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侍衛已經整裝待發,見向陽出府,一名侍衛牽過一匹馬走過來,將韁繩遞給向陽,他接過韁繩翻身上馬,隨口問道:「郡主和琪公子出來沒有?」
侍衛恭恭敬敬的回答:「還沒有。」
他的話剛落,侍衛的目光齊刷刷的望著府門口,只見紫薇從大門裡走出來了,她膚若凝脂,不施脂粉,顯得清純美麗。上穿玉白羽紗水袖衣,袖邊繡著細碎白色花瓣。下面穿著一件淺色百折細絹絲玲瓏羅裙,髮簪是一隻檀香木做的,垂著一顆渾圓的珍珠,隨著她的步子,輕輕的搖晃著,搖曳生風!
一雙大大的眼睛撲閃著,望向那些瞧著她的侍衛。忽而輕揚嘴角,柳眉微挑,眼裡流光溢彩,露出了淡然而又有些甜美的笑
侍衛一下子看痴了:「郡主好美。」
向陽也是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女人渾身散發出迷人的氣質,水嫩圓潤,即使是素雅的裝扮,也顯得與眾不同。如一位墜落凡間的仙子,那樣的耀眼。看她春風得意的樣子,哼!肯定是昨晚狩琪侍候的好?令她精神煥發。
還沒有等向陽糾結清楚,狩琪身著一身雪白的衣衫出來了,腰間束著一根雪白的織錦腰帶,風度翩翩、神清氣爽,輕搖紙扇,緊跟著紫薇的身後,滿面春風的走出來了,兩人站在一起十分豋配。
一身雪白的衣衫飄過他的身邊,雪白的織錦緞帶揚起一角,撲打著在的黑袍上,黑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造成強烈的視覺上的衝擊。
「哼,故作姿態,立秋了搖個什麼紙扇?扇死你。」向陽恨恨的在心裡腹誹著,朝著儒雅的背影剜了一眼,突然,他心裡產生了一種失落感。不是滋味,心裡澀澀的別過腦袋,不願再看白衫飄飄的背影。而是抬起頭看著天空,天上晴空萬里,白雲悠悠,望著藍天白雲疏解著鬱悶的心情。
誓與公子比高低!
公子的失落撞入何靖的眼簾,何靖心裡也不是滋味,他在替公子抱屈,自己的公子哪裡輸?長相俊美,身形高大威武,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武藝超群。
如果公子穿上紅袍,與郡主站在一起一樣的搶眼,一樣的豋配。何靖有一些不服輸,替公子抱不平,他近前給向陽出主意:「公子,小的喜歡看見你穿上紅袍的模樣,公子穿上紅袍與郡主站在一起那是絕配,小的現在去給公子拿一套紅袍過來,披在公子身上,如何?」
「多事!」向陽微妙的心思被何靖發現了,他羞怒交加,將一肚子悶氣發洩在何靖的身上:「不要自作聰明胡亂猜測主子的心思。這裡沒你的事情,回府去打理院子,做好你份內的事情。」
「是,公子。」向陽突然發怒,何靖嚇了一跳。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去了,何靖脖子縮了縮,趕緊溜回府,經過府門口時,見到張謙眼裡含著嘲弄,「狗仗人勢。」他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張謙一眼,學著向公子的口氣,冷哼了一聲,擦身而過。
身後傳過來撲哧的笑聲,他張開口準備大罵,突然,想起來了向公子的囑咐:「他離府後,要與張謙修好。」一臉的羞怒轉換為笑臉,迎向張謙討好的套著近乎:「張大哥,你也來送公子。」
張謙淡淡的笑笑:「跟你一樣,心裡惦著公子,放下手裡的活趕來送公子一程。」何靖見張謙態度友好,也就把自己心態放平和,停下腳步,跟他並排站在一起,目送公子啟程。
張謙的目光一直在公子的身上,不曾離開過,琪公子一舉一動牽動著他的心,當他看見琪公子扶著紫薇上了攆車,公子彎腰鑽進攆車,張謙滿心歡喜,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下好了,琪公子與郡主在一起。」
張謙的笑容刺激了何靖,何靖的目光也是一直膠在向公子身上,見公子翻身上馬,手一揮,十分威武的喝了一聲:「朝連城方向啟程。」
車隊隨之緩緩啟動了。
何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瞧,向公子多威武,一招一式有著武者雄姿,軍人的氣派,好棒。」
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