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晉陽和葉暮雪雙雙被秦玉關給打敗,而秦玉關一向是自稱世間男人中最最風流倜儻不拘小節的奇男子,但在遇到心靈純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的宋迎夏,還是覺得這個世界也不一定非得是虛偽擋道、狡詐稱王。所以只好舉起雙手投降,麻煩宋二小姐還是免開尊口吧,省的擾亂了他頗有禪意的心思。
「五五分成,秦秘書是不是覺得太過分了?」傻楞楞的看著秦玉關吸完一根菸後,嶽晉陽才收斂了一下暴走的心情,重新理智的提出了這個問題:「要知道我們虎林的預算投資是貴集團全部資產的三十倍,三七分成已經是很有誠意的了。」
是啊。是啊。葉暮雪心裡接連說了兩聲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這個真正的風波當家人,此刻竟然在平日吊兒郎當的秦玉關面前缺少了拍板的勇氣任由他胡鬧。
是在胡鬧還是他看透了對方的意圖?葉暮雪看著這個註定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心裡忽然沒來由的一蕩,濃濃的柔情就像是雨後的溪水,慢慢的順著長滿枯草的溪岸流淌,直到那個地方綻出新綠。
秦玉關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已經在葉暮雪心裡真的接近於完美了,包括他夾著香菸的姿勢,在她眼中也是那樣瀟灑的充滿了男人味道。
「我沒有求狼林、哦,對不起,是虎林藥業和我們合作。至於你們提出要投資多少億,那只是你們的一廂情願,我們風波可沒有哭著喊著的請你們來分一杯羹。再說了,既然你們那麼有實力,還有必要來找我們談合作嗎,不如自己去搞定就行了。」現在是你求我們,再不趁機狠狠的賺一筆,你當我傻嗎?至於你們自己搞定,先去看看政府的紅標頭檔案吧,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蓋著國務院綜合處的大章,指明要慶島本地企業參與。要不是這樣的話,這種好事還能輪得上我們?早就被你們那個什麼東西南北的一幫強盜給瓜分了。
雖然屋裡的溫度被中央空調定格在26度上,再加上葉暮雪平時喜歡喝茶,所以屋子裡噴的空氣清新劑也是綠茶味道,這種飄著淡淡茶香的環境,相比較起外面初露猙獰的秋老虎天氣,不可謂是不舒適。
但嶽晉陽此時依舊從口袋中掏出一塊ru白色的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汗跡,在秦玉關面前,他再也無法保持羽扇輕搖心靜似水的世家子弟派頭。皆因為秦玉關的這一席話,直接就把虎林藥業從施恩者打回了謀取暴力的掠奪面目原型。只要不是臉皮厚如秦玉關者,沒有誰在被別人揭露自己真實目的後不慚愧的。只不過沒有惱羞成怒,看來,這種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喜形於色但只淌汗的鎮定功夫,好像也只有嶽晉陽這種受過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才能做到。
葉暮雪這時候也從被幸福砸暈中清醒了過來,這才逐漸從秦玉關的話裡明白了過來,那就是自己才是真正掌握命運的人。一直不算笨的葉妹妹心如明鏡之後,除了在心裡暗叫了一聲慚愧之外,所做的就只能是端著茶杯輕嗅著碧螺春的香氣,在那兒閉目養神了。一副大權施於秦玉關的瀟灑。
「嶽先生,您說我分析的對不對?」秦玉關雖然不習慣得理不饒人,但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拿他當冤大頭看了,對於這種拿了你東西還要讓你對他感激涕零的主,他一向是秉承一棍子打死再暴屍的主張。僅僅是在言語中讓嶽晉陽出點汗,那實在是看在他旁邊坐著的那個挺可愛的女孩子面子。
錯!嶽晉陽很想大聲說:沒有我們的投資和技術人員的支援,你指望什麼和即將來到慶島決心要分一杯羹的天龍集團鬥?我們只不過是想拿到該得到的那一份而已。
但從小就接受良好的貴族教育卻只讓他苦笑著點點頭。因為秦玉關說的很有道理,虎林藥業之所以要力挺風波拿下這個合作專案,誠然有替宋家尋親的緣由在裡面,但真正的意思卻是想憑藉秦玉關母子的感激,來藉助和風波集團替虎林藥業創造一個新的利潤輝煌。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雖然這些只代表我自己的意見。」秦玉關聳聳雙肩,就像是他一直討厭的那些沒事愛弄出個聳肩動作的老外那樣,雙手平擺在胸前:「要麼就五五分成,要麼我們風波單幹。」
「可、可你們有那些資金和技術嗎?」宋迎夏弱弱的抬起頭。在說這句話時,眼神里並沒有看不起,只有滿滿的擔心。她擔心要是嶽晉陽不答應的話,那麼秦玉關的風波集團就再也沒有那麼龐大的資金來做後盾了,最終結果也許就是這個大蛋糕被別人搶去,虎林藥業和風波集團都弄個一場空。
這妞看來心腸蠻好的。秦玉關看出她眼中的擔心,善意的對她咧嘴一笑。
本以為自己這個足可以媲美解凍春風般的笑會讓宋迎夏放鬆她現在的緊張心情,沒想到人家閨女在看見秦玉關一咧嘴,還沒有等他老人家的笑從腮幫子上爬到嘴角,宋迎夏就趕忙低下了頭小聲說:「我不說話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