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也是走南闖北的見過不少世面的人,他們知道琪公子交出了腰牌,就是交付了信任,兩人受寵若驚,馬上跪在地上朝著狩琪行大禮,像琪公子發誓效忠,一定護郡主的周全。
車簾的另一半掀開了,露出了向公子的半張冷臉,在他們頭頂上落下了一聲冷哼。兩人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身子也朝向陽行跪拜之大禮,侍衛長對向陽說道:「多謝向公子不罰之恩。請向公子放心,在下即使拼掉自己的老命,也要盡心盡力的護郡主,一路平安的到達連城。」
「恩,去吧」一塊腰牌就收買到了兩人的心,狩琪對他們的效忠表示滿意。
「是,狩公子。」侍衛長答應完了以後,還沒有離開,他希望聽到向公子的交代,半天也沒有聽見向公子說一句話,等來了一句冷哼,嚇得侍衛長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暗暗驚呼:「糟了,自己得到琪公子的賞識,得意忘形了,得罪了向公子了。公子不願原諒自己。這可如何是好?」
副侍衛長站在一邊,他很少開口,他發現了向公子神色不對,猜出了原由,馬上趨前一步打起了圓場:「琪公子,向公子,在下願意跟隨侍衛長,去追查黑衣人的來歷,告辭了。」
他說著告辭,身子不敢動,悄悄的觀察著向公子表情,見向公子冷麵孔比剛才和緩了一些,心裡暗暗鬆一口氣。
向陽冷著臉,冷聲冷情的呵斥著:「這一筆賬先記著,看你們的表現,表現的好將功贖罪,表現的不好,罪加一等。你可明白?」
副侍衛長大喜過望,馬上點頭應允:「向公子請放心,在下一定不會令向公子失望。」
侍衛長見公子終於開口發話了,心裡壓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他也過來表示忠心。
「哼」向陽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腦袋一縮就不願在多看他一眼。
話落,侍衛長轉過身子,不動聲色的朝副侍衛長使了個眼色,就閃身不見了,他也跟著轉身離去。
兩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狩琪的眼裡,他才放下簾子,重新做回原位,靠在攆車內,輕挽闊袖,露出瑩白修長的手,舉起大碗對著向陽舉杯:「公子,請。」
向陽冷著一張圓圓臉,斜視著自得其樂的狩琪,對他舉碗相約無動於衷,而是從鼻孔裡冷哼了一下。
他對狩琪的發號施令感到不滿,兩位侍衛長跟隨他多年,是他一手提拔的,是他的人,他憑什麼越級處理,挖他的牆角,僅憑一塊腰牌就收買人心,他這樣做叫他情何以堪,將來他如何在侍衛裡立威。
狩琪親和的舉動沒有打動向陽,他伸長一條腿,屈起一條腿,手擱在膝蓋上,就是不肯抬起舉碗,與他相碰。他不滿的冷哼著,圓圓的臉蛋拉得很長。
狩琪放下碗,輕笑一聲:「向公子,我們還有七八天的路程,不能自亂陣腳,黑衣人的來歷還沒有查清楚,就把自己的人弄得損兵折將,正中對方的下懷,所以你侍衛長目前不該處罰。」狩琪微微低垂著腦袋,沉吟了一會兒,才出言安慰著這一隻犟牛。
「你也太膽小了,下屬辦事不利索就應該處罰,現在是敵暗我明,如果不從嚴處理,殺雞給猴看,這麼長的距離我怕還沒有到連城,我們就會在中途出事了。」
「向公子,路途遙遠,變數很大,更不可莽撞行事,施恩比處罰效果更好,令他感激涕零,會更加忠實公子與郡主。」
「哼,只要讓我找到黑衣人藏匿的地方,我一定會把他的老巢給端掉,以絕後患。」
「向公子不可蠻幹。」
「琪公子,你也太謹小慎微了,在路上殺死個人如踩死一隻螞蟻,誰還會把這一筆爛帳算得我們的頭上。我們趁機把水攪渾,讓他們狗咬狗,當他們打的不亦樂呼的時候,我們已經悄悄的進入連城。」
「向公子,恐怕你想得太簡單了。」
「琪公子,我們離開京城,就離開了王爺的勢力範圍,離開王爺的庇護,為今之計,我們只要保護好郡主的安全,我們就好跟朝廷交差,向王爺交代,否則,稍有差錯,我們將會客死異鄉,誰也救不了我們。」
郡主的邪夫們:
第四百九十九章恩威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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