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他就是秦玉關

荊紅滔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哥哥呢?」荊紅雪用顫抖的聲音問。

荊紅滔天有一子一女,女兒是荊紅雪,兒子叫荊紅命,兒子從小就跟著在大陸的奶奶家生活,抱著去部隊磨練的初衷,在七年前參軍入伍。本來要是沒有這事的話,荊紅滔天也不會知道兒子竟然是中央內警,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荊紅命竟然是執行‘碧血’計劃任務的兩人的其中之一。

「你哥哥到底去了哪兒,只有另外一個人知道,而另外那個人在逃到東南亞的一個小國時,受到了當初反對把他們交出去的那方的保護,通過他們的精心安排恢復了他入伍前的真實姓名,再次獲得了新生。」想到自己兒子卻沒有那個人命好,荊紅滔天心裡就一陣苦悶的心疼。

「爸爸,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人現在獲得了新的生活的?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荊紅雪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因為在昨天深夜,你哥哥曾經通過國際長途打給老爸一個電話,聽他說現在他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還告訴我千萬不要把這些事說出去,打完這個電話,爸爸都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你哥哥就掛了……小雪,今晚的事你千萬不要隨便和人說,要不然荊紅家會出大事的。」

「我明白!」荊紅雪點點頭:「您叫我來的意思是讓我去找哥哥的那個戰友,然後再根據他說出的聯絡方式去尋找哥哥,是不是?那麼那個人是誰?他現在在哪兒住?」

「聽你哥哥說,那個人在進入中央內警後名字叫七月,他是齊魯省的慶島人,入伍前的名字叫……秦玉關。」

齊魯省慶島秦玉關!

荊紅雪默默點頭,心裡就把這個名字牢牢的記住了。

你一定要秘密尋找這個秦玉關,千萬不要讓他心裡有了警惕,要不然秦玉關這個名字也會消失不見的……帶著父親的一再囑託,荊紅雪排好她的一切行程後,六月中旬,她就和助手兼保鏢蘇寧來到了慶島。

慶島雖然屬於二線城市,但人口也過了幾百萬。在大陸,荊紅家又沒有調動戶籍的關係,所以荊紅雪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了,可在茫茫人海中僅僅依靠一個名字就去找一個人,實在是難於登天。

就像是無頭蒼蠅那樣,荊紅雪和蘇寧在慶島是四處亂撞,也不知道磨去了幾公分的鞋底,也沒有找到那個傳說中的英雄秦玉關。

這天眼看又要接近傍晚了,跑了一整天的荊紅雪走的腿都開始打哆嗦,嘴皮子都快起泡了,問了有幾百個人,除了三個五十多的半截老頭子和六七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孩子姓秦外,竟然沒有一個可以讓荊紅雪大小姐看得順眼的小夥子姓秦!

唉……累死了啊,看著銀座超市門口的行人和那些極力推銷商品的推銷員,荊紅雪有種無力感。在商界她憑藉自己的聰慧馳騁,在歌壇她憑藉自己的外貌和極有個性的嗓音紅透半邊天,可在尋人方面她卻絲毫沒有更好的辦法。不能登報,不能上電視,還要小心那些看自己漂亮就故意冒充姓秦的無賴,姓秦很好嗎?秦檜也是姓秦的。這件事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荊紅雪隨意的經過一個太陽傘下的時候,偶然扭頭看到桌子上的絲襪,再低下頭來看看自己腿上的絲襪,就想買雙襪子穿吧,看這廣告牌子上把這襪子吹的神乎其神的。

一個大男人家的賣絲襪,也夠搞笑的。看著那個推銷絲襪的男人仰頭對著太陽,荊紅雪就隨口問這絲襪多少錢一雙啊的話來。

也許這個男人和那些冒充自己姓秦的無賴差不多吧,反正在見到自己後也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樣,真是討厭死了,只不過他比那些人貌似帥那麼一點點。

正是帥那麼一點點,所以才讓荊紅雪又忍著性子問了一遍價格。

……680一雙的。秦玉關在說出這句話後,趙敏就拎著兩瓶礦泉水走了過來:「秦玉關,先喝口水吧,你放心,總裁同意了的。」

就像是漆黑的夜行人忽然看見眼前出現一絲光亮那樣,荊紅雪在聽到有人喊出秦玉關這三個字後,心就猛地一跳瞳孔也跟著收縮,扭過頭來對著趙敏顫聲問:「你叫他秦玉關?」

趙敏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很美很風情的女孩子為什麼這種表情,只是奇怪的說:「是啊,他就叫秦玉關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