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頭一歪,棋子從他耳邊激射過去,「啊」的一聲慘叫,灰衣人身後的一位黑衣人猝不及防、躲避不及,射中腦門,滾下馬,七絕而亡,
紫薇身子哆嗦著,拉著韁繩的雙手微微抖,嘟嘟著:「死了,死人了。(就到筆趣閣)(百度搜尋:,最快更新.」狩琪溫柔低語:「郡主他們該死。對敵人的仁慈,就對自己的無情。」
死了一員悍將,灰衣人大怒,朝後一揮:「上,殺死他們。」
聽聲辨人,狩琪回過頭,隨手輕飄飄的一揮,袍袖裡飛出來了三枚棋子,棋子從不同的角度,激射而出,射向黑衣人,三名黑衣人慘叫著滾下馬。其中兩人不動了,還有一人躺在地上大聲的呻吟著。
「沒用的東西,上。」灰衣人大怒,揚起手中的劍,刺向黑衣人的胸膛,突然,一股熱血從他胸口噴湧而出,他停止了呻吟,腦袋一歪,馬上停住了呼吸。其他的黑衣人看見了面無血色,騎著馬衝上來了,追趕著狩琪,神情凝重。在他後面大聲喊著:「別跑。下馬受死。」
狩琪駕馭著馬向前衝著,一直不許紫薇回過頭看到後面血腥的一面,他用身子擋住她的目光,一隻手捂著她的耳朵。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風飄進了她的鼻腔,紫薇想回過頭看看四周的情形,被一隻大手稍微用力,溫柔的聲音落在耳邊:「郡主別動。過了前面的山澗就好了。」
紫薇從狩琪的手腕的縫隙裡,朝上看了一眼,山巔的旁邊有一個山澗,這個估計山澗長有十幾丈,而且兩邊便是萬丈懸崖!已經無路可走了,一不留意就有可能滾下去。
紫薇在郡主府裡,過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足不出府,出府有攆車相乘,何曾見過這樣的山道,還沒有看清全貌,她心裡慌,膽怯的脖子一縮,嚇得語不成句:「完了。」
「郡主莫怕,你看見前門的山澗沒有,從哪裡過去就可以逃生了。」
「不,這是一條死路。」紫薇雙手捂住眼睛,害怕看見深不見底的深淵,
「恰好相反,對別人這可能是一條死路,對我們卻是一條生路,小白馬頗通人性,與人心意相通,只要鎮靜駕馭,坐騎遇到任何狀況,都不會失去控制。那樣我們就可以越過山澗,把這一些討厭的人甩掉。」
「郡主你只要閉上雙眼,抱緊我,你就可體驗到風馳電掣的閃電似的感覺,嗖的一下你就過去了。那種感覺很刺激的,你難道不想體驗一下嗎?」狩琪在她耳邊循循善誘著,他單手掌住她的腰,一雙提著韁繩,在崎嶇的路面左衝右突,躲避著黑衣人的襲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嚇得抖的紫薇的身上,輕言細語安撫著受到驚嚇的情緒,俯首貼在她耳邊啞聲著。
面對黑衣人的追擊,他簡直不肖一顧,完全是騎著馬在陪著黑衣人玩耍,紫薇除了看見袍袖裡激射出來的棋子,把黑衣人打翻以外,她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見狩琪拿出刀和劍,與黑衣人廝殺。在她的眼裡,她只是感覺狩琪處變不驚,在崎嶇山路,閒庭信步。他的淡定的神情被紫薇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紫薇終於被他說動了。
「噹啷!」金鐵交鳴聲音傳過來,向陽擋住了灰袍人的攻擊,迸出些許火花,那漢居然在這馬鞭的連擊來,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琪公子帶著郡主快離開這裡。」向陽現灰袍人想衝出去攔截狩琪,他縱馬過來一劍朝灰袍人刺去,迫使灰袍人回馬一劍朝著向陽刺去,兩人就在小路上廝殺起來了。
漸漸的灰衣人處於下風,有幾名黑衣人現不對,就趕過來援手,與灰衣人一起圍著向陽廝殺起來了。
向陽騎馬佔據有利地形,橫在小路中央,阻止黑衣人攻擊狩琪,給他時間快一點逃離黑衣人的追擊。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紫薇。現在狩琪的任務最重,就是保護紫薇。漸漸的狩琪也現了一些端倪,他們對狩琪圍而不攻,對向陽和何靖痛下殺手,整個場上的情形生了變化,廝殺的重心朝這一邊壓過來。
從刀劍相碰聲,黑衣人的慘叫聲,向陽和何靖的怒吼聲,就可猜出打鬥十分激烈。
前有殺手,後有殺手,殺手已經切斷了他們的退路,對他們形成了前後夾擊,小白馬行到了山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