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搖著陸逸明的衣袖,不依的哼著:「父親,你又取笑女兒了,女兒不依了。」
「好,好,依你。」陸逸明拍著月月的小手,安慰著自己。
「父親,是你說的啊,依我,選日不如撞日,明日就在家門口搭起高高的繡樓,我要拋繡球相親,找到一位如意的郎君,父親,你不要急,相信月月的緣分是天賜的。」
月月下一句話差一點嚇得陸員外的心絞痛的病也犯了,他只是覺得天旋地轉,站立不穩,沒想到女兒的這一番離經叛道的驚世駭俗的言論,差一點要了他的老命。再與女兒談下去,還不知女兒會說出什麼奇談怪論,嚇死自己。
見到女兒酷似夫人的這一張如花似玉的漂亮的容貌,不知這張漂亮的臉蛋下,還隱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他只是覺得頭暈,害怕對不起夫人和女兒,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哼哼到:「月月,扶我回屋,我頭暈。」
月月一把拉住陸逸明,急道:「父親,你沒有事情吧?女兒的這一番話嚇到你了吧?父親,你相信女兒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良人的。不必為女兒擔心。」
「但願我的女兒,可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好公子,風風光光的把婚事給辦了,了了我一樁心事。」陸逸明抬著發顫的腳步,拍著月月的小手,如女兒所願,期待著明日的天賜良緣。
月月扶著陸逸明進屋,把床上的被子抖開:「父親,你累了,躺在床上歇歇吧,等你睡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女兒就不打擾父親歇息了。」
陸逸明頭痛萬分,依言躺在床上,望著女兒離開的背影,知道女兒心意已決,他怎麼勸導都無效的。所以也就不再反對了。只是暗暗祈禱但願如女兒所言,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安穩,心裡很是不踏實,生怕有所閃失,帶來終身的遺憾。他起身披衣下床,來到桌子旁邊坐下,敲打著桌子。
這時,屋門被推開,一位下人探進一顆腦袋,循聲問道:「老爺,有事吩咐嗎?」
他就對候在一邊的下人說道:「去,把黃曆拿來。」
下人發現老爺神色不對,也不敢多問,趕緊跑出去到老爺的書屋裡去拿黃曆,經過一個花園的時候,他聽見府裡其他下人躲在一邊悄悄的議論,他才明白老爺為何事煩悶.他暗暗心驚。
這時,他遠遠的看見小姐和杏兒穿過花壇,他忙躲在花壇的後面,只聽見杏兒疑惑的問道:「小姐,明日搭起繡樓招親,此事可行嗎?是否太匆忙了。」
「好不容易說動了父親,現在不趁熱打鐵,恐有變故,所以選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小姐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了杏兒,尋求杏兒的支援,小姐在前,杏兒在後,兩人一前一後上得繡樓去了,
下人這才明白,老爺為何事煩惱,原來一切都是被小姐嚇得的,真是千古奇觀,這樣的小姐還真是令老爺擔心,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馬上快步衝進書屋找到黃曆,送到老爺的手裡。
陸逸明手裡託著黃曆,不敢開啟,閉上眼睛好一會兒,聽見外面傳來搬東西的聲音,知道女兒開始行動了,他猛的睜開眼睛,翻開黃曆的第二頁,只見上面寫著:宜嫁娶。
突然,他桌子一拍,站起來,仰天大笑起來了:「天助我也。天賜良緣。」
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掃剛才的鬱悶和煩躁不安的神情,換上了一張笑臉,神采奕奕的離開了屋門,來到院子裡指導下人按辦喜事的方式把府里布置一番,所有的下人都行動起來了,府裡喜氣洋洋的,人人都知道府裡要辦喜事了。
然後,吩咐完了以後,陸逸明對著管家說道:「帶幾個精幹的下人,跟我出去轉轉。」
一一直跟在老爺身邊的管家忙躬身回應:「是。老爺。」
管家就在下人當中挑選了幾個身強力壯,精明能幹的下人跟在老爺的後面出府了。
陸逸明帶著管家和幾個精幹的下人,在陸家的產業到處轉悠,看了幾家店鋪,陸逸明不滿意。有的店鋪不是偏僻,就是朝向不好。
來到酒樓他就停下了腳步,此酒樓坐落在府邸的斜對面,地處一處比較空曠的十字路口,四通八達,交道十分便利。
他馬上指著酒樓對管家叮囑著:「在此處搭起一座繡樓,務必今日搭好,不得有誤。」
管家馬上應答:「老爺請放心,日落之前一定搭好,包你滿意。」
府裡的下人得到老爺的指示,在管家的帶領下,馬上動手開始搭建繡樓起來了。
日落之前,一座漂亮的繡樓搭建起來了。
紅燈籠高高的在繡樓前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