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有一些失控,他走過去,,狠狠的盯著狩琪,手卻向紫薇伸過來,手掌朝上攤開著,示意紫薇將她的手落在他的掌中,他願意握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紫薇猶豫著,看著白皙的厚實的手掌,她的脖子縮了縮,感到膽怯,自己一旦將手放上去,意味著她有可能把自己的一身交付出去,是對?
還是錯?
答案毋庸置疑:錯!
她不想與皇宮裡的人有瓜葛,不願意將自己的大好年華被高牆深院,琉璃瓦囚禁一身。
自從在皇宮裡,皇上賜婚,太子拒婚,豫王又求婚的這一些離奇的事情攪在一起,三人的關係像一個麻繩一樣擰不斷,導致太子和豫王失和,皇上訓斥了他們,朝廷輿論譁然,所有的目光指向她,人們礙著王爺的面子,沒有公然指責她是紅顏禍水,而在背地裡對她指指點點、指桑罵槐。
還有一些大臣,在上朝的時候紛紛上奏,請求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早一點為太子和豫王選妃,擇日為他們完婚。
朝廷上發生的事情沒有人告訴她,她是通過向陽陰一句陽一句的損她,猜測出他在外面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心裡很不高興,回府埋怨她,說她是惹禍精,當今朝廷最不能惹的兩人,她一下子都惹到了,看她怎麼收場?
紫薇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忍氣吞聲的聽著向陽嘮叨,就是想從他嘮叨中尋找到一些不利她的風言風語。
禍起蕭牆!
狩琪什麼話也不說,可是她還是看出他心裡也是有想法的。
哎!在外被人指為紅顏禍水,在府裡被夫侍責備,她滿腹心思不知從何說起,這一切能怨她嗎?
哎!惹不起躲得起,她主動請纓離開京城,就是想打破僵局,恢復三人的正常的關係。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一相情願的想法。豫王還是趕來了。用一根紅飄帶把她割斷的情絲給牽起來了,當著豫王的面揮袖跳舞,露出了自己的真性情。要不是向陽暗示她,叫她早一點啟程,她就會忘記她離開京城的原因了。
哎!玩物喪志!
一瞬間紫薇將一些前因後果都想明白了,更是埋怨自己一時衝動,給了豫王一線希望。
現在該如何是好?
她躲避著豫王的辣的視線,小手微微抖動了一下,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掌,掌中的熱量源源不斷的湧出來,通過手掌傳到了全身。
紫薇眼裡的猶豫,沒有逃過豫王的眼睛,炙熱的目光裡參合著一絲怒意,他朝前跨一步,冷冽的說道:「放開郡主,你不配擁有她,她不是你可擁有得起的。」
狩琪忽視豫王眼裡的怒火,顧左右而言他:「豫王,郡主她……!」
豫王冷哼一聲,盯著交疊在一起的手,眼裡燃著火球,從薄唇裡咬牙擠出一句:「你是什麼身份?你不配與本王站在一起。」
豫王是啟國的王爺。他只是郡主的夫侍!
地位懸殊,不可比擬!
豫王話裡話外透著鄙視的味道,一個鄉野村夫怎可與他站在一起,對他品頭論足,左右著他的情緒,破壞他的好事,實在是有辱斯文。
豫王端起了王爺的架子,擺起了身份地位,令他知難而退。
豫王周圍湧動著尊貴的和不可一世的霸氣,這個氣勢漸漸擴散,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向陽擔心的瞥了狩琪一眼,不明白狩琪為何這樣做,敢向權貴挑戰,試探著豫王的底線。
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豫王很失面子,觸怒了豫王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一面。
豫王在吃醋。同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較真,很失面子。
「狩琪你讓開?到攆車上去坐一會兒。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不用你插手。」紫薇在笨也看得出來了,豫王對狩琪有一些敵意。嫉妒他的夫侍的身份。擁有這個身份的人可以名正言順的侍候她,他不希望人染指她。
紫薇唇角扯了扯,掛起了一絲極淡的苦笑:命運在作弄她。她也無奈。
狩琪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響鼓不用重錘敲,豫王連續三次都叫他放手,甚至指出他不配擁有她,他只是含笑握著小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