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紫薇輸了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1頁,共2頁

兩人越說越火,越吵越兇。

何靖站在一邊,聽著紫薇和向陽的爭吵,嚇得冷汗直淌,心裡沉到谷底,垂著腦袋,嘟嘟自語:「完了,完了。向公子不知哪一根筋不對,口無遮攔,竟然罵郡主是小女人?這……這……公子對郡主不敬,如何贏得郡主的芳心?」

「哎!我的傻公子!」

「你怎麼這麼糊塗!」

何靖一疊連聲、叫苦不迭,想提醒公子對郡主有禮,可是,他不敢開口,他一個下人如何幹涉主子的事情。

於是,他就把求助的目光移到琪公子的身上,希望琪公子成為和事老,替郡主和向公子調和。

一人一馬,相得益彰,狩琪坐在馬上優雅從容,他搖著扇子,唇角含著笑意,看著兩人在鬥嘴,彷彿場中所有人不在,他眼裡只有那一抹嬌小的倩影,看著披著朝霞的嬌小背影,他的眉毛恬然舒展,唇間漾起溫和的笑意。

何靖呆了,恍惚中如神祗降臨。

「混蛋!本郡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唯小女子難養也。」

「你是小人,世上唯小人難養也。」

兩人的對罵聲持續不斷的傳過來,何靖打了一個冷戰,眼前的神祗幻化為白衣飄飄的身影。

何靖拍著腦袋,暗暗的咒罵了一句:「該死。關鍵時刻,自己怎麼哪?」

如果是平時何靖一定會以仰慕的神情,仰望著神祗的公子,現在狩琪施施然從容的神態,落在何靖的眼裡,他死的心都有,臉上灰敗,他無奈的搖搖頭:「完了,完了,琪公子落井下石,隔岸觀火,向公子與琪公子相比,真是相形見絀,更反襯出向公子的粗俗,向公子不是琪公子的對手,向公子完了。」

「公子,如果你不能討得郡主的歡喜,如何光耀門楣?公子。你糊塗啊!關鍵的時刻怎麼忘記了你父親的囑託?」何靖的內心如翻江倒海一樣,波濤洶湧,他想提醒公子注意自己的身份,他口張了張,不敢出聲。

當著郡主和琪公子的面,他如果越俎代庖的為公子說話,不僅沒有幫向公子的忙,還會產生譭譽性的打擊,令向公子難堪,使他不好做人。

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別人就會嘲笑他:「不如一位下人明理。」

相較而言,兩位公子誰好?誰壞?就不言而喻。

自然的。郡主會更加依賴和喜歡琪公子,更加厭惡自己的向公子,這樣一來,公子將會失去最後的一線機會。

連城事畢,郡主一定會對向公子秋後算賬,以大不敬之罪治公子,然後再把繡球之事挖出來,一併處罰,把向公子趕出府。

「向公子玩性太大了,這一下玩完了!何靖跟著公子也完了!」

「哎,命苦!」

何靖額上冷汗淋漓,他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相關的利益衝突搞清楚,他替向公子捏了一把汗,聰明的選擇了閉緊嘴巴,焦慮不安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在三人身上反覆搜尋著,注意事態的發展。

最後他把目光落集中在向公子身上,口裡嘟嘟嚷嚷,唸唸有詞:「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保護,保護我的公子度過這一關。」

向陽壓根就沒有想到,何靖在為他求神拜佛,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應付紫薇上,他被紫薇激得一跳一跳,覺得自己吃虧了,可是,有理的話經他說出來,就變了味,被紫薇嗅出了火藥味,女人天生伶牙俐齒會說話,小嘴裡冒出來的一竄一竄嗆人的話,令他火冒三丈。

向陽說不贏了,就調轉馬頭驅馬向前,與狩琪並駕齊驅,小白、小黑見面後十分親熱。兩顆腦袋碰到一起,鼻子對鼻子,互相打著響鼻逗樂。

白馬刨著前蹄,嘶叫著向前奔駛著,黑馬嘶鳴著疾駛起來,快速追上了白馬。

「喂,等等我,別跑了。」紫薇急的在後面揮著手喊起來了。

「郡主,莫急。等一下叫何靖給你套馬車,你坐馬車走。」溫潤的聲音給了紫薇一個定心丸,她站在樹下,氣鼓鼓望著一白一黑兩匹馬,這個畜生把她活活氣死。

馬兒的嘶叫,震落了停歇在葉間的露珠,一粒粒明淨清亮露珠順著枝幹滑下,散落在紫薇的頭髮上,露珠沿著頭髮絲順滑滴落到了臉上。

就像眼淚掛在臉上。

何靖聽到了琪公子的吩咐,大喜過望。用感激的目光掃了琪公子一眼,馬上趕過來向紫薇行禮:「郡主,小的現在去套馬車,請你坐車。」

「我不坐車。我要騎馬。我也要騎馬。」紫薇倔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