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還是要走了。」荊紅雪嗚嗚咽咽的說:「哥,我不想讓你走,我只想你陪著我守著我護著我。」
「傻丫頭。」荊紅命用少有的溫柔捧起妹妹的臉,剛想和她說幾句你還小有些事你還不懂的敷衍話,但看見妹妹哭的一塌糊塗的臉後,再也忍不住的噗哧一聲笑出了聲。這聲笑,把那剛積攢起來的離愁吹散的是無影無蹤。
男兒當志在遠方,何必羈絆於暫時的離愁!
「好啦,再哭就成小花貓了,自己照照鏡子。」推開荊紅雪,荊紅命搖搖頭笑著說:「我不在不是還有那傢伙在嗎?要是誰敢欺負你他不管的話,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即來修理他!」
「哼。」女孩子都愛美,不管在任何時候。聽說自己哭的都成了一隻小花貓了,荊紅雪連忙反手在臉上胡亂擦了擦,氣鼓鼓的看著車外的秦玉關:「你就把我託付給他?這個流氓,佔了便宜親了人家好像是應該的那樣,氣死了……」
荊紅命嘿嘿一笑,遞過一張手紙,並沒有再在接吻事件上多嘮叨什麼。沒辦法,誰讓他站在便宜大舅子的位置?只好改變話題問:「你什麼時候回明珠?別讓、別讓他擔心你。」
回明珠?好像自己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吧?
荊紅雪呆了呆:「我現在還沒有打算回家……你別用這樣的眼光看我好不好?因為不久之後,爸爸就會作為明珠四大財團來慶島考察東海能源的合作伙伴了。再說、再說我還沒在這兒玩夠呢。」說到後來,底氣是明顯的不足。
秦玉關呀秦玉關,看看你做的好事!又把一個純潔無比的女孩子給蠱惑的連家都不回了,造孽啊造孽。唉,但願你不要傷害雪兒,那樣還可以為我們兄弟留個再次相見的機會。
「嗯,那哥就不說什麼了,記得最好是離他遠點……早點回家。」說完不等荊紅雪明白過他話中的意思來,捧起她的臉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毅然的在荊紅雪重新模糊的淚眼中推門,下車,反手帶上門。
看著不斷駛過的車輛,秦玉關頭也沒回的問:「都交代好了?」
「切,有什麼好交代的?又不是生離死別。」荊紅命一把摟住秦玉關的肩頭,就像是昔日在部隊裡那樣隨便:「我走了。」
「嗯。」
「對她好點,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嗯……嗯?」秦玉關轉過頭一臉霧水的問:「你說什麼?對誰好點?」
「滾!」荊紅命吭哧揍了秦玉關肩膀一拳:「上車給老子滾,別和老子裝迷糊。再說了,我不喜歡看人家送我……這次我送你。」
秦玉關苦笑一聲,接著啪的一下還了他一拳,然後舉起了巴掌。
啪。兩隻手掌緊緊的握在一起。
分手,隨後秦玉關頭也不回的上車。啟動車子,讓車子咆哮著在幾秒鐘內就達到了一百邁的速度。
荊紅命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遠方。
長路漫漫,天地間彷彿只留下了荊紅雪那聲帶著不捨的哥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