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聯合起來對付我,我不服!」
「胡說!誰聯合起來對付你?抓鬮的規矩是我們三人一起定下的,這個規矩是最公平的。(筆趣閣)沒有人欺負你,是你運氣不好,抓到了‘請安’的鬮,把你的鬮拿出來,給大家看看。」袁野對向陽的態度很不滿,要驗證他的鬮,堵住他的口。
「公子你使詐,這樣做法對我不公平。應該三個人同時伸手抓鬮才是有效的,你們兩人撇開我擅自做主,自行抓鬮,違反了公平的原則,我不服,這一次抓鬮不算數,重來。」向陽與袁野爭辯著,手攏在闊袖裡,悄悄把寫著「請安」的鬮揉碎了,手一揚,碎片如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的飄灑下來,以此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去。
「你無賴!即使你毀掉了證據,也沒有用了,我和曹風都能證明今天是你去‘請安’。」手掌攤開,袁野露出巴掌大的紙片,紙條上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沒有出息。」曹風見狀,語氣不善,鄙視著向陽。
袁野攤開手掌,朝曹風晃了一下,曹風馬上會意,把他抓的鬮也遞給向陽看,上面也是一個字沒有,剩下的一個鬮必然寫著「請安」兩個字,這三個鬮是袁野當著三人的面做的,證據擺在人們面前,不容他抵賴。
曹風一句話嗆得向陽心裡窩了一肚子氣,他抓到這個鬮,就是覺得自己吃虧,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他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他們兩人就把鬮抓了,剩下的一個鬮留給了他,這那裡是在抓鬮,分明是兩人挖個坑,讓他往坑裡跳。
向陽看了寢宮一眼,寢宮戒備森嚴,從來就沒有進過深宅大院的向陽,何曾見過王府的森嚴,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產生了畏懼的情緒,兩條腿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了,死活不願往前走一步了:「不是這樣的,我不去。」
袁野和曹風,兩人在向陽面前上演了一曲雙簧戲,不管兩人如何勸向陽去請安,向陽就是聽不進他們勸告,懼怕充塞了整個胸腔,把振興向家的念頭也嚇跑了,拔腿就跑。
「這個榆木疙瘩不開竅,敬酒不吃吃罰酒,上。」袁野見向陽死活不上轎,懶得跟他費唇舌,直接霸王硬上弓來硬的,袁野給曹風做了一個拖的手勢,兩人不由分說,抓住他的胳膊直奔郡主的寢宮而來。
「公子你不能這樣待我,不公平!」向陽低聲呵斥著,他恨不得變成穿三甲,鑽進地洞裡躲起來。他害怕見到郡主,這個小魔女喜怒無常,跟她相處,就像站在火山口上,隨時會火山爆發,焚燒了他,把他燒得面目全非,化為灰燼,慘不忍睹,這個結局是他最害怕的。
「住口,在這裡,不要口口聲聲談公平兩字,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公平之說,只有命運之說,你要認命。」一向沒有說話的曹風,看不慣向陽軟骨頭的模樣,冷冷的呵斥著。
曹風的話如當頭棒喝,令向陽一瞬間楞了一下,是啊,在府裡追求公平是痴人說夢話,同樣是公子,王妃待他們就是不一樣,狩琪得到了王妃的認可,他拿到了進出王府的通行證,在王府裡,他的吃穿用度都是王府最好的。下人狗眼看人低,天天圍著他,在他身前身後喊著公子,奉承他。
而他們幾人天天呆在偏院裡,哪裡都不能出去,否則按違反府規處置。甚至想出府去看看自己生病的母親,都已經成為奢望了?
幾人當中,紫薇就是拿他們當人偶玩具,供她取樂。對狩琪奉為公子,在府裡他的地位扶搖直上。
傻子都看出王妃的意思,狩琪是公子之首!想把幼小的紫薇託付給他,由他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那麼在王妃的眼裡,他們是什麼?也許他們什麼都不是?
霎時,向陽臉色死灰,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失去神采,瞳孔渙散,眼前一片模糊,腦袋一陣發矇,一雙腿機械的在地上被迫的拖著行走。內心深處波濤洶湧,父親和母親的叮囑在他腦子裡,一遍一遍的迴響著,幾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他的情緒失控:孩子,振興向家的重任落在你的肩上,記住,無論如何要抓住郡主的心,只有這樣你才會有機會在王府裡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