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知性!
爽快的人喝酒爽快。(就到筆趣閣)
「好,好爽快,拿一罈烈酒來。」向陽見侍衛長如此豪爽,也樂得開懷暢飲。
「好叻,一罈上好烈酒。」小二看見偏廳裡鬧起來了,跑到膳房裡拿出一罈珍藏多年的五十二度的烈酒。
向陽接過好酒,一名侍衛獻殷勤的,遞過來一個大碗,放在他的面前,他揮手把碗推開。
「吱」地一下撕開封泥,一股混雜著辛辣的酒香撲鼻而來,他喜得眉開眼笑:「好酒,好酒。」
他抱著酒罈,眉頭都不皺一下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下去,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淌進他的脖子裡。
一氣喝乾了一罈烈酒,他得意的舉起酒罈在空中搖晃著,豪邁的大笑起來:「好酒。如何?服不服?」
「向公子,好酒量。」侍衛長喝酒豪爽,沒料到向公子比他還豪邁,他舉起大拇指恭維著:「再來。」
侍衛們緊張了一天,直到這個時候才徹底放鬆,他們許久沒有看見向公子斗酒了,今日看見向公子高興,他們也跟著開心。
他們一路跟隨著向公子走南闖北,熟知公子的秉性,知道公子作為郡主的貼身侍衛,也是他們的頭頭,身負重任,每一次出府他其實比誰都緊張,害怕在途中出現意外。
今日走了一天,幸好在途中沒有出現什麼麻煩事情,按計劃他們在天黑之前順利來到了客棧,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一半。向公子一高興就惦著酒。
所以,他們在一旁,使勁的吆喝著,慫恿著侍衛長與向公子斗酒,就是希望向公子喝好。
侍衛長自然明白這一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意思,他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鬥不過向公子,還是硬撐著與公子鬧酒。
向公子經常當著他們的面,自己吹噓:「千杯不醉。」侍衛們都知道向公子酒量好。
旁邊的一些侍衛在一邊摩拳擦掌,準備隨時補上,他們拍著巴掌,湊著熱鬧:「向公子海量。再來一局。」
大家高高興興,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向陽玩的也很盡興,兩壇酒下肚,喝得也有幾分醉意,一路上的風塵和不愉快盡數消除了。
酒過三巡,輸贏已經成定局,向公子抱著酒罈喝酒,而侍衛長卻是端起大碗喝酒,從氣勢上來講,公子贏了,侍衛長徹徹底底的輸了。
向陽餘興未盡,一甩衣袍,站起來,他睜著一雙充滿血絲的大眼睛,指著搖搖晃晃的侍衛長,搖晃著腦袋,聲震如雷,十分愜意的吆喝著:「輸得服不服,不服再來。今日本公子陪你們玩個痛快,不醉不歸。」
侍衛長兩條腿發軟,腦袋垂著,大腦迷迷糊糊還處在亢奮狀態中,含糊不清嚷著:「公子,再來一碗,在下沒………沒醉!」
「再……乾一碗,公子…….再來一碗。在下……沒醉。」
「哈哈哈,公子威武,已經把侍衛長喝倒了。」裁判拍著手,大聲宣佈向公子勝出。
侍衛長搖搖晃晃,口齒不清的嘟嚷著:「沒……醉。幹…….杯。」身子軟軟的掛在副侍衛長的肩膀上。
副侍衛長笑著說道:「大哥,你醉了,你不是向公子的對手。公子海量,號稱千杯不倒,你只是幾碗就被公子放到了,你還是認輸吧。這樣公子就會免了你的罰。」
在第三個回合裡,侍衛長招架不住,敗下陣來了。
偏廳裡熱火朝天,侍衛無所顧忌的大聲喧譁,聲音傳到很遠,驚動了其他的一些侍衛,這一些侍衛是打前站的,他們最先進入偏廳,用過晚膳後回到自己的客房,洗漱了準備上床歇息。
一波一波的吼聲,激得他們再也呆不住了,紛紛走出客房來到偏廳,他們聚在一起,看著熱鬧,很快就看清了優勝劣汰的形勢,跟著原來的侍衛,一起起鬨著:「公子連勝三局,公子威武。」
便廳裡十分熱鬧,聲音一邊倒,大讚著向陽厲害。
「公子海量,侍衛長敗。」
「再來一局!」呼喊聲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誰…誰敢上來?」向陽頭腦又開始發熱了,酒精刺激得他興奮得語無倫次,他睜著一雙通紅的圓圓眼睛,嘴唇上長出了稀稀落落的幾根鬍鬚,可見,他在路途中沒有時間打理自己,這幾根鬍鬚沾了幾滴酒,反而彰顯了野性。
他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左腿翹在右腿上,得意的晃動著,手裡拿著酒瓶一一掃視著眾侍衛。
這是一群熱血男兒,喝了幾杯酒,多了幾份豪爽,他們熱血沸騰,,個個伸長脖子,挽起袖子,捨命陪君子,陪著公子樂開懷,一醉方休。
「哈哈哈哈」看著公子趾高氣揚逼視著眾人,有幾個酒量不好的侍衛臉上露出窘態,不知不覺的朝後退了幾步。脖子縮了縮,指著副侍衛長告訴向陽:「公子,副侍衛長會喝酒,他會應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