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私下裡,期待向公子表現好一點,從琪公子哪裡分一杯羹,得到郡主的一點喜愛。
於是,他趁三人不注意時,伸長脖子,悄悄的看了主子一眼,突然,一雙眼睛無意的朝他掃了一下,琪公子的目光如刀,割得他體無完膚,溫潤的目光投向他時變得冷漠無情。
何靖嚇得渾身篩糠,握著韁繩的手情不自禁的抖動著,脖子一縮,趕緊低下頭,悄悄的躲在斑馬的後面,捂住耳朵,再也不敢多看主子們一眼。也不敢偷聽主子的談話。
在琪公子冷冽的目光的逼視下,他記起了自己的身份。作為下人,不能關注主子的事情,對主子的事情,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能聽。
否則嚴懲不貸!
「哈哈哈」一陣刺耳的大笑聲傳過來,鑽入何靖的耳朵裡,何靖覺得向公子笑得莫名其妙,毛骨悚然,嘴唇哆嗦起來了:「這……這……公子莫不是被氣糊塗了,得了失心瘋。」
漸漸的何靖從刺耳的笑聲裡聽出了一點味來,刺耳的嘲笑聲轉化為開心的、釋放似的大笑。
何靖跟著向公子「嘿嘿」的笑起來了,原來琪公子和郡主的關係是純潔的,琪公子與向公子一樣都是掛名夫侍。
這一下向公子有希望了。
何靖捂著嘴偷偷的樂呵著,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揚起巴掌把自己的嘴巴打了幾下,告誡自己:「此事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被琪公子知道了,會割舌頭的。」
「郡主,上馬吧!」向陽笑完了,就趕緊跑過來討好紫薇,他坐在馬上,向紫薇伸出手,
紫薇站在樹下,滿臉漲得通紅。怒氣衝衝的望著向陽。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對著他砸過去。
小黑馬受到驚嚇,一下子揚起前蹄,作勢要踢她,「啊」紫薇嚇得花容失色,驚叫一聲,望著小黑馬直直的衝過來不知所措了,向陽大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拉韁繩厲聲喝道:「小黑,不得無禮。」
「郡主莫怕,小黑不會傷害你的。」
向陽和狩琪同時說出來,安慰紫薇。
說時遲那時快,白影一閃,狩琪彎腰攬住紫薇的腰,一把將她提起來,把她放在自己的前面坐好,雙腳踩在馬鐙上,一抖韁繩,口裡輕輕的「駕」馬兒聽話的撒開四蹄奔跑起來了,小黑從她旁邊掠過去。
「郡主,莫怕,一切有我。」狩琪左手緊緊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前面,讓她的身子不能亂動。
溫柔的話語無法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心,紫薇的身子在馬上不安的扭動起來了,心裡的怨氣升上來,背對狩琪,用手使勁的掐著他的大腿:「你騙人。」
一切有他,說得好聽,她受到欺負,他站立一邊,隔岸觀火看熱鬧。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她越想越惱火,也許她是史上最悲催的郡主,原來惡,整治的他們哭爹叫娘,她穿越過來,變善了,就被人欺負,連馬兒也欺負她。
狩琪知道郡主在責怪她,不護她,不幫她,讓她受了委屈。素來內斂的黑眸,閃過異樣的光芒,他看著紫薇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紫薇沒有看出,狩琪一瞬間的變化,她還是由著自己的性子,在自己的思維領域裡衝蕩著,她鬧了一會兒,罵了一陣,罵得口乾舌燥,也沒有人敢搭腔,自己也覺得無趣,就翹著嘴巴,閉上眼睛生悶氣。
向陽今天十分開心,他把小黑馴服了以後,就驅馬上前,看著紫薇氣鼓鼓的,忍不住想笑,狩琪橫了他一眼,他馬上收斂住了自己愉快的心情,在馬上跟紫薇作揖:「郡主,都怪我不好,沒有把小黑馴服好,小黑嚇倒了你。到了前面小鎮,我請客,向你賠罪,可好。」
紫薇怒容滿面,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理他。
向陽想安撫她的情緒,向她求和,紫薇犟脾氣上來了。鬧僵了。見此情景,向陽知道紫薇氣得不輕,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於是,他笑嘻嘻的轉過頭對狩琪說:「琪公子。到了前面小鎮,我請你吃大餐。」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