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原意冒著挖老總牆角的危險去勾引秦帥哥的,雖然他的確長得挺有男人味的。
「哦,秦秘書您好,我就是金鈴。您找我有什麼事?」金鈴矜持的回答著,眼光得意的在一眾美女的臉上掃過,尤其是在聽到秦秘書這三個字後就睜開眼睛的荊紅雪面上多停頓了一秒鐘。你就算是每天和他在一起吃飯咋了?今天他可是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啊,嘻嘻。也許、也許他終於發覺我比你更加有魅力了。
因為金鈴在接電話時用的是擴音,所以不光眾美女聽到了,荊紅雪同樣也聽出這是秦玉關的聲音。平時她在公司,和秦玉關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居多,可卻從沒有當眾解釋過她和秦某人之間是什麼關係,這也不怪別人看他們在一起時會產生郎才女貌真般配的誤會。
這時候聽見他打電話過來,荊紅雪還以為秦玉關這是趁著午餐休息時間休息問問她能不能繼續堅持工作呢。可……可為什麼金鈴會說是找她的呢?難道這傢伙和金鈴有一腿?
色鬼,你也太讓人失望了,不但讓蘇寧姐為你生了個二字,而且還又在家裡哄了個冰山美人葉暮雪。現在,聽在電話裡的口氣哼,好像和金鈴部長之間也不清不白的。好事都讓你佔了去,憑什麼呀?
見荊紅雪面帶忿忿不平,金鈴是更加得意。為了讓眾美女都知道秦秘書是找我而不是找荊紅的,她又故意提高聲音,愈發聲音嬌媚萬分嗲嗲的問了一句:「秦秘書,我就是你要找的金鈴。」
就在金鈴渴望某人用非常紳士的禮貌用語邀請自己共進午餐時,電話那頭先是頓了一頓,接著一句讓她羞愧的想找個縫隙鑽進去的抱歉加疑問口氣,徹底打碎了她臉上煥發著的明媚春光:「金鈴是誰?我不認識。我找的是荊紅荊部長,請問她在嗎?」
老闆和僱來的員工說話不用很客氣的,再說秦某人一向很少喜歡客氣。
「噗哧……」看著剛才還刻意裝出一副風情萬種樣子的金副部長,現在一張臉就像是煮紅了的螃蟹那樣,好幾個習慣偷聽帥哥來電話的美女同時忍不住的掩嘴笑出聲來。
呃……金鈴呆了呆,這個結果的確出乎她意料。
失望歸失望,但金鈴長久以來練就的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行於色的掩飾功夫,讓那張被尷尬充滿的臉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重新換成了職業性的微笑。但心裡對秦玉關和荊紅雪兩人的恨意,就像是改變基因的毒草一樣在最短的時間內瘋長。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對這次無意傷害付出代價的,一定!
「荊部長,找您的……」金鈴笑呵呵的抓起話筒遞給了滿臉歉意的荊紅雪。
「不好意思金部長,他這個人說話就這樣,口無遮攔的。」荊紅雪歉意的對金鈴點點頭,一把抓過話筒低聲問:「有什麼話不能一會兒再說嗎?打什麼電話!」
「你還沒睡醒吧?打個電話問問你現在還好嗎也錯了?」秦玉關沒想到,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自己輕易不肯付出的好心竟然遭到了荊紅雪的無視,這讓他感到很不高興:「剛才接電話的那個妞是誰?瞧瞧人家的態度,再看看你的表現,簡直是天壤之別呀。好了,荊紅部長,您就既然不待見我,那我也沒必要替你請假一起去看展昭了。」說到這兒,不等荊紅雪有任何反映,當即啪嗒一聲扣掉了電話。
「喂,我說……」荊紅雪鬱悶的看著傳來忙音的話筒,苦笑了一下心想:去醫院看展昭的事,你不會用手機發簡訊給我?這下可好了,白白得罪了金鈴。
「金部長,真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我為我朋友的魯莽再次向您道歉。」放下電話後,為了不讓金鈴心裡有芥蒂,更為了別人那幾聲沒有惡意的竊笑,荊紅雪再次真誠的向金鈴道歉。
「呵呵,沒事的。反正我的確也高攀不上秦秘書。」金鈴用看似開玩笑的口氣把荊紅雪的歉意擋了回去。在那幾個感覺自己沒忍住笑而怕被金鈴誤解的同事怯怯目光中,金鈴用深藏在眼角的那絲怨毒看了荊紅雪一眼,然後微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因為一個漫不經心的電話,秦玉關種了一根報復的、潛心等機會的毒草,這是在女人面前自命情聖的他沒想到的。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秦玉關這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鬱悶。就因為一個女的接錯了電話,弄得連吃午飯的心情都沒有了。扔下電話,在屋子裡驢子拉磨樣的圍著桌子轉了幾圈後,決定還是一個人去醫院看看展昭。雖然這是在給荊紅雪打電話時,才想到還真得去看看展昭。
出來秘書辦公室,秦玉關恰好碰見拎著飯盒躡手躡腳走過總裁辦公室的李丹。對李丹用無聲的‘一起吃飯’口型做了個非常瀟灑的no的手勢後,在小姑娘還沒有把飯盒砸到後背時,秦玉關就已經閃身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