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為人極為豪爽,他只要贏了銀子,不管是在府裡打賭贏了,還是在賭坊裡賭骰子贏了。[筆趣閣免費閱讀.]他都好客,把贏的銀子一般都拿出來請府裡的公子吃喝,府裡的公子也樂意與他下注,賭點位,就是看中他為人爽快,絕不拖泥帶水,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把贏的銀子藏東藏西,捨不得拿出來瀟灑一番。
所以,向陽在與紫薇打交道的過程中,也帶著豪爽,依著他簡單的思維就是:郡主今日贏銀子了,他又幫著郡主躲過一劫,今日郡主一定會請他喝酒吃肉。
他滿面帶笑的拉著紫薇往西街走,帶她到好再來酒樓去:「郡主,好再來的廚子做的飯菜極好吃,你吃了好再來酒樓的好飯好菜一定會回味不已,包你下次還會再來。不信,你就進去試試。」
紫薇見到向陽一臉燦爛的笑容,差一點崩潰了:「豬是笨死的。」這個答案差一點脫口而出,不知怎的,她見到這張充滿陽光的笑臉,紫薇不忍撕破陽光似的燦爛,只得把「豬是笨死」的調侃嚥下去了。
這個單純的向陽,沒有經過世俗的磨練,潔淨的猶如一張白紙。
這個向陽何時會成熟,如府裡的其他公子那樣充滿睿智。難怪狩琪不許他出來大鬧賭坊,只是叮囑他把她安全的帶回府。原來是知道他的德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哎!
這個笨豬。
哎!
俗話說。對牛彈琴。可她想把這句俗話改為「對豬彈琴」。
一個懵懂無知的豬。一個不諳此道的豬,一個充滿陽光的豬,刀架在脖子上還渾然不知的快樂的公豬。
橫看豎看,紫薇也沒有看出向陽身上有何優點?
紫薇暗暗叫屈:「父王啊,父王啊,你為何會看中這個豬?他有何好?」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父王怎麼會選中了他。
紫薇悄悄打量著他,橫挑眼睛豎挑鼻,除了長得陽光以外,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懵懂少年,哪裡還有其他的過人之處?她對向陽不禁產生了好奇。
紫薇暗暗的腹誹著,把向陽貶得一無是處,想到「對豬彈琴」時,紫薇不禁偷偷的樂了,她掩住眼中的笑意,用手背捂住嘴,吃吃的笑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笑聲,從她嬌嫩的唇瓣裡擠出來:「呵呵」
向陽見到紫薇吃吃的笑著,也樂開了懷,郡主與他有同感,一個正常的人,誰不愛喝酒吃肉,又不是和尚和尼姑,戒食葷腥。
向陽學著相國寺的不戒和尚那樣,雙手合十對著紫薇插科打諢:「不戒和尚莫怪,出家人不食葷腥,可我向陽是俗家弟子,俗家弟子不戒葷腥,喜愛酒肉,酒肉穿腸過,俺喜歡。不戒師傅莫怪。」
「撲哧」紫薇再也忍不住了,笑起來了:「你真是幸運,還可以吃到豬肉,你可知,豬是怎麼死的。」
向陽得意洋洋的揚揚眉毛,這麼簡單的問題還是問題嗎?他隨口答道:「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思考嗎,豬當然是被人殺死的。」
「哈哈哈,告訴你吧,豬是笨死的。」紫薇掩著小嘴,忍住笑意,實在憋不住才告訴呆頭呆腦的向陽。
向陽楞了一下,反問紫薇一句:「胡扯,豬如何會笨死?」
「哈哈哈」更大的笑聲從紫薇的嘴裡傳出來,向陽愣頭愣腦的見紫薇笑得前赴後仰,許久才明白這個女人話裡有話,第一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八成在損他,話裡是什麼含義?他還沒有弄清楚,只聽見一陣刺耳的咯咯咯笑聲傳過來,刺激著他大腦神經,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是笑他笨。
紫薇趁著向陽還未明白過來,忙鑽出紅袍,扭動著身子想跑出去,還沒有等她的身子脫離向陽的牽制,突然,她的身子一緊,跑出去幾步的身子被緊緊的拉回來了。
紫薇的笑凝固在唇邊,向陽一張放大的臉怒氣漸盛:「你這個惡女,成天無事生非。你可知為了找你,我跑了多少地方,你不僅不念著我的好,反而嘲笑我,早知你是不會念著我的好的人,當初我就不該救你,讓你被那群賭棍抓去吊著暴打一頓。」
這個傢伙就是不會說話,她只是笑他不動腦筋,他就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堆不著邊際的廢話,救她是他的職責,連他的職責也忘記了?竟然跑到她的面前邀功:「哼,你就是個小氣鬼。我的死活關你什麼事,你有本事你就不來啊。誰叫你來?」
向陽也火了,紅袍抖得嘩嘩的直響,他圓睜雙眼,冷聲哼道:「如果不是狩琪叫我來,我還不想來哪?來救你討不到好,不如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