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
向陽眼睛瞪得溜圓,大大的眼睛怒火騰騰,張伯的話徹底的點燃了他心裡的鬼火。
「你……!」
「你……!」
他指著張伯「你」了半天,語不成句也沒有說出「你。」什麼出來,一口悶氣堵在喉嚨口。呼吸急迫,連氣帶急朝張伯揮拳打過去。
張伯早就發現了向陽神色不對,狀若瘋牛,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恨不得見誰打誰,誰讓他看不順眼,他就打誰。
公子的實話沒有錯,他為了幫公子的忙,替兩位公子調解,理順一下關係,將當時看見的實情說出來,更是沒有錯。
這一位公子哪一根筋不對,自己像瘋牛一樣找他們拼命,找他出氣,他才不會上當,充當他的出氣筒。
沒有理智的傢伙,不予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張伯遠遠的跳開了戰圈,躲開向陽猛烈的一擊,離向陽稍遠一些。
「完了,」
「完了!」
「此事被這個混球都道出了,狩琪知道了,狩琪知道了,如何是好?在劫難逃。」
「如何是好?」
「都是你這個混蛋,跑來搗亂。」
向陽眼睛充血,恨不得將張伯生吞活剝,他只覺得氣血翻湧,腦子嗡嗡直響,抓到張伯大打出手。把所有的怨氣都往他身上出。
兩位公子也不阻止,兩人就在樹下打的不亦樂乎。
張伯沉著應對,向陽一副拼命的打法,張伯連連躲閃,拳風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樹木被毀,樹葉紛紛飄落,落在地上,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張伯壓根的就無法理解向陽的心思,他害怕別人知道他的事情,更是害怕別人當著郡主府的公子的面道出實情。
他本想藏著掖著的事情,被張伯三言兩語捅破了。成為郡主府石破天驚的炸彈,震得狩琪呆立在原地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郡主離府,他派向陽出府去尋找郡主,怎麼事情弄得面目全非,郡主被這一位公子送回府,向陽卻在外面遇到了豔遇,交上了桃花運。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不好把握,何況是一向頭腦簡單的向陽,短時間內更是無法捋順。
難怪他被逼瘋了。
狩琪饒有興趣的轉眸看看對面的幕離,他挑起話題,讓一位莽夫替他圓場代他受過,自己卻躲在一邊,看著張伯將向陽逼瘋,也許幕離下是一雙得意的眼睛。
望著幕離,狩琪眼裡陷入深思:他為何要生事?
遠遠傳來張伯大聲的呵斥聲和向陽的咒罵聲。
紅袍身影一變,一陣疾風驟雨的拳頭如雨點,向他打來,謾罵聲跟著響起來:「混蛋,你接招啊,躲什麼?有種你接招,瞧你那個熊樣沒種!沒種跑來招惹是非,說三道四幹什麼?誰給你的權力?」
張伯身形倏變,躲過向陽猛烈的攻擊,連連後退,他語帶不悅:「公子,你是否講理?我道的是實情難道有錯?陸府的新姑爺蠻不講理,真是陸府的不幸。」
聽到「姑爺」兩個字,向陽又跳起來了,他破口大罵:「放屁,哪裡來的混蛋?跑到郡主府撒野,你找死。」
向陽揮拳再一次撲上來,衝著張伯就開打,張伯見公子的氣來得莫名其妙,他的打法完全亂了章法,完全是撒氣。
他不願與瘋子纏打,呼嘯一聲,提氣,拔起身子從樹叢中穿過去,躲過一拳。
向陽收勢不住,一拳頭砸在樹上,碗口粗的樹應聲而倒。只聽見「轟隆」一聲響樹倒下了。樹砸到地上塵土飛揚。
聽見樹轟然倒地的聲音,向陽心裡一動,堵在胸口的那一口惡氣消散了些,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
他擺好架勢,蓄勢待發。虎目圓睜,繼續尋找著張伯的身影。
塵土飛揚中,張伯堪堪躲過一拳,躍到公子的身邊站住,紗網裡閃現出一雙犀利的眼眸,直直盯著向陽不放,似在仔細端詳著新姑爺的樣貌。
突然,張伯驚奇的發現,自家的公子唇角含著譏笑微微彎起,張伯訝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