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何去何從 (求訂閱 …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2頁,共2頁

他一屁股重重落在椅子上,椅子承受不了重量發出咯吱的響聲。

拋繡球的事情應該抱怨誰?向陽神色黯然,將後面抱怨的話咽回去,只顧埋頭喝酒。狩琪也不催促他,他極有耐心的等著向陽慢慢開口告訴他一切。

酒過三巡,紅袍襯得臉上極為豔麗,他低下頭,喝了一口酒,嘆了一口氣:「公子你料事如神,這個賭坊肯定有鬼,賭坊的坊主見她是一個新面孔,就對她放水,讓她多贏一點銀子。她不諳此道,不懂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計謀,抱著贏了的銀子就想走,賭坊的莊家怎會許她走?她就在那裡大鬧天空,幸好我及時趕到,不然郡主會受困的。」

狩琪含笑的望著向陽,見他避重就輕,只談自己的功勞,而對拋繡球之事諱莫如深,繡球成為他的傷疤,不願談及此事,他只是笑笑,也就沒有逼他,知道火候還不夠。

他舉起杯子遙遙與向陽在空中對碰一下:「公子辛苦了。郡主安全回府。我心裡就踏實了。」

向陽嘴巴張了張,他很想張口問問:郡主安全回府,他們之間的協議是否有效?

向狩琪討要那一筆獎勵,最終沒有開口,他還是有自知自明,那一筆獎勵不善於他的。紫薇雖然安全回府,但,不是與他一起回府的,是別人送回府的。

這裡面的箇中緣由只有他和紫薇知道,她一定會把他在外面的一切告訴他的。

怎麼辦?

是自己主動告訴他,求他幫忙尋找一個良方,還是等著被動的被驅趕出府?

何去何從,如何抉擇?

向陽啃哧了半天,臉漲得通紅,還是沒有說出口,考慮到後果不堪設想。

向陽的臉色一會兒憋得通紅,一會兒額上冒出冷汗,一會兒臉上灰敗,碗裡的酒已經喝乾了,還端著空碗往唇邊送著,就著空碗漫無目的的空喝了幾口,自己還渾然不知,碗已經見底。

狩琪別過腦袋,唇角含著笑意,低著頭看著桂花酒在碗裡晃盪著,碗裡的人影突然破碎了,只是留下模糊的一團黑影。

狩琪心裡的疑惑團越發凝重,他突然問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差一點讓向陽跳起來了。

「許久沒有出去走走,對外面的一些事情陌生了。最近,府外有何見聞。說來聽聽。」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向陽的心跳了跳,接著右眼皮開始跳起來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相信那個滾蛋的說法,他走了桃花運。成為陸府的上門女婿。

論身份,他是郡主的沖喜夫侍,也是王爺的上門女婿,王爺何許人也!是啟國的戰神,是國家棟梁,聲威震四方,只要打出王爺的旗號,誰人不敬重幾分?

這個身份令許多公子羨慕,個個都認為他祖上積德,才修來了這一份福分。

他怎麼可能再到外面沾花惹草自掘墳墓。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也是塞牙的,繡球偏偏相中他,此事不可思議,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狩琪用扇子拍拍他的肩膀,輕言細語的笑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

向陽沉下臉,把碗往桌上一頓,帶著醉意,斜睨著狩琪:「公子何意?」

狩琪別過腦袋,輕笑兩聲,溫和的說道:「我觀公子的面相,公子印堂發紅,公子在走運。呵呵,公子走運了,不要忘記兄弟啊!」

話說到這裡了,向陽覺得沒有必要再沉默了,他嘆了一聲,將他出府一趟所發生的一切如實的告訴了狩琪,言畢,他把手上的碗遠遠的丟出去,碗立時碎裂了,碎片滾了一地。

他衝著地上的碎片,狠狠的吐了一口痰,懊惱著:「這樣的運氣不交便吧!倒霉,攤上了這等事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郡主會責怪我的。」

「呵呵呵,公子好福氣,竟有此等豔遇,何來倒霉之說?世上竟有此等胸襟的奇女子,真是難得,恭喜公子,賀喜公子。」狩琪見向陽臉上十分不悅,打趣的開著玩笑,和緩著向陽的緊張神經。

向陽的眼睛瞪圓了:「公子,我坐在你面前,是想請教你,我怎麼辦?而不是聽你的笑話,隔岸觀火,生怕這一把火燒不死我,燒死了我,府裡就剩下你和水芝寒,你開心了,是吧?」

「公子,如果你想我離府,明說,只要你開口,我立馬就走,任你在府裡逍遙。」向陽虎視眈眈,逼視著狩琪要他表態。看看他是否願意幫助自己。

哪一條路他都願意,只要是狩琪幫他選擇的,他都義無反顧的一條道上走到底。成全狩琪。

「兄弟,開個玩笑,神經那麼緊張幹什麼?」狩琪把扇子開啟,舉起來扇了幾下,徐徐的涼風吹到向陽的臉上,將他不知何時鼻尖上冒出來的汗,給吹乾了。

向陽微微的側過身子,用眼角掃視著狩琪,打量著狩琪含笑的面孔,看他的反應,見狩琪唇角含著戲謔的意味。

他皺起了眉頭:「公子,你飽漢不知餓漢飢,說風涼話不怕塞牙。你隔岸觀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此事沒有被你遇上,你自然笑得自然,兄弟我可就慘了,我都怕見到郡主,不知如何面對郡主,那個惡女肯定會抓住我的這個痛腳,處置我,我到現在想起此事頭痛不已,你還拿我開玩笑。不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