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敢和我搶男人

媽的,破娘們你竟然有膽子敢拿槍對著老子比劃了?!信不信老子使出絕招把你給先奸後殺再殺再奸!可……誰又能保證這個和男人上床後連骨頭也恨不得吃進肚的女人會不會真的槍殺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忍氣吞聲吧。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叫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lang靜嘛。

秦玉關見展昭那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只好苦笑著舉起雙手,慢慢的轉過身子低聲下氣的討好:「呵呵,展局,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否?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用見面這樣熱情吧?再說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拿槍指著一個好市民是一件很驚世駭俗的事情,咱有什麼話和誤會可以慢慢說哦。」

哼,老孃要不是拿槍逼著你,只怕你早就從後門溜走了,當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嗎?展昭不顧幾個警員同事驚詫的目光,猶自得意洋洋的把手裡的槍對著秦玉關晃悠著,不緊不慢的走過來:「跑呀,小子,你給老孃我跑呀,怎麼不跑了?」

你要是保證不會犯羊癲瘋亂開槍的話,老子肯定跑的比兔子還要快。秦玉關心裡嘟囔了一句,但臉上卻陽光的很:「瞧您說的,我這不是看見你來我們專賣店,著急給您老去泡茶端水,準備給展大局長接風洗塵嘛,怎麼在您老眼中就是跑了?再說我可一直是個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好市民,一向是最配合政府工作的,這個展局你應該清楚的很……」

「行了,你少來這些甜的讓人牙酸的廢話。」展昭打斷他話的同時,右手持槍對著他,左手卻從腰間一摸,拿出一副手銬,拽起秦玉關的右手手腕,喀蹦一聲就銬上了。手銬的另一頭卻銬在自己手腕上,頓了頓看沒有鬆口的可能了,這才把手裡的槍放進腰間。

「展局,秦某人到底是犯了什麼罪了,勞您在大街上就給我上枷鎖。」秦玉關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慢慢停住腳步,越聚越多的路人心想:守著這麼多人,被一個娘們給銬起來,今天的運氣真他媽的衰到家了。

因為兩個人的手是銬在一起的,所以當秦玉關故意抬起那隻手時,展昭的手就被秦玉關給拽著在他臉上滑過。皮膚挨著皮膚,讓她心裡一蕩,就想起了那天的荒yin無度,不由得臉一紅低聲說:「你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我假如不用這個辦法,你想你能夠應付得了那個打電話報警的女人嗎?哼,小子,老孃我告訴你,我今天從外地出差剛回到警局門口就碰見110出警了,要不是我一時心血來潮跟著過來的話,就憑你以商家身份毆打顧客,派出所也得對你拘留至少24小時。」

「奇怪,我又沒有告訴那個女人我的名字,你怎麼確定是我毆打顧客?難道你會算?」秦玉關一聽展昭這漏洞百出的話,就知道她是在找理由準備拾掇自己。立即就絲毫不客氣的拆穿了她的謊言。一聯想到她反客為主的那種彪悍勁,他腿肚子就有點打軟。要不是抱著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的大無畏男人氣概的話,他早就磕頭作揖的求她行行好放過自己了。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沒見她來找自己,原來是出差了。蒼天啊大地,你們怎麼不開開眼,讓人販子把這女人給拐到大山深處賣給窮苦兄弟做老婆呢?最好是那種好幾個爺們找一個老婆的那種。秦玉關看著其實很漂亮、很陽光的展昭心裡惡意的想。

展昭見謊言被揭穿也沒有臉紅,只是大大咧咧的說:「你不用管我是不是撒謊,你就自己說是不是毆打顧客了就行……怎麼,真的是你乾的啊?哈哈哈……」展昭見秦玉關無可奈何的點點頭,禁不住的仰天大笑三聲:「老天爺呀老天爺,你對我展昭真是太好了啊,我做夢都想把這個男人找個機會帶走好好‘收拾’一番,沒想到機會竟然來的這樣快!」

展昭的得意氣的秦玉關是一個勁的翻白眼,也就是現在圍觀的人太多自己不想弄個襲警的黑鍋背罷了,要不然就憑她手裡這把破槍和手銬就想困住玉面閻羅呀?真是個胸大無腦頭髮長見識短的傻娘們!

這時候小思和小慧也因為外面人聲噪雜而跑了出來,一眼就看見被銬住的秦玉關,小慧當時就捂著嘴巴尖叫出聲:「啊!秦秘書,你這是怎麼了?」小思雖然鎮定些,但也是臉色蒼白心裡發慌,一時半會的不知道怎麼辦。

「哈哈,真是罪有應得呀,還是人民警察為人民呀!天理昭彰法禮難容惡人啊。」王太太本來是躲在人群后面的,見秦玉關被警察銬起來後,這才大著膽子的擠出人群對秦玉關是橫加指責,滿臉的幸災樂禍。

「小思,沒事,你不用擔心。」秦玉關先安慰了小思一句,接著回頭對王太太說:「王太太,希望你不要翻臉不認帳,讓今天在場的人對乾坤宮失望哦。」他很清楚,只要拿著乾坤宮這頂帽子死死的壓住王太太,讓她自己為了乾坤宮的名聲而受拖累,那麼,明天她肯定得登報道歉的。

王太太得意的笑容隨著秦玉關的這句話嘎然而止,呆了片刻這才恨恨的一跺腳,扔下一句狠話:「咱們騎毛驢看唱本走著瞧!」說完拖著同伴的手灰溜溜的擠出人群去了,她可再也沒膽子再丟乾坤宮的臉了。

見一句話就把囂張氣焰剛想回升的王太太給說的落荒而逃,秦玉關是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口才了,不無得意的對著狼狽而逃的王太太背影說:「王太太,麻煩您回去後好好想想,那個道歉宣告說的要真誠一些哦。」

「秦、秘書……」好像暫時守著外人喊不出哥來,小思怯怯的來的秦玉關面前,等她的目光和一直注意她的展昭相遇時,卻絲毫的不避讓,話也根本不結結巴巴了:「這位警官,就算是我們毆打顧客,也不用使用槍支來震懾吧?要知道這可只是普通的民事糾紛。」她可不是那種沒見識的法盲,也許她會害怕那些不講理的惡勢力,但對人民警察為人民這句話還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在面對展昭時是理直氣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