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十分堅決,誰接到繡球,進府了,誰就是陸府的姑爺。說完,手一揮:「既然公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上。請公子更衣。」
一個「請」字,變成了霸王硬上弓。
家丁早就神情戒備,侯在一邊呈現著扇狀的包圍圈,老爺發狠話了,不管怎麼樣,今日一定幫小姐圓夢。所以老爺一發話,有兩個家丁手裡拿著繩子,衝上來準備捆住姑爺,讓他們成為一對捆綁式的夫妻。
向陽大怒,三下五除二就把衝上來的家丁,打趴在地上了,躺在地上叫喚著,喜堂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向陽的掌風給掀翻了,歪倒在一邊。
陸逸明氣得鬍子翹起來了,手指哆嗦著:「反了,反了,抓他去見官。」又上來了一批家丁,這些家丁見到了向陽的武功,害怕近身,怕他傷害,而是遠遠的圍著。
管家知道陸逸明氣糊塗了,他也作為一個目擊者,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看樣子小姐屬意與這位公子,而這位公子冥頑不靈,不開竅,他趨前開導,循循善誘著:「公子,你真是不知好歹,當時有多少公子鍾情於小姐,小姐都不動心,今日是天賜良緣,成就了一段良緣,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向陽默然不語,心裡不斷的翻騰著,他不願道出實情,說出自己的身份,看來此事不能善了,自己已經被無意的捲進來了,無法獨善其身的離開,也許他道出實情,對方會體諒他的難處,否則會越描越黑,對方始終認為他用意不純,心懷叵測,事情會僵持。
向陽幡然悔悟,想通了這些關鍵的環節以後,他彎腰對老爺深施一禮,和盤道出了實情。然後接著說道:「郡主已經失蹤了,我已經錯了,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跑到這裡來看熱鬧,耽誤了小姐的前途,又是一錯,我不能一錯再錯,必須離開這裡出府尋找郡主,如果郡主有何意外,我們都無法脫離干係。請員外諒解。」
陸逸明一聽,向陽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嚇得忙跪下給公子叩頭:「公子請恕在下無心之罪。」
向陽忙伸手扶起陸逸明,十分誠懇的對他說道:「不知者不為過,我是有妻室的人,此事因誤會而起,此事作吧!請員外諒解。」
向陽又轉過身朝著小姐的方向,遙遙的彎腰施禮,謙謙有禮的說道:「小姐,你是一位好小姐,我不才,但我真心祝小姐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還沒有等員外回答,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走進了一位蓋著紅蓋頭,阿娜多姿的佳人。
兩位站在一起,身著豔麗的紅杉,真是一對如玉的人兒。陸逸明看了心裡黯然神傷,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女兒啊,強扭的瓜不甜啊。
只是這一句話不知怎的,陸逸明不願說出口,他只是坐在椅子上默然無語,不知如何收場,才會令愛女不傷心。
月月走到向陽的面前,輕聲細語,曼聲道來:「繡球選中了誰,誰就是我的郎君。我曾經發過誓,誰看了我的真面目,誰就是我的良人,今日我當著你的面掀開了紅蓋頭,你看見了我的真面目,你就是我的良人,郡主是你的妻,那我尊郡主為姐姐,我願為你的妾。我現在以郡主為重,希望你出府去把姐姐尋回來,平安帶進府,公子不要誤了你的大事。我在府裡等著你。」
「小姐別這樣。」向陽想阻止月月的下一步動作,月月不理睬,而是自行掀開紅蓋頭。
月月手上拿著紅蓋頭,一張清新脫俗的漂亮的臉蛋上掛滿了淚水。一雙哀怨的眼睛牢牢的鎖著向陽,希望公子也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向陽不忍傷害這一雙哀怨的眼睛,他語調放低,柔和的說得:「小姐,你是個好姑娘,不要執迷不悟,希望你可找到傾心的人。」
向陽說完轉過身子,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下人見大勢已去,也主動的讓開一條路,放公子離府。
小姐痴痴的眼光一直盯著公子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嘟嘟的說到:「你就是我的傾心之人,也是我的夢中情人。此身非你莫屬。」
陸逸明見公子紅袍翻卷,快速離開的背影,伸手扶著額頭:「吧了!女兒不要再執著了,這一位公子不合適,錦城的公子多得很,你何苦執迷不悟,委屈自己?」
第三百五十六章捆綁夫妻(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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