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關門打狗 (求訂閱 …

郡主的邪夫們 寶春兒 第1頁,共2頁

袁野指著一棵樹對曹風譏笑著。(筆趣閣)

曹風也不甘寂寞,出言譏諷著:「世風每況日下,這樣的哈巴狗只有傍著母狗生存,否則會夾著尾巴滾出去。成為一隻可憐的流浪狗。」

向陽楞了一下,據他所知,府裡還沒有養一隻狗,哪裡跑出來一隻哈巴狗,他朝四周看了看,周圍一個人影也不曾見到,更不會跑出一隻狗,哪裡會有一隻狗跑出來。

向陽以為兩個人下棋下得暈頭轉向,坐在這裡互相插科打趣逗樂,也就不加以理會。

昂著頭,挺著胸,朝兩位公子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從他們身邊繞過去,徑直朝郡主的寢宮而行。

向陽不理他,傲慢的態度無異於火上澆油,袁野心裡的火騰騰朝上冒,他將手中的棋子往棋罐裡一扔,一抖衣袍,繞過石桌,奔到假山後躲著,見他出來,就跳出來,裝著兩人直面相碰的樣子,雙手抱在懷裡,叉開兩條腿,挑釁著要向陽讓道:「喂,哈巴狗你為何擋我的道?讓開!」

向陽這才明白,剛才兩位公子一唱一和數叨著哈巴狗,原來是指桑罵槐在暗罵著他,討好郡主引起了他們的嫉妒,他們出言不遜責罵他: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也沒有招惹兩人,他討好郡主還不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是他經常犧牲自我,幫公子們解圍,郡主不知會鬧成什麼樣子,這樣簡單的道理他們難道還不知,反而在責怪自己不該討好郡主。

為何羞辱他?

這樣的怨氣為何朝他身上撒?

氣得圓眼睛瞪得溜圓,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臉色不斷變化著,他一直謹守著謹小慎微與人為善的處世作風,維護自己形象,儘量避免與公子發生爭執。

「你不傷伯仁,伯仁卻因你而傷。為何?」

何時受過這樣的凌辱?

他氣得圓圓臉滿臉通紅,額上青筋直暴。他圓瞪著大眼,半天才找到感覺,他怒火沖天,把郡主作為擋箭牌豎起來,他衝過去一拳頭對著袁野的面門擊去:「狗日的,放屁。郡主你也敢得罪,你找死。」

「我嘲笑的是哈巴狗,難得你承認自己是哈巴狗,世上竟然還有人願意當哈巴狗,真是有趣。」袁野早有所防備,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偷換概念,迴避著最敏感的郡主這個話題,繼續嘲笑著。

頭一偏,躲過他的一拳頭「哈哈哈」大笑向後躍開。向陽緊隨而上,又照他的面門擊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

曹風敲打著石桌,左手從袁野的棋罐裡擰出一個黑子,下在白字中間,堵住了白子的去路。

向陽一聽,恨得牙癢癢的,這個煞星唯恐天下不亂,還在拿著撥火棍,煽陰風點鬼火,火上澆油,挑起他們之間的紛爭。

幾家歡喜幾家愁。

曹風的幾句話其實就是一種表態,對向陽的行為不恥,同仇敵愾站在袁野這一邊,無形之中激起袁野的鬥志。

袁野得到曹風的支援,忙裡偷閒對著曹風豎起了大拇指「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且壯士不死則已,死即舉大名耳。」曹風再下一子,冷冷的繼續煽風點火。

兩人把陳勝在大澤鄉號召農民起義時說的話,一唱一和的應和著。誰都聽得懂,袁野和曹風是藉助陳勝的話暗示著,王侯將相的貴都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而向陽是靠巴結和討好女人扶搖直上,把郡主的賞賜源源不斷的運回家,改善他家的生活,在公子中,他們幾人是不服權貴的,而他藉口是為公子解圍,其實自己漁翁得利。

這樣的攀附權貴的人,他們看不起。

這樣靠女人起家的人,有辱尊嚴不恥。

袁野憤憤不平,同樣是公子為何待遇不同?

同樣是公子為何另眼相待?

這樣做公平嗎?

袁野越想越氣,心潮起伏不定,一雙憤怒的眼睛直射著向陽這一張粉嫩的娃娃臉,這一張娃娃臉笑起來,魅惑十足,勾魂攝魄,靠著這一張連男人都嫉妒的臉,從那個惡女的手中騙取好處,然後見利忘義,忘記了與公子之間的約定,同仇敵愾一直對付這個惡女,不做她的貼身夫侍。令她難堪。

以此為依據,逼迫她答應有關的條件,令公子在府裡不至於那麼委屈,事事聽從她的擺佈,他們不願意像南寧郡主夫侍那樣,活得如行屍走肉,沒有做人的尊嚴。

他們開始於郡主拉起了拉鋸戰,僵持著,誰可打破這個僵局,誰就贏了,他們一起商量著堅持到底決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