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人是狩琪,在她很小的時候,狩琪一直貼身的侍候著她,把她當成掌中的寶貝,無論她惡也好!善也好,都小心的呵護著。
這一首歌就是狩琪對她的承諾,只是她不知道吧了,狩琪與紫薇之間,也許早就超出紅繩為她沖喜的意義了,他們不是捆綁夫妻,狩琪把紫薇當成了自己的妻,這個承諾從小就許下了。
「………」
「星星星星慢點走。
「不要帶走我的心,」狩琪臉上醞釀著夢幻般的神情,深深沉醉在對往事的回憶當中了,樂在其中,昔日的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郡主依附著他,小小的身子窩進他的懷裡,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最後一句,他反覆的吟唱著,綿軟而又低啞的聲音如春風吹拂,化去了紫薇心中的幽怨,打破了紫薇最後的防線。
一個雪膚花貌,唇紅齒白,秋水盈盈,滿目含春的絕美的臉蛋從被子裡露出來,望著亮晶晶的黑眸,嬌羞的合著最後一句:「我的心」也跟著反覆吟唱,合轍押韻的唱完了星星之歌。
眼前絕色的女子,眉眼之間的夢幻如一幅童話的兒歌,她在反覆吟唱著心中之歌時,翱翔在夢幻之中,尋找心中最為難忘之歌。那一種忘我的神情令他難忘,在這一副美麗的外表當中,他看到了她內心的柔軟和渴求。
他的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他只是靜靜的望著她,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以免破壞她的夢幻般的幻影,使她脆弱的心靈受到衝擊。
「不要帶走我的心,我的心。」聲音戛然而止。一雙妙目隱隱泛出琉璃光彩,充滿了柔情。
「郡主你是那一顆紫微星,已經帶走了狩琪的心,狩琪跟隨你來的了這裡,即使前面危機四伏,狩琪也會跟著你。」溫暖的陽光像調皮的小精靈一樣跳躍在狩琪的臉上,給他鍍了一層金,金光閃閃,他的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霎時,晃花了她的眼,讓她深深的淪陷進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像變戲法一樣,在她眼前伸出了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白皙的手:「郡主,狩琪侍候郡主起床。」
雪白的酷腕從被子裡伸出來,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狩琪。」
狩琪漆黑的眼眸泛起奇異的光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郡主你真美。」
兩道細細的柳葉眉微微彎起,一雙含羞帶笑的妙目似喜非嗔的眨了一下,媚生雙腮。嬌滴滴的說了一聲:「哪裡有那麼好?」
雪白的柔荑搭在掌中,星光點點,皓腕凝霜雪秀髮拂過臉頰,手指輕輕的將下顎流出的口水拂淨。
動作極輕極柔,柔和的令紫薇沒有什麼察覺,她可不知道,昨晚好夢中流下的口水,被向陽發現了,他看著睡態中可愛的樣子,心裡萌生出異樣的情愫,既然鬼使神差的把她的口水擦乾淨,找來了無辜的罵。
紫薇在睡夢中感覺在向她靠近,打擾她的好夢,揮手拍掉了外來入侵者,還下意識的罵著:「討厭。」
望著睡得呼呼響的紫薇,向陽站在床前,哭笑不得的鬱悶了許久,他沒有料到,紫薇在睡夢中都流露出對他的討厭。
這一些事情紫薇當然不知道,狩琪卻是知道的,相同的情景如出一轍,狩琪把她的口水輕輕拂掉,紫薇不僅沒有罵他:「討厭「還十分享受他的溫柔,沉醉在他營造的夢幻中而無法自拔。如果這一幕被向陽發現了,他的臉保證氣得發綠,當場會吼出來:」你說誰討厭?」
狩琪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手指輕輕的離開了她的臉蛋,一張精緻的絕美的臉蛋在他眼裡放大,巧笑倩兮,閒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由內到外在她身上,散發出一種自然的嬌媚。
一股憐愛自然的湧出,他輕輕的掀開被子,一把將紫薇從床上抱起來,放在他的腿上坐著,頭擱在她的後頸窩裡,聲音暗啞:「郡主時辰不早了,睡醒了該起床了。府裡侍衛他們已經啟程了,我們也該上路了。」
紫薇眼裡的矯情慢慢淡了,換成了抱怨的目光,她不滿的用手指在狩琪手背上輕輕的畫著圈:「向陽走了,為何不等我。這個該死的,出府才一天,就變了一個樣子。」
「呵呵呵,郡主這一次你不能怪向陽,府裡的人都知道,你有一句口頭禪:睡覺睡到自然醒。你在睡覺的時候,誰有膽子過來打擾你的好夢?如果惹惱了你,今日一天都會惴惴不安的提防著你的報復。所以向陽認為自己的做法明智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鼻尖輕輕蹭著嬌嫩的肌膚,開著玩笑、調侃著,希望紫薇放輕鬆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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