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些事情他不願跟紫薇解釋。這是他和狩琪的約定。他轉過身子望著神情淡然的狩琪,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嘴角下意識的動了幾下,示意紫薇去問狩琪,他的這個動作無疑出賣了狩琪,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狩琪站在紫薇的身邊,神情淡然,看著兩人像一對好鬥公雞。覺得甚是有趣。
紫薇見向陽把球拋給了狩琪,她意識到了自己可能錯怪了向陽,可是,她就是覺得面子掛不住,硬著頭皮問:「狩琪,是這樣嗎?」
「是的。」簡單的兩個字封住了好鬥的嘴巴,兩人收起了好鬥的翅膀,一起把目光投向狩琪。看他作何解釋。
狩琪拉著紫薇從向陽面前走過去,在他的身後輕飄飄的留下了一句:「出門在外,和氣為貴。」
小臉馬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拉著狩琪的手,使勁的搖搖:「啊,狩琪真好,就是他護著她。」
她斜著眼睛得意的對著向陽做了一個怪相,眼裡閃過輕蔑的目光:「小氣的男人。」
「這….這……?」向陽楞住了,指望狩琪做一個公證人,說幾句公道話,他不僅不說,還責怪他不分場合鬧脾氣。
向陽一雙圓圓眼睛瞪得溜圓,望著一高一矮的背影,陽光把他們的身影拉倒了他的腳下,剛才熄滅的火氣一下子又竄上來了,胸脯劇烈起伏著。他伸出腳朝著背影狠狠的踩了幾下:「倒霉」
自認倒霉,確實是的,紫薇渾身長刺,看見他就不順眼,動不動就喜歡刺他幾下。
刺得他渾身不舒服。激得暴躁脾氣上來了,就喜歡臉紅脖子粗的與紫薇鬥嘴,紫薇鬥志昂揚。屢鬥屢贏,在與他鬥嘴的過程中尋找到了樂趣。
他屢鬥屢敗,從來就是處於下風,而他從來就不願承認自己敗下陣來,紫薇伶牙利嘴,胡攪蠻纏,沒理也要扯出幾分歪理,駁斥他,所以,他從來就沒有贏過,還有一個最要的原因,就是狩琪護著他,不管她善也好,惡也好,狩琪都容許她這麼做。助長了她囂張氣焰。
「罷了,罷了。」明知狩琪護著她,他還寄望狩琪替他說一句公道話,真是做夢。
「笑面虎。」他瞪了狩琪一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好男不與女鬥。」向陽掃了一眼得意的連走帶跑的小小背影一眼,低下頭,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用他僅有的理智弄明白了「和為貴」的含義。
一甩袍袖,走到樹邊,從何靖手裡牽過一白一黑的兩匹好馬,
他把自己的感情都投注到馬上。一會兒摸摸白馬,白馬身體健碩,打著響鼻回應向陽的愛撫。
一會兒瞧瞧黑馬,黑馬通體像黑緞子一樣,油光放亮,唯有四個馬蹄子部位白得賽雪,黑馬背長腰短而平直,四肢關節筋腱育壯實。
向陽如伯樂識馬,看來看去,他覺得還是白馬漂亮一些,眼裡流露出喜愛之情。
白馬看見了不遠處的狩琪,急忙掙脫向陽手裡的韁繩,揚起蹄撒起歡跑到狩琪的身邊,刨著前蹄,用鼻子頂著他的腿,親熱的跟他撒嬌。
「小白」狩琪親熱的拍拍它的腦袋,接過韁繩,他率先上馬,坐在馬上。白衣白馬,如神仙降臨風度翩翩。
「哦、喂,我怎麼辦,我不會騎馬。」紫薇急了揚起腦袋焦急的說道。試圖向馬靠近。
白馬欺生,不許生人靠近,還沒有等紫薇靠近,它就給她一個下馬威,揚蹄嘶鳴,揚起一地的灰塵,朝紫薇兜頭兜腦迎面撲來。
「喂,你怎麼這麼壞?」她捂住鼻子連連後退。
「哈哈哈,有趣。」向陽看見白馬欺負紫薇,得意的大笑起來了。另一個聲音在他心裡叫囂著:「好。再踢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