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識破皇后用意以後,臉上微變,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向皇后告辭:「母后,豫兒明日進宮再來請安,現在我還有一點事,豫兒先行告退。(就到筆趣閣)」
皇后含笑點點頭:「男兒以大局為重是對的,你忙吧。」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永和宮,來到後花園,尋找紫薇的倩影。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風姿綽約的夢中佳人。
流星從一顆樹後閃出來,迎上豫王,輕聲說:「豫王,郡主剛從祥福宮出來,現在已經離宮了。」
「她走了。」霎時,他呆如木雞,心裡對母后產生了一絲抱怨:母后,你明明知道豫兒進宮想見紫薇,為何設計阻止我,不讓我們相見。母后,你這不是保護豫兒,而是在害豫兒啊。
晨光給豫王的背影投下淡淡的金光,把他高挑的身材拉得很長很長投到地上,顯得格外搶眼和落寞。
他輕嘆一聲,收拾好心情,快步朝宮門外走去。
「豫王不可。」流星對豫王的心思瞭如指掌,他緊跟上豫王的腳步,在他身後出言阻止,豫王前行的腳步生生止住。
流星輕輕一扯豫王的袍袖,不著痕跡的將豫王拉到了偏僻的花壇前站住:「豫王,皇宮複雜,耳目眾多,稍微有一些風吹草動,會引起人們議論的,你現在是在禁足期間,不可離宮去追趕郡主為她送行。」
「那怎麼辦,我許久沒有看見她了,現在想見她一面難道也不行嗎?」豫王的語氣完全出於一種無奈,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提起紫薇他的情緒就失控,
現在他對紫薇的心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來接近她是因為她是戰神的女兒。現在想念她把她當成心中的唯一來看待了。
流星一愣,似乎也察覺到了豫王對紫薇心情的改變,一下子也沒有想出好辦法為豫王解憂。
豫王望著潔白的蘭花,蘭花搖曳著花枝,一朵最大的蘭花在他眼前幻化為化蝴蝶,圍在紫薇身邊翩翩起舞。
構成了一幅美麗的蝶戀花的唯美畫面。嫵媚動人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腦子裡留戀不已,徘徊不去。
在府裡豫王做了許多的假設,兩人相見的情景,誰知一切都是枉然,他與她錯過去了。
豫王伸手將那一朵最大的蘭花摘下來,握在掌中,生怕失去她,他有一個強烈的感覺,如果這一次不好好的抓住她,也許他將永遠失去她:「流星,你說怎麼辦?」
豫王眼睛盯著蘭花,頭也不抬,詢問流星。
旁觀者清,流星察覺出了豫王對紫薇一往情深,他凝眉沉思,突然,他一笑,在豫王身後輕聲回答:「豫王,別急,在下會幫你達成你的心願的。」
流星的話沖淡了他心中的那一絲惆悵,他明白流星已經想好對策,臉上的變化陰雲轉晴天,變得開朗起來了,他轉過身對著流星的胸口捶了一下:「好小子,連你也敢耍我?為何不早說。」
流星笑眯眯的承受了豫王的一拳頭,等豫王情緒稍微平靜一下,他才笑著調侃著:「能成為豫王的出氣筒,是在下的福氣。豫王,你再打一下。在下依然很高興。」
「是你自找的,休怪我不客氣,看拳。」豫王毫不客氣的又補了一拳頭:「哈哈哈,痛快」他收起拳頭開懷笑起來了。
豫王心情俱佳的跑到祥福宮去給太后請安以後,就與流星並排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皇宮。
出來皇宮,豫王登上攆車,流星駕車走過兩條街,很快就回到了王府。
他剛進府,公公就跑得他的面前,給他行禮:「豫王給皇后請安回府了。皇后看見豫王一定會很高興的。」公公笑眯眯的巴結著豫王,將皇后兩個字咬得很重,暗示著:豫王是他的主子,皇后也是他的主子。
公公只是沒有料到,為了紫薇,母子已經離心,公公的馬屁話拍得不是時候,落在豫王耳裡,他聽到很不順耳。
「是的。」豫王壓住心中的厭惡,淡淡回應著,剛才的歡悅稍減。
然後,他的眉毛微微上挑,轉過身子朝流星使個眼色。
流星馬上心領神會,給豫王解圍:「豫王,你前幾日給在下的一本棋譜,在下看了幾個通宵,終於領略了其中的奧秘,現在,我技癢,向你討教幾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