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何意?」紫薇不解的詢問著。(就到筆趣閣)
頭髮疏忽從他指尖滑出,甩到了她的身後,她扭過腦袋,眼裡閃過驚詫,直勾勾的望著狩琪,想從他的眼裡尋到一絲戲弄,一雙黑亮黑亮的黑眸撞人她的眼簾。從他的黑眸裡她看見了披散著滿頭秀髮的影子。
她這才相信狩琪並非戲弄。
黑眸裡的影子越來越清晰,她呆呆的瞧著自己的影子越來越放大,她被這一雙黑眸成功的吸引過來了,狩琪輕笑出聲,眼睛調皮的眨了一下,突然,影子隨著波光琉璃的閃動破碎了。
紫薇一驚,發現自己失態了,忙轉移目光落在他的含笑的唇瓣上,看他如何作答。
狩琪微笑著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慢條斯理的告訴了紫薇。
紫薇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攏嘴,好一會才尋到了感覺:「原來這是一個局,誰在極短的時間內精心布上這個局,此人手段了得,心思慎密,看來你遇上了對手。」
紫薇定定的盯著狩琪不放,似從他的眼光裡窺探出一些有用的訊號,可是什麼也沒有看見,她不禁有些失望,她知道,她不逼他,他是不會說出來的,這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他另有所圖,他也不會開口試探她的口氣,
這個狩琪才是心機深沉的人,兩人棋逢對手,鹿死誰手拭目以待。
「狩琪,我有些不明白,對方此舉的用意是什麼?」紫薇也不願多思,就逼迫狩琪告訴他答案。
「莊公舞劍意在沛公,其目的是借郡主的手除掉郡主身邊的人。」
「此人狼子野心好歹毒,看來是我錯怪了向陽。我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所以我沒有暴跳起來公開處置向陽。照你的分析,事情越發複雜了,現在即使我想放過向陽,恐怕已經無法仿照其他公子的做法放他出府,向陽已經陷入危局中,他當著眾人的面接到了繡球,按照陸府定下的規矩,向陽就是繡球的主人,名正言順成為陸府上門女婿,如果向陽做出這樣的選擇,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恐怕是他死期到了,我無法護他周全,他的公然的背叛一定會激怒父王,父王一定會痛下殺手,派人殺死他。」
狩琪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郡主所慮正是我擔心的,我也懷疑此事幕後推手不一般,用心極為險惡,只是暫時還沒有想到是誰?我就擅自做主將向陽留在府裡,安排他護送你進入皇宮,相信不久事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你把向陽當成了一枚棋子,你這樣做會害死他的?」紫薇終於明白了狩琪的用意,猛的抬起頭,訝然的呼叫著。
一雙手壓在紫薇的肩膀上,防止她吃驚過度跳起來,一張俊顏在她眼前放大,他的目光在訝異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紫薇有些不悅迴避了他的目光的凝視,身子後仰:這個男人手段狠毒,誰與他為敵實在可怕
「郡主,為了你,我什麼都敢做?」狩琪溫潤的話令紫薇楞了一下,難道她猜錯了。他這樣做是為她釣出幕後的黑手。
唰
唰,
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滿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扁頭,幽紫花香隨著頭髮的擺動,飄散出來,侵入狩琪的鼻端,狩琪心裡一動,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影,他捏著一縷頭髮放在鼻端下聞著:「呵呵呵,郡主真美,人見人愛,連不認識的人見到可愛的郡主,都願意伸出援手送郡主回府。郡主真是不簡單。」
紫薇知道他話裡有話,聽出了她乘坐公子的馬車,被公子送回府有些不贊同,於是她解釋著:「我知道你是指我不該叫公子送我回府,這一位公子也不是陌生人,一年前我經過曲水橋,這位公子落水是我把他救上來的,一年後在錦城偶然相遇,我就順便乘坐他的馬車回府。」
「郡主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郡主的身份特殊,知人知面不知心,怕有人知道郡主的身份,刻意與你交往,郡主上當受騙後悔不已,為保郡主的安全,郡主出府時儘量帶上府裡的侍衛,以免發生意外。」
「你是說我遇人不淑,告訴你,這個公子心地善良,為人誠實,可是好人,他拿出七萬兩銀子為老百姓修橋,這個公子絕對是個好人」紫薇心裡產生不滿,腦子裡想起來了兩人一起在曲水橋上,募捐修橋的事情,這樣的公子人品一流。紫薇對狩琪懷疑公子的人品有些不高興。
「郡主,這位公子姓甚名誰,你告訴我,我好有機會去登門拜訪,向他致謝。」狩琪慢條斯理的梳理著頭髮,溫吞吞的詢問著。
「英雄相逢莫問出生。」紫薇楞了會兒,隨口把公子回答的話拿出來回覆狩琪。
公子的話在她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象,關鍵時刻這一句話冒出來,幫她解圍。
不過,狩琪的話引起了她的回憶,從曲水橋救人到捐資修橋,她為了激發他的求生的,送給他一百兩銀票,他最後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沒有忘記他的救命恩人,將一百兩銀票變成了七萬兩的銀票,再到她為店鋪取名為祥瑞,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不斷交替閃現。讓她相信世間有緣分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