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你的,即使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陪著你去闖。(就到筆趣閣)是生是死,此身都無憾。」低低的男中音十分好聽的落在她的耳邊,吹拂著她心裡的陰霾。
一股氣流在她周身遊竄,衝散了心中的鬱結。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反手壓在他的手背上,聲音低低的傳過來:「謝謝你。」
「郡主何須言謝,太見外了,你挑起了頭,我陪著你走下去,這就是我的選擇。」狩琪一字一句極為緩慢的說著,像是在向紫薇表態,無論如何也要陪著她度過最艱難的時光。又像是在述說著自己的心思,願意跟隨她的腳步走下去。
「不離不棄!」狩琪撫摸著嬌嫩的手背,感受到了小手在他掌中微微發抖,洩露了紫薇複雜的心情,她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他嘴畔含著笑意,攤開手掌放到她的面前,一雙修長的好好的手在她眼前晃動著,似在向她宣誓。
她側頭看著他,通過流蘇的縫隙瞧著狩琪含笑的俊美的臉龐,審視著他的神情的變化,嘴唇微微開啟。發出微不可查的聲音:「這是真的嗎?」
他臉色似乎稍微滯了一下。似乎聽到她的呢喃,嘴邊的笑容更盛,黑眸柔柔的望著她:「郡主,相信我。」
柔柔的笑意恍惚了她的神情,他的聲音如汩汩溪水,緩緩流入她的心田,在她的心裡激起浪花,她微微咬著唇瓣:「縱使前面有著千難險阻,你依然一如既往前行?」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是你的夫,理應婦唱夫隨。」他柔聲道,低眸望著她。
以前我是你的夫這一句話從狩琪的口裡冒出來,聽在紫薇的耳裡,就像吃了怪味豆一樣感覺怪怪的,可今日這一句話從狩琪口裡說出來,令紫薇震撼,一股溫暖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感覺臉上有些發熱,幸好狩琪高大站在她的身後,她嬌小玲瓏,坐在梳妝檯上,他看不見她的臉,她也用不著掩飾,潮熱的小臉挨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擦著,感應著他的心跳。
「你說的,婦唱夫隨?」
「是的,矢志不渝。緊緊跟隨。」
「我挑起了這個頭,也許有危險,你也緊緊跟隨,矢志不渝嗎?」紫薇遲疑了半刻,還是問了出來,以此印證自己的判斷,她希望得到狩琪的肯定的答覆,看見狩琪含笑的點點頭,一絲竊喜湧上心來了:狩琪還是那個護她的狩琪,無論她怎麼胡鬧,他都無怨無悔的伴在她的身邊,陪著她走下去。
「是的,連城之行一定陪你走下去,郡主到時你就會有意料不到的收穫,許多事情都會在連城得到應驗何解決的。」狩琪溫柔的聲音打消了紫薇心裡剛剛湧上來的一絲竊喜: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是為了應驗一些事情才矢志不渝,跟隨她來到連城,還以為有其它的意思,婦唱夫隨,看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一相情願的暗戀吧!看來此行已了,他也要離開了。
如果這是他的選擇,她成全他!
紫薇身子像是施了定身法,定定的坐在哪裡不動,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神色黯然。
狩琪在鏡子裡,見紫薇神色莫測,聲音寂然,知道她已經想得太遠了,並且出軌了,他莞爾一笑,伸手在她的小腦袋瓜上輕彈了一下,讓她緊繃的神經放輕鬆,詳裝生氣的樣子調侃著:「你呀,就是喜歡多想?弄得自己多愁善感。想多了,晚上就睡不好。」
紫薇側過腦袋,皺起眉毛,伸手揉揉自己的腦袋,滿臉的不滿,扭捏著身子:「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是你的夫,侍候妻子是為夫的責任。別動,讓我看看。」他把亂擺的腦袋扶正,面向他,他細細打量著紫薇,突然,他悠悠的嘆息了一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郡主的美令人心動,可惜美中不足,就是熬夜留下了黑眼圈。」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紫薇一聽狩琪道出了令她最懊惱的事情,她的心裡立刻產生了不愉快。黑眼圈引發的陰影越發擴大,她下意識的扭過腦袋,避開狩琪審視的目光,無論她怎麼躲避,這一雙目光膠在她的身上,不願離開。
他只是深深的端詳著黑眼圈,柔和的笑意凝固在唇邊,他不動聲色的輕輕揉著黑眼圈:「難道郡主早起時,小梅沒有將實情告訴你嗎?小梅是怎麼侍候郡主的?」
狩琪錯怪了小梅,小梅與她最親近,最先發現她有黑眼圈的人當然是小梅。
為繡球的事情,她想東想西,很晚都沒有睡著,直到雞叫三遍她才迷迷糊糊睡著,感覺沒有睡一會兒,就被毛手毛腳的小梅從被窩裡拖出來,要幫她梳洗裝扮,紫薇坐在床上哈欠連天的時候,小梅指著她的黑眼圈就大聲的叫起來:「郡主,你怎麼會有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