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琪輕言細語,依然神色未變,但是,向陽卻可感受到他對這個甦醒過來不久,八年未曾相見的郡主,深表好奇。願意藉此機會瞭解八年後的郡主是如何改革。以此瞭解郡主的秉性。
向陽在笨,也可知狩琪的心意,他坐在椅子上一下子傻了眼,他出言相激把狩琪五公子之首的身份抬出來,指望狩琪替他們出頭,想辦法幫他們整治一番這個惡女,何曾想到,狩琪作為五公子之首,不僅不為他們出頭,反而隔岸觀火,坐在岸邊看熱鬧,由著她去折騰。
狩琪的淡然處之的態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氣得他當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鬱悶的坐在椅子上,手裡轉動著的茶杯,一下子在他的掌中化成了碎片,失望的站起來,冷聲衝著狩琪喝了一句:「不要玩火。傷害了我們。」
紅袍一甩,帶著怒氣走出來,離開了狩琪。
這一天,他鬱悶極了,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也沒有想好相應的對策,一直到了晚上,心中的鬱悶無法排遣,就拿起一壺酒,披著清輝,躍上屋頂,一屁股坐在琉璃瓦上,一條腿伸的長長的,一條腿曲起來,遙望著彎彎的月牙,喝著悶酒:公子玩得起,他可玩不起啊!
他沒有其它的賺銀子的途徑,月月指望府裡發放的月銀過活,本來發放的月銀就不多,除去喝酒和一些應酬,基本上都是所剩無幾,現在還要受到她的盤剝,哪一天這個惡女心情不好,就以扣月銀威脅他,迫他俯首稱臣。
如果不是扣了他的月銀,他也不會鋌而走險,跑到賭坊裡去賭銀子,撈一些意外之財。
誰知,意外之財沒有撈到,還把自己的老本和命也給搭進去了。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來,樹影婆娑,院子裡的一棵樹隨風搖曳著,發出唰唰的聲響。
這個聲音落在向陽的耳裡,他覺得十分刺耳,似在嘲笑向陽的無能。
向陽怒氣沖天,隨手拾起一片琉璃瓦,朝著樹枝扔過去,恨恨的罵著:「都不是好東西,礙眼,趕明兒連根拔掉,看你神氣不。」
受到這個惡女侮辱和謾罵。令他委屈萬分,更可氣的是這個惡女,竟然還要他把十萬兩賣命的銀票交出來,稍有一點不順,就扣除他一年的月銀,這個惡女心太狠了。這口鳥氣如何出?
明知道他沒有這麼多銀票,十萬兩銀票在賭坊裡賭了七天七夜,現在只剩下不到三萬兩,還要記上大過,扣掉月銀一年。讓他雪上加霜,逼他走上絕路。
如果不逼他走上梁山,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弄得灰頭土臉,一無所有。
向陽抖動著紅袍的袍袖,裡面空空如也,現在連到外面吃一頓大餐的銀子也被掏空了,這個女人實在可惡!
向陽站在十字路口上,過去種種不愉快的事情,在他的心裡糾結成一團亂麻無法解開。
心裡亂糟糟的!
鬱悶難解!
他望著跑遠的背影,她高興的揚起衣襬向前跑著,氣得鼻孔出著粗氣。
無奈的瞪著她的背影。恨恨的想著:拼死拼活的為她遮風擋雨,把她從危險的境地中救出來,連一聲謝謝也沒有,一頓大餐也捨不得請,無情無義的女人救她幹什麼?
「讓她被賭坊裡的人給打死,省的貽害一方。」
紫薇可沒有向陽這麼多的心思,跑到豆腐攤前,開口朝老伯買兩碗。
「來呀。過來吃豆腐腦,豆腐腦挺好吃的。」紫薇滿臉笑容。朝他招招手,熱情的打著招呼,
「哼」
第三百二十八章喝豆腐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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