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世道好x都讓狗上了。剛才還察覺不怎麼對勁的市民甲咕噔嚥了口吐沫後,暗地裡比劃了一下和秦玉關的塊頭,發現自己實在沒有奪人之美的把握,只好肚裡暗罵著世態不公,把眼神戀戀不捨的從女人臉上挪了開來。
「呵呵。」秦玉關呵呵一笑,把那隻小手從口袋中掏出來,卻沒有鬆手。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伏在女人耳旁低聲說:「哪兒弄疼你了?」說完這句話後,見那隻圓潤如珠的耳垂總在自己嘴巴間晃啊晃的,就忍不住湊過嘴用舌頭tian了一下。
只要有佔這種不佔白不佔的便宜,秦玉關可不想lang費了。反正他斷定女人即使是心中恨得想殺了他,也要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來迷惑他。既然人家肯定要這樣配合,再不解風情那可真得該遭雷劈了。
耳垂就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那樣傳遍全身,曹冰兒渾身上下的力氣在瞬間消失。要不是因為有後面的兄弟在護著她,她早就雙腿打軟的出溜到地上去了。
「你!你、你敢耍流氓?」感覺也許是呆了一秒鐘,也許是呆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後,曹冰兒才從那種抽走她全身力氣的快感中醒了過來。雙頰緋紅的看著這個敢佔她便宜的男人,曹冰兒湊近秦玉關的下巴再一次仰起臉,吐氣若蘭的問了一句讓秦玉關感到特別好笑的問題。
鼻子裡嗅著淡淡的幽香,用同樣的口氣,秦玉關賊兮兮的笑著輕聲回答:「你!你、你敢做扒手?」不等曹冰兒回答,接著就快速的說:「你只要敢做扒手,我就敢做流氓。反正自古以來流氓扒手是一家。既然是一家人,我有什麼不敢的?」
沒想到遇見個如此能說會道的帥哥,這可大大出乎了曹冰兒的意料。不過,在周圍幾個眼睛裡冒著憤怒火焰的小弟面前,她可不想承認女人有時候的確不如男人臉皮厚這個真理。
「嘻嘻,人家好喜歡帥哥耍流氓哦。」曹冰兒聲音忽然變得更加慵懶無力,卻充滿了無法言表的誘惑。見威脅無功,而且此時的車上誰知道有沒有上次失手被抓的軍人存在,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她用眼神制止住了把手伸進口袋準備掏傢伙的小弟,決定利用女人的長處來攻陷這個男人的短處。
「那好呀,既然你不討厭我這個流氓,那我也不和你這種不入流的扒手為難了。只不過……」
自從在公司裡好心被荊紅雪當作驢肝肺賭氣出來後,無聊的蛋疼的秦玉關正想不知道怎麼才能恢復自己平靜如水的心態呢,這個女扒手就送上門來了。唉,老天爺對我可真好呀,派了這麼個水靈的女人來陪大爺玩……玩?我不是出來要去看展昭的嗎?嗨,反正一時半會的她也死不了,也不介意我晚去片刻吧?為自己找好晚去看展昭的理由後,秦玉關徹底的把興趣放在了這個女扒手身上。
「只不過什麼呀,帥哥,說出來聽聽嘛……」曹冰兒見秦玉關欲說還休的,故意又把嗲嗲的聲音又加深了幾分。卻在心裡冷笑著:只要一會兒下車後,老大我保管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女人是不好欺負的這個道理!
「……只不過,」秦玉關又伸出舌頭,見曹冰兒下意識的躲閃,只好訕訕的tian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只不過這兒人多眼雜的,哥哥我就是想耍流氓也沒法耍呀,你看我們是不是到前面下車,然後再找個僻靜的地方……當然啦,最好是找個條件比較好點的賓館。」
「嗯。」曹冰兒一口答應,用沒有被束縛的那隻手的食指在秦玉關左胸上畫著圈子:「不過,人家今天出來可沒有帶錢哦,要不然也不會做這種事了。」
「錢是小意思,哥哥我有的是,多了不敢說,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小費隨便你要。我要是皺一皺眉頭……」做賊的身上除了裝著別人的錢,什麼時候把自己的錢裝著了?其實你哥哥我也就百十塊錢而已,不過看在不想讓你失望的樣子上,先讓你空歡喜一下吧。
「就是我養的!嘻嘻,這句話我知道……嘻嘻,帥哥你不用生氣啦,人家今年才26呢,而且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哦。這樣說只是增進一下感情嘛,省的一會兒氣氛挺生疏的玩不舒服。」
26的還有黃花大閨女……這個世界是不是有返祖的退化現象?而且還是發生在一個打扮的妖嬈動人的女扒手身上。
「唉,你呀,就是嘴快。」秦玉關絲毫沒有翻臉的跡象,只是搖頭嘆氣的說:「本來,剛才我想說,要是我皺一下眉頭你就一分錢也別想得到的。怎麼和我是你養的扯上關係了?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是不是得喊你媽了啊?」和無數個女人鬥嘴甚至動手,只要地點不是在床上,秦玉關還沒有對誰服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