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打出手(求訂閱 月票)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2頁,共2頁

對郡主,他無情,對月月,他無義。

世人還會責罵他是個無情無義的人,是一個反覆無常的無道的小人。

一場誤會將會化為一場的討伐,令他無處藏身,無顏見人。此人陰狠狡詐,狼子野心,路人可鑑,就是想把他搞臭,在郡主府無法呆下去。

向陽氣鼓鼓的瞪著眼睛,望著馬車從他身邊飛逝而過,他拿起一根棍子朝馬車砸去,馬車飛逝而去,躲過了這一擊。

狩琪溫和的說道:「算了。」

向陽呆立了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也沒有抬頭看狩琪一眼,掉頭就朝府外走,他的腳步滯重,一步一搖,失去了剛才威風凜凜的雄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遲暮的老者的腳步,顯得凝重。

不用回頭,他都感覺得到後背一雙黑眸在關注著他,可他不願回頭,他也不願多說什麼?一句一場誤會,別人是無法相信的。

「公子,請留步。」溫潤的聲音生生止住了向前的腳步,向陽垂著腦袋,站在原地,等著他的下文。

狩琪從他的身後轉到他的面前,見向陽臉上灰敗,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知是被剛才兩人所打敗,還是被別人所打敗,總之他現在已經完全提不起精神了。

狩琪站在他的面前,眼裡含著笑意:「公子,天色不晚了,該回府了。」

「回府?回哪個府?郡主府?還是陸府?」

向陽猛的抬起頭,他的嘴角抽了抽,望著狩琪沉默著,心底的那一道防線豎的高高,他明白自己的處境,不會被這一句不痛不癢,不鹹不淡的話給吹垮。

他很想挺起胸膛,活得像個男人一樣,從他的身邊穿插過去,可不知怎麼回事,他的胸膛就是挺不起來,他聳拉著腦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繼續往前走。

向陽的心思狩琪瞭如指掌,不需要向陽告訴他,他也明白向陽離府時必然有一段奇遇,這一段奇遇如果處理不好,將會影響他的一生。目前向陽不知如何處理,鬱鬱寡歡。

狩琪伸出扇子,擋住他的去路:「公子你走錯了地方,郡主府應該往回走,而不是往前走,這樣走下去,你會出府的?」

一語雙關,一箭雙鵰,道出了向陽此時的處境。暗示著他的不同的選擇會有不同的結果。

請公子慎重!

關心的話語如暖風徐徐的吹過來,吹散了死寂的心。向陽這才抬起頭,掃了一眼四周,這一條路,他護著紫薇來來回回的走了無數次,他熟悉得閉上眼睛,就可知,每一條路上栽種了幾棵樹,那一棵樹邊上長出來了幾個野生菇子。

出府走過十五棵樹,就出現了一條十字路,往左走著,進京城,往右走,進錦城。往前面走,翻過幾座山,再行一段路可到達王府。

向陽有一個優點,就是他對路徑是極為敏感,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只要走過一趟,他就會記得周圍的環境。

他經常以路徑為賭注與袁野打賭,這樣的打賭,十回九回他是贏的。

袁野就沒有他這個本事,記憶力驚人,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王爺也許看中了他的一點。挑選他當紫薇的貼身侍衛。

作為一位侍衛,必須要對周圍的環境熟悉,出現了緊急情況,能根據地形地貌採取相應的防範措施和救治措施,這是一位侍衛的基本功。

極少服人的狩琪,當著眾公子的面,經常流露出他的讚許,佩服他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站在十字路口上,向陽神情黯然:還能回到從前,護著郡主走在這一條路上嗎?

狩琪見向陽的神色極為不正常,一雙躲閃的眼光迴避著溫潤目光的關心,狩琪知他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他不願回府。害怕見郡主。

他心裡就明白了,剛才兩人的說辭估計是對的,不然兩位不會當著他的面喊他姑爺。

狩琪近前拉著他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坐下:「公子,外面涼快,我們可以在外面坐會。」

向陽一屁股就落座,背對著狩琪,顯得十分疲憊和尷尬,過一會兒,像一堆爛泥一樣四腳朝天躺在草坪上,再也不願動彈一下了。

狩琪溫和的笑笑:「公子你歷來都是爽快的人,今日為何如此沉悶啊?」

向陽嘴巴張了張,終於閉上口,只是側過身子,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一個圈圈,這個圈圈不知要把誰套進去,誰是這個圈內的人,令人期待著。

一向爽快的向陽到外面轉了一圈,回府變得沉默了。

狩琪的目光一直望著馬車走過的痕跡不語,眼裡染上了深色。他起身舉起扇子扇了幾下,對向陽溫和的說道:「公子,近日,我釀了幾壇桂花酒,還做了桂花糕,到我的院子裡,去品嚐我的手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