秦玉關有是什麼關係,難道是他的……胡思亂想著,一直等秦玉關扣掉電話後,這才強笑著說:「秦伯母已經出了急救室了。」說完這句秦玉關在打電話時就注意到老媽被推出來了的廢話後,她左手的指甲已經扣進了輪椅的皮子裡面去了。

秦玉關點點頭,不等她再說什麼,主動的推著輪椅往電梯方面走了過去:「天已經很晚了,你是不是也該回院了?勞累了小半天,你也該累了。」因為展昭並不是在武警醫院住院治療,所以他才有這麼一說。

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一晴如洗的夜空下,醫院大樓前的半空中有街燈發出的柔和光芒,偶爾會有遠方公路上照過來的汽車燈光束,在雪白的牆壁上一閃,然後驀然消失,隨後又是一束,然後再消失,週而復始,一直到天光大亮。任由秦玉關推著走出了好幾步後,展昭才淡淡的回答:「你沒來之前,我就辦了轉院手續了,現在也屬於武警醫院中的病人一員了。」

秦玉關感激的看了這頭受傷的母老虎一眼,明白了她這是想陪著自己一起照顧老媽。雖然她現在也是個傷員,不過大家能夠在一家醫院混日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要是悶了的話,還有個串門的地方……

「你是不是去看看她?」來到電梯門口後,展昭對默默摁電梯指示燈的秦玉關說:「現在伯母也安頓下來了,無論如何也得等到明天再說了。我想你還是應該去看看她,畢竟她……今天受驚不小。」其實她想說的是:畢竟她是你未婚妻。只不過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了這個自己最願意說的理由。

秦玉關心裡低嘆一聲,他怎麼會不明白展昭的意思。可……這都是多情惹得禍啊,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好,這樣最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