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麻煩你了,你是好人呀……」見葉暮雪開啟車門,男人嘿嘿的憨笑了一聲,招呼妹妹:「二丫,咱還是抓緊回家吧。」
對兒媳婦執意要去萊希送人,宋蘭總感覺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來。看著男人在妹妹的攙扶下上了車,只好暗歎了一口氣,拒絕了葉暮雪讓她先回家的提議:「我陪你去吧,兩個人有個照應。」在商業上,宋蘭對兒媳婦是很放心,可在去外地送人這件事上,她可不放心貌美如花的兒媳婦獨自去一個陌生地方,要是被人拐去賣了,到時候她會後悔的連哭都找不到調。
宋蘭開啟車門,拿起剛才葉暮雪下車前仍在副駕駛坐上的小包包,用眼角瞥了一眼後面那老實巴交的兄妹倆,那種不安的感覺更勝,就像是當年三個哥哥晚上去貼大字報一樣,眼皮老是突突的跳個不停,但那對穿著土的不能再土的兄妹倆,又讓她看不出哪兒不對勁來。
寶馬車慢慢的併入快車道,向西北方向的萊希市駛去。這時候,天已經完全的被黑雲給遮蓋,天上也開始了有星星絲絲的水珠飄下,下午才四點多一點,公路上就已經有車開啟了大燈。
到底是哪兒不對?宋蘭只覺得心裡發慌,擺弄著葉暮雪的小包包問:「閨女,你手機吶?出來時我忘記拿手機了。」
「在包裡。」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的葉暮雪隨口回答。
「我給玉關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要不然我們回家晚了他該不放心了。」宋蘭開啟小包說。剛才因為太過緊張,竟然忘記把事情通知兒子了,要是他在的話,和暮雪一起去就好了。在拿出手機的時候,手機上面的手機鍊墜掛著一個東西一起被帶了出來,隨著鍊墜遊蕩了幾下掉在座椅上,然後滾動著鑽入了座椅縫裡。心裡有不安感覺的宋蘭正通過後視鏡注視著後面那老老實實靠在一起的兄妹倆,根本沒有注意到拿手機的時候帶出什麼東西來。
隨著宋蘭給秦玉關打電話,葉暮雪駕駛著車子上了慶萊高速公路……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玉關在網上玩歡樂鬥地主的那個老搭擋‘紅杏出牆你先爬’最近老不線上,讓秦某人不但騙不到別人的豆子,而且還屢屢上當被別人騙。百般無聊的看著系統提示‘您的歡樂豆已不足一千是否充值買’的字樣,秦玉關低聲罵了一句傻逼才會花錢買這東東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四點多了。
按說這個時候葉暮雪早就該開完會了啊,怎麼還沒有回來?站起來走到窗前又看了看外面低矮的雲層,他覺得得打個電話問問她了。一方面是出於下級對上司的關心,一方面是不放心她拿著那枚玉扳指。不過,還沒有等他拿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那首他最愛聽的(情人)旋律就從手機內傳來。
「哇噻,你終於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倒霉的你……」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秦玉關竟然激動的唱了起來。因為來電顯示是葉暮雪的號碼。自從他上班後,雖然排在他電話本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葉暮雪,但收到她來電的機率完全可以和倒霉鬼買彩票中頭獎有的一拼。
一摁下接聽鍵後,秦某人就非常風騷異常激動的說:「葉大總裁,想我了啊?」
電話那頭的葉暮雪好像愣了愣,並沒有接著說話,但這不妨礙臉皮奇厚的秦某人繼續賣騷:「乖寶貝,讓哥哥猜猜,主動打電話是不是約我去吃飯啊?」也許她會臉紅,會生氣,會罵自己流氓。但這有什麼?誰讓你非得叫我在公司等你,不知道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嗎?開個小玩笑還是無傷大雅的,就算是讓你生氣也比你整天扳著個冰箱臉要好百倍的。
秦某人趴在桌子上,屁股翹的高高的,對著門外忙著列印檔案來回跑的李丹拋了個媚眼,正準備施展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婉求葉暮雪千萬別掛電話的時候,電話裡面傳來一個讓他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臭小子,連老媽你也敢調戲?」
「嘿嘿,世上還有我不敢的事……什麼?!老媽是你?」海口誇了一半,秦玉關忽然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那樣哀嚎一聲:「老媽,沒事你拿別人電話幹嘛?人家就這點見不得人的事,都被你聽去了。」
「行了,臭小子別亂了。我、我和暮雪出事了。」那邊的宋蘭雖然心裡有事開心不起來,但對於兒子這種胡說八道的口氣還是忍不住想笑。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和她在一起?她不是在開會的嗎?」一聽老媽說出事了,秦玉關立即緊張起來,收起嬉皮笑臉,對著話筒就是一疊聲的為什麼。
「嗯,你先彆著急,聽媽慢慢跟你說,事情是這樣的……」
聽宋蘭在電話裡說事情發生的經過,秦玉關臉色慢慢凝重起來,就在他通過老媽的敘述感覺到了哪兒不對剛想提醒她一句時,就聽電話裡傳來了一個陌生女人的問話聲:「葉暮雪小姐,麻煩您能不能開快點開,俺們家裡真的有事。」
葉暮雪小姐!麻煩您……聽到這個客氣的稱呼後,秦玉關的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臉色蒼白。
日本人!一定是日本人……
因為他知道,華夏人一般稱呼對方的時候,習慣性的只帶姓而不是稱呼全名,就像是什麼王小姐、李小姐之類的。唯獨那個國家的女人,因為長久以來在男人欺壓下變得對誰都習慣了客客氣氣低聲下氣,就算是在熟悉的女性朋友面前,她們彼此的稱呼也會是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