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得到可以把扳指拿出來給秦玉關看,並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宋蘭峽的任務後,嶽晉陽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有明確目的的任務總比被授予看著辦的模稜兩可的話要好的多。本來帶著個宋迎夏就夠他頭大的了,偏偏又在慶島機場遇見了張世宗和趙志強兩人。
要是隻有趙志強也還罷了,因為老趙家在碧血計劃上,一直是強硬派,相信趙志強也明白家裡老頭子的意思不會做對秦玉關有害的事。但這個張世宗就不一樣了,他人本身就有點陰險,而且張、李、傅三家主張拋棄某人而不和某國關係僵硬。有張家的人在,嶽晉陽可不敢讓他知道這個摸老虎屁股的人就是秦玉關。
「嶽晉陽!」見嶽晉陽在猶豫什麼,宋迎夏就惱了:「看我被欺負你卻無動於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我是男人,我不但是男人,而且還是個很正常很理智的男人。我才不會為了你去得罪你老爹一家人做夢都想的親人呢。嶽晉陽很想這樣說,但卻只能翻翻白眼表示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再說人家也道歉了,還有必要咱們再欺負人家嘛……欺負他?嶽晉陽鬱悶的看了看蠢蠢欲動的張世宗和那倆站起來等著他說話的警衛員,心想:就憑我們幾個,恐怕欺負不了這個在一百好幾十箇中情局特工堆裡殺出來的傢伙吧?
「這位先生,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有錯在先,你看能不能……」說這話的人是趙志強,別看他人平時挺溫和的,但不代表他傻,相反他正因為他說話少想的多才精明。從剛才嶽晉陽的為難表情中,他就琢磨出這裡面有什麼貓膩。一個有著通天本領的世家公子,別說為了總書記的侄女出頭了,就是普通女人他也不該這樣沉穩的。嶽晉陽這樣反常的反映,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抓著宋迎夏手腕的男人和嶽晉陽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他看得出裡面的道道後,所以才出面替嶽晉陽解圍。
其實,就是趙志強不說,秦玉關也得鬆開了,因為他眼角瞥見了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在另外幾個人的陪同下,臉色不很好看從電梯裡走出來,跟在她身後的那幾個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生怕喘氣喘大了會遭受天譴一樣。
「是我的錯,這位小姐,對不起。」說完這句話,秦玉關就急匆匆的鬆開宋迎夏的手腕,低著頭往大廳門口走去。他可不想讓葉暮雪逮住問他和展昭混了這幾個小時在幹嘛,閃人想個好理由先……
宋迎夏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腕,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嶽晉陽,極力忍住眸子裡浮上的水霧,雪白的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顫抖的聲音說:「嶽……嶽晉陽,你好、你好有彬彬君子的風度!」
知道宋迎夏是總書記的侄女,張世宗這種七竅玲瓏最喜歡投機的人,是沒有可能放棄一點討好她的理由的。雖然張家在政治局也佔有一席之地。但近幾年來,張家在中央的影響力是江河日下卻是不爭的事實,如果討好宋迎夏贏得她的好感,並和她結為連理的話,那麼張家就會通過這種自古以來就有的政治聯姻手段來登上一個新的臺階。
張世宗站起身,對一旁桌子上的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嶽晉陽不下命令,那兩個警衛員就只能在那兒站著。但張世宗帶來的人卻只聽他的,見張世宗對外走去,他那個從特種部隊裡選拔出來的精英保鏢就從口袋中掏出一百塊錢放在桌上,慢騰騰的跟著他走了出去。
「唉……」
見宋迎夏待哭的樣子,嶽晉陽只能嘆氣。見張世宗要為討好宋迎夏而強出頭,他還是隻能嘆氣。
「走吧,出去看看。」嶽晉陽拉起宋迎夏的手。
宋迎夏很想擺開他的手來表示自己對他的不滿,但一來嶽晉陽的手裡很有力,二來就是她對嶽晉陽從小就有那種感情,還不想抹了他的面子。現在她也逐漸明白過來,嶽晉陽之所以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只好委委屈屈的任由他拉著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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