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的叫聲一下子讓張公子清醒過來,他忙從人群中擠過去,追趕著幾人,一把拉住家丁的衣袖,語無倫次的疾呼著:「對,你們弄錯了,不是這位公子,這位公子無意入贅陸府,他還在笑我們來搶繡球的公子個個太癲狂,嘲笑我們個個太傻。是我,是我。最後繡球落在我的懷裡。當仁不讓我是陸家的女婿。不知是誰害我,把繡球從我的懷裡打落,繡球才飛出去了。繡球砸中這位公子純粹是偶然,是一場誤會。我才是陸府的女婿。」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看熱鬧的人們一下恥笑開了,這位公子想入贅陸府充當上門女婿想瘋了。
個個認為這位公子估計看到繡球旁落他人之手,對這位痴情的公子打擊太大。
表弟看見此番情景也是呆了,他想起了豔麗紅袍公子的話:」公子,如果你想入贅陸府,就呆在這裡不要動。」
他實在無法想透箇中原由,這位公子一直靠在樹下嘲笑著其他的公子太痴呆,太癲狂,而自己置身事外,審時度勢,原來這位公子有先見之明,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最後必將失敗。
瞧,張公子現在的模樣幾乎瘋狂,拉著向陽的衣袍不放,要把向陽從家丁的手裡拽出去,任家丁牽著他的手高高興興的進入陸府,成就一段美事。
張公子的表弟知表兄的心思,謀定二當家的位置已經很久,對陸家小姐的美貌垂涎三尺,不怕世人的非議,即使掉價受到憋屈他也要入贅陸府。誰知途中的變故使他們的謀劃一場空。
滿腔熱情而來,兩袖清風而去,嚴重的打擊了張公子,使他當眾失控。
途中的變故使向陽的大腦一下轉不過彎來,他的情緒也如這位張公子一樣的激動。
他當時確實嘲笑了人們,可也不必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的短揭出來,令眾人厭惡他啊。
這幾句話落在向陽的耳裡,怪怪的不是滋味,向陽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公子請謹言慎行。」
沈公子見繡球已經有了著落,就擠出人群,此時見有熱鬧可瞧,又擠進來看熱鬧,見張公子不服找向陽扯皮,他心裡也有很重的失落感,呆在一邊準備幫腔。
後來,他發現情形不對,就不敢幫腔。
張公子還在那裡語不論次的叨咕著,繡球砸錯了人,繡球從他手上滑出來,被別人拋向天空,不偏不倚的砸在這位仁兄的懷裡,一切都錯了。
佳偶天成,這位公子好巧不巧成了陸家的上門女婿,穩坐二當家的坐椅。繡球認主,使張公子產生了嫉妒,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以後,沈公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過來寬慰狀如瘋癲的公子:「公子,事已至此,請想開一些,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不必強求,看公子一表人才,何處無芳草。」
表弟也趁機上前拉住張公子,生怕他想不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顏面掃地,他接過沈公子的話說道:「表兄,公子言之有理,我們還是走吧。」
張公子口張了口,不知說什麼好,還在糾結著繡球的事情,表弟不由分說趕緊把他往外拉,人們哄的一下,讓開了道,張公子被表弟拉出了人群。
人們見沒有熱鬧可瞧了,個個三五成群,四個一夥的聚在一起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向陽還在哪裡梗著脖子較真:「真的是錯了。不要拉我。」
「向陽你在哪裡?」這時隱隱傳來了呼喊的聲音,尋找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落在向陽的耳裡,練武的人耳力出眾,在嘈雜的人群中,他隱隱的感覺到:紫薇在呼喚他。
聽到呼喊聲,他渾身僵硬的骨頭不知怎的鬆懈下來了。
家丁拉著向陽的身子,他不再扭動了,相反還有些配合家丁,任他們抓住他的雙手。
他站在人群中,向陽鬱悶的心情稍稍緩解,臉上神情和緩了一些,側耳傾聽是否還可聽見呼喚的聲音?如果還聽見了焦急的呼喊,那就意味著這個女人還是在乎他的。心裡有一絲竊喜。
向陽心裡默默的念著:喊啊,再喊一聲!再喊一次!我就答應,我在這裡!」
「向陽你在哪裡?」還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突然,傳來了一陣汪汪的狗的叫聲,向陽徹底的洩氣了,他的心裡涼到了谷底,唯一的一絲喜悅徹底的被狗叫聲給沖淡了,一股恨意又湧上來:「原來我在她的眼裡,什麼也不是,我在她的眼裡什麼也不是,我還不如一隻狗,郡主,你為何如此待我?」
第三百五十一章夢中情人(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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