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五章 生狩琪氣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1頁,共1頁

紫薇一屁股坐在水裡,口裡嘟嚷著:「不是我殺的?」

「不是我殺的。(就到筆趣閣)

「郡主,休得大煞風景,你看這裡好山好水,風景多美。郡主,這裡就是你說的大隱隱於野的‘野’?」狩琪指著四周的山山水水,眼裡充滿著愉悅。

「你……!」紫薇找不到合適的詞來組合,表述此時心裡的困惑和不滿,在她的印象當中,狩琪溫文爾雅,總是順著她的意,哄著她。他今日滿腦子就是玩。絕口不提剛才經歷過的生死廝殺,今日的舉止與平時大相庭徑,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郡主,要學會放下,你放輕鬆一點,過來,這裡有許多你意想不到的東西等著你來探究。」他輕笑一聲,彎下身子,雙手在水裡摸索著,一會兒,他慢慢的直起身子,突然,嘩的一聲水響,一隻手拿著鵝卵石,一隻手抓著一條紅尾魚,高舉過頭,魚兒在他手裡掙扎著,魚尾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郡主過來玩,水裡有好多好玩的東西,小溪裡還有好多魚,過來捉魚。」

抱怨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眼光變柔和了,紅尾魚在她眼前擺動著,腦子裡滑過了一個人影,她想起來了,八年後與府裡的夫侍在郡主府再一次相逢時,他們已經互不相識了,當時她在荷花池裡給魚兒餵食,袁野,曹風,水芝寒都把她當成了府裡的丫鬟。

一向沉穩內斂的水芝寒用《武功秘籍寶典》做賭資與袁野打賭,如果袁野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就把這一本人們夢寐以求的寶典送給他。

袁野一時興起,賭癮大,以為她是一個丫鬟就跑到荷花池戲弄她,誰知,袁野不僅沒有把她的身份弄清楚,反而被她戲弄一番,氣得紫眸變色。

「撲哧」想到這裡,紫薇心情好了一些,她一直在狩琪面前,從來就沒有任性過,那是因為狩琪從來就沒有把機會給她,讓她任性,這一次她好說歹說,狩琪就是不願與她多談剛才生的事情,那麼她就任性一回,鬧鬧脾氣,讓他明白: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本郡主不是溫順的小綿羊,由他來左右。

不知那一根筋不對,紫薇跟狩琪鬧彆扭,就是不願聽他的話。

交疊在一起的雙手,漸漸的鬆開了,指尖在水裡摸索著,一條魚也沒有游到她的手裡,一手抓起了一把淤泥,雙手在淤泥裡掏著,忽然,她的指尖不動了,摸到了一個光滑的石頭,在水裡沒有摸到魚,摸到了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你手上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嗎?有什麼好玩,魚兒小溪裡到處都是,我也會抓魚。你以為本郡主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知道?把本郡主當白痴哄騙。」

紫薇與狩琪在鬥氣,在他的面前,她從來不自詡自己是本郡主,現在,她舉起石頭,口不擇言連續的抬出自己的身份,向他擺明自己的態度:她生氣了。

她站在水中,翠衣薄紗在水面鋪開,如盛開的豔麗的花朵,在水面沉浮,漂亮的柳葉眉微微彎起,粉嫩的嘴唇微微翹起,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身材嫋嫋婷婷,凹凸有致酥胸俏臀,流散如瀑,纖腰一束,ù腳輕分,石頭舉過頭頂,做出一個欲投擲的姿勢,活活脫脫的露出刁蠻任性的特點:「你不給我說清楚,我就不依。」

「這樣的郡主,才是真性情。」突然,狩琪臉上放光,如初升的朝霞,吸取了大地的精華,他的笑容在陽光底下異常燦爛奪目。

這個笑容深深刺激了紫薇,她猛的朝深水區跨一步,舉起石頭,怒號著:「你欺負我!」

石頭如箭似的朝他飛過去,狠狠的砸在他身後凸出來的一塊青石上,石頭從青石上彈起來,呈現出一個弧度砸到水面上,出巨大的聲響,浪花飛濺。

「啊,郡主救……!」話沒有說完,突然,狩琪臉上顯出害怕的樣子。身子朝後一仰,激起巨大的浪花,朝他撲過去,把他席捲起來,甩到水裡,魚從手裡滑脫出去幾丈遠,撲通,魚兒躍入水裡,逃跑了。

水面上漂浮著雪白的衣衫,狩琪的身子在水裡掙扎著,腦袋在水面沉浮著,雙手拼命的搖擺著,腦袋探出水面,他張大嘴巴呼吸了一口氣,緩了一下,他就喊起來了:「郡主救命。」

「騙子。你就是會欺負我。」紫薇不相信的抱怨著,她對狩琪很惱怒,他老是欺騙她。

一個浪頭打過來,把他打入水裡,雙手在水面上掙扎著,漸漸的沉下水裡,不見蹤影了。

剛開始紫薇還不是很在意,以為狩琪逗他玩,後來水面失去了他的蹤影時,突然,紫薇心裡一沉,不好的念頭充斥著大腦,莫不是他站立不穩滑到水裡,被水草纏住了,拽住他的雙腿,使勁往下拖,他掙脫不開,沉下水裡了,危險!眼淚嘩的流下來,她急的大聲呼喊起來了:「狩琪,狩琪,你沒事吧?」

撲通,她跳入水裡,像一條魚兒一樣,游過去。游到狩琪沉下去的地方,她屏住呼吸,睜大眼睛,沉下水,雙手在水裡摸索著。

水底有石峰兀立於水裡。沉沒於水中的一塊塊幾千斤重的大石頭長滿了青苔,拳頭大小的鵝卵石光溜溜地鋪滿水底.各種各樣的魚兒在清澈的溪流中緩緩遊動,自由自在地遊著,吐著泡泡.穿梭在石頭和鵝卵石之間。

紫薇的眼睛定住了,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塊重幾千斤的大青石,青石上面不是長滿了青苔,而是鋪上了一件雪白的衣衫,衣衫如一塊浮冰在水面上漂浮著。

紫薇的心要跳出胸腔,眼前一黑,差一點岔氣,悲鳴襲上心間,她的身子撲倒了青石臺上,一把抱起了狩琪。使勁搖搖,他的身子不動,伸手拍拍他的臉蛋,他也任她拍打,他就像一座石像由著她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