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糕點,我要跟在郡主身邊侍候你。」
「郡主,不可。」紫薇被小梅哀哀的苦求萌生了一絲歉意,心裡一軟剛準備開口答應狩琪就進來了,恰好看見了這一幕,他無視小梅的眼淚,一句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就決定了小梅的去和留,
就這樣小梅眼巴巴的瞧著郡主上了攆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目送著她遠行。侍候她的任務自然落在狩琪的身上。
「狩琪,狩琪。」她探出腦袋到處尋找她的衣裙,她在床上摸索著,尋找衣裙和繡花鞋,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己的衣裙,一絲懊惱湧上心田,她有一些後悔,不該聽狩琪的話,讓小梅留在府裡,關鍵的時候連一個貼心侍候她的人都沒有。
她習慣小梅的侍候,小梅熟悉她的喜好,她喜歡睡到自然醒,
醒了還要在床上懶好久,腿上夾著枕頭,懷裡抱著枕頭,臉在上面蹭著,府裡的侍女候在一邊不敢言語,靜靜等著郡主睡到自然醒。
當日上三竿,肚子餓的咕咕叫時,她才磨磨蹭蹭的爬起來,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小梅就過來侍候她梳洗更衣。
小梅每天根據她的心情給她梳一個新發型,再根據髮型,給她穿上漂亮的衣裙,清清爽爽的離開寢宮,到偏廳去用膳。
現在可好,連一個說私房話的貼心人都沒有,狩琪雖然細心,畢竟是一位男子,有一些話還是不好跟他說。
「你真是笨啊,一點主見都沒有?小梅都沒有留下來。」突然,紫薇拍拍自己的腦袋,責備自己不該什麼都聽狩琪的話。對他依賴過多。現在也不知他跑到哪裡去了。
這時,天已經大亮了,客棧又沸騰起來了,第一批侍衛已經離開了客棧,第二批侍衛忙進忙出的整裝待發,向陽拉高嗓門大聲吆喝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使勁喊著:「啟程。」
「向陽等等,還有我哪?」
「狩琪,狩琪,你在哪裡?」紫薇真急了,外面人聲鼎沸,很是熱鬧,而她的房間裡冷清清的,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過來向她請安,一個一個揹著她想幹什麼?
才出府一天,他們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把她這個郡主扔到一邊,自作主張該死,望著陌生的環境,紫薇心裡產生了不安:「狩琪,狩琪。」
「郡主,狩琪來了。」狩琪穿著一件潔淨的普通的白色棉服,內鬆外緊十分合身得體,滿頭的墨髮全部攏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子束著,一把檀香扇隨意的插在腰間,顯得乾淨利落。
手裡捧著一套綠色衣衫,臉上帶著笑容,推開房門走進來了,一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掩住了幽深眼眸裡不明的涵義。
「你到哪裡去了?府裡的侍衛走了,怎麼不告訴我。」紫薇猛地從被窩裡坐起來,突然,柔軟長袍如一片晚霞般滑落下來,披散在床上,春光無限好,圓潤的,嬌嫰的雪白的肩膀斜斜的露出來,從衣袍敞開的一個角,看到了胸前雪白的柔軟。展示出了少女曼妙的酮體。
捧著衣衫的手頓了一下,漆黑的目光在胸前瀏覽一下,聲音宛轉悠揚,悠悠的語調包含著深切的關心:「早晨風大,郡主彆著涼了。」
這時,一陣風從門縫裡擠進來,吹得幔帳高高揚起,狩琪聲音格外溫柔,轉過身去將虛掩的房門關上,慢慢的轉過身,不慌不忙的走過來,笑眯眯的將衣衫擱在矮几上。
紫薇從狩琪游弋的目光裡,意識到了春光乍現,煞時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一片紅暈染上了兩腮,臉漲得通紅,真是羞於見人,她閉上眼睛,哧溜一下趕緊鑽入被窩裡,把被子拉起矇住腦袋,掩住胸前的風光。
「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被子在身上裹了一圈,牙齒輕輕的咬著下嘴唇,語氣不穩的責備著。
「郡主,狩琪是你的夫。」婉轉的聲音鑽入紫薇的耳裡,紫薇的覺得臉更燙了,估計臉上像上了一層染料,紅的像豔麗的花朵。
「你進來應該敲門的!」軟綿綿的嬌弱的聲音透著複雜的情緒。
一雙小手在被子裡緊緊抓住衣袍的一角,恍惚中,她突然,明白了狩琪的話中有話,想起來了,昨晚是狩琪侍候著她,雖然,她醒過來以後,得知狩琪謹守禮儀,怕她冷過來給她暖床,這樣親密的接觸,僅僅只是出於保護她的需要。他們之間的關係潔白如雪。
僅僅一個疏忽,就讓春風度過玉門關,讓他窺視到了曼妙的身段,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她不好意思看見那一雙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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