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怎可與老爺開玩笑。」管家溫和的提醒向陽,不可造次。
自打新姑爺進府,有的下人離喜堂較近,聽見了新姑爺胡言亂語,個個嚇得不敢啃聲,生怕禍從口出,惹禍上身。現在,新姑爺亮明瞭自己的態度:不願意。他們就知道新姑爺在劫難逃。
老爺一聲令下,散落在四周的下人團團圍住了姑爺,阻止他踏出大門。
下人不敢莽撞行事,他們也鬧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魯莽行事得罪了姑爺,將來姑爺鹹魚翻身當上了二當家,在陸府耀武揚威時,哪裡有他容身的地方,今日在場的下人都無法在陸府混下去。
下人自有自己的一套小九九,不願得罪姑爺,他們聰明的採取圍而不攻的做法,希望姑爺自己悔悟。
天上掉下的餡餅,自己吃掉最好。
天上掉下一個小姐,屬於自己擁著好!姑爺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人想都想不來,你哪根筋不對?該打!
向陽才不管這些下人存著何心,只是翻著眼睛,呵斥著:「讓開,不要擋著我的道。」
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該如何回應。
「放肆!你進了陸府,就這樣不負責的跑出府,當我陸府是花園,可以自由進出。你今日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這一張老臉該如何處置。」陸逸明氣得鬍子翹起來了。月月的身子在旁邊抖動得很厲害,杏兒扶著小姐,被這一場變故驚呆了。
向陽再一次行禮道歉:「員外,真是對不起,錯了,錯了。」
陸逸明眼睛一翻,咄咄逼人,:「陸府拋繡球相親的規矩你是知曉的,在眾目癸癸之下,你接了繡球,繡球既然認了你,你就是我陸家的上門女婿,何來錯之說?即使告到官府,我也不怕。我也是站得住理的。」
向陽被陸員外說得一愣一愣,他何時聽過陸府有關拋繡球相親的一些規矩,如果他得知規矩,一定不會呆在這裡看熱鬧解悶,他呆了一會兒,馬上解釋著:「員外莫怪,我是外地人,經過此地,見有熱鬧可瞧,就止步靠在樹下歇息,看熱鬧,其餘的並不知。」
陸逸明楞了一會兒,回憶起來了,向陽是在護欄以外的樹下站著,是繡球飛出了護欄砸到了他,他可以說是意外的被繡球選中了。
如果按照他當時定下的規矩,參與繡球相親的公子,必須站在護欄內,表明他有意進入陸府入贅。言外之意就是繡球必須是砸中護欄內的公子才有效。可這個意外之舉,令陸逸明有些舉棋不定了,到底是算,還是不算?
向陽一句無心之語令陸逸明猶豫不決,向陽也從中看出了一絲端倪,也許真是陸府弄錯了說不準?
無意間,眼眸掃向了地上的紅綢帶,突然,他腦子靈光一現,明白了當中的蹊蹺。
自願進入陸府,願當上門女婿的未婚適齡的公子,站在圈內,不是的就被一根布帶攔在了圈外,而他當時是站在圈外的,自然不屬於圈內的人,繡球誤打誤撞的砸錯了人,那就意味著這是不算數的。
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與此事撇清了關係,我不是陸府的女婿了。」向陽心裡壓著的一塊石頭落地了,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失落的心終於尋回了自我,找到了感覺,他身子動了動,鉗住他的雙手不知不覺的鬆開了。
管家也想清楚了這些事情,不知不覺的鬆開了手,不知怎樣才會挽回陸家的顏面?
陸逸明雙腿一軟,無意識的坐下去,臉上灰敗,剛才的喜氣此時換成了晦氣,瞪著管家,眼裡閃過一絲怒火:這叫他如何下臺。
「父親,你要替女兒做主,女兒不活了。」月月低聲哽咽著。陸逸明一把拉住月月的手,一疊聲的喚著,也不知怎麼安慰她才好,只是喚著:「女兒,女兒。」
管家意識到了大錯已鑄成,無法挽回頹勢,他低下頭,第一次幫老爺操辦大事,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真是慚愧,他趨前一步,抱拳向員外請罪:「老爺……」
「咳咳」頭頂上傳來了咳嗽的聲音,老爺握拳捂住嘴巴,輕輕咳嗽了幾聲,管家猛的驚醒過來,暗惱:真是莽撞,節骨眼上,如何能承認是自己弄錯了?糊塗?
管家馬上改口,把請罪改為:「老爺吉時已到。」
老爺又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月月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他可以感應出女兒的心思,他望了向陽一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公子吉時已到,請更衣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將錯就錯(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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