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百思不得其解,她把整個過程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也沒有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到筆趣閣)
她想得頭痛,也沒有理順思路,就這樣呆呆的坐在這裡,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覺得雙腿又麻木了,就把身子移動了一會兒,突然,她感覺腰上被撞了一下。
冷情刀隨著她身子的移動也動了一下,輕輕的在她的腰部晃動了一下。
她靈機一動,抽出腰中的冷情刀,在暗處,冷情刀刀光閃爍,泛出一絲亮光,在紫薇眼前晃動著。
紫薇就把後面的情節延續下去。
當她抱著銀子被這群賭徒逼得走投無路時,她被迫拿出刀來自保,水芝寒只是教了她自保的招數,亮刀的姿勢也是隻求自保。刀一亮相馬上吸引了賭坊裡所有人的目光,她成為了這個賭坊的焦點,圍著這把刀人們眾說紛紜,引出了冷情刀和冷月刀的故事。
可為何狩琪和水芝寒卻沒有說出刀的來歷。紫薇眼裡閃過水芝寒揮刀起處,虎虎生威的模樣,難道水芝寒手裡的那把刀是冷月刀嗎?為何他要把冷情刀給她?
在這些細微末節裡尋找找著蛛絲馬跡,從中抽絲剝繭尋到最為有效的資訊。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子裡形成:這一切都是一個局,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每個局環環相扣,她每走一步,感覺踩在鋼絲上,步步驚心。
誰是這個設局的人?
這時從前面的暗道裡吹來了一股冷風,吹得紫薇的脖子縮排去了,握刀的手冰涼,手指僵硬,她忙把刀塞進鞘裡,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手中互相揉了一會兒,直到掌中搓熱了,手指靈活起來了。
她又從腰間抽出冷情刀,刀光閃閃,給她內心注入了一縷希望,帶來一絲安寧,她的心隨著刀光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這時,前面的暗道裡又刮來了一陣冷風,直往脖子裡灌,冷得紫薇打了個哆嗦。突然,她絕望的心又活躍起來了,前面有風吹過來,說不定前面就有出口,有了出口就可以尋到出去的路徑。
事不宜遲,此地不宜久留,越久越危險。
她依著感覺,循著風向扶著牆壁,在暗黑的暗道裡往前摸索著,沒走幾步,她腿一軟,身子朝前撲到:「哎呀」
「哎呀」的驚呼聲在暗道裡迴盪著,紫薇的聲音拉得很長很長,令人膽戰心驚,她忙伸手在地上摸索著,摸到了一根棍子,原來是棍子害她絆了一跤。
「還好,幸好是棍子,而不是一條蛇。如果是蛇,吾命休矣。」
紫薇爬起來拍拍自己的心口,暗暗的給自己壓驚壯膽,硬著頭皮往前走,也不知摸索了多久,她就摸到了牆壁有些圓滑,挨著圓滑的一角拐過彎,她感覺已經走完了暗道,由暗道走到了一條通道里了。
紫薇停下腳步,環視著四周,發現這一條通道比剛才的暗道寬敞一些。通道很長,不知通往何方?前方不知有什麼狀況會發生?
她扶著牆壁,睜著一雙大眼睛,在暗沉的通道里閃爍著,面對黑暗她的心裡反而冷靜下來。
敵暗,我明!
對方為何借賭徒的手,把她逼進了暗道。
這個逼準確的說,應該是救她。躲在暗處救她,是善,還是惡?
是誰躲在暗處?操縱著這一切?
諸多煩惱的事情一一從她腦子閃過,令她在短期內無法解開這些謎團,她如迷路的羔羊,尋找著出路。
紫薇摸摸堅實的牆壁,絲絲合縫,她輕嘆了一聲:「此路不通。」
這扇門不會開啟,也許這裡有開啟這道暗門的開關,但紫薇放棄尋找著這樣的逃生機會,這樣的奇蹟不會再出現。
不知外面是何情況,憑著她對這些賭徒的瞭解,這些人是不會輕易放棄發財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尋找她的下落,尋找這把冷情刀的下落。
好不容易離開了這些賭徒的追殺,如果再重新落在他們的手上,自己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被一股妖風,莫名其妙的吹進暗沉無光的暗道躲災。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另闢奇徑,沿著冷風吹過來的地方走,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也要闖過去,別無退路了。
紫薇靠在牆壁上,慢慢的摸索著,扶著牆壁循著亮光往前走,她走得極慢,每走一步,腳步重重的落在地上,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里發出迴響。
一步一步,一聲又一聲在通道里緊鑼密鼓的迴盪著,除了紫薇的心跳,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
走了一會兒,她試探著扶著牆壁停下腳步,通道里的聲音馬上消失了,萬籟寂靜,周圍靜極了。
紫薇在暗處自嘲的笑了起來:「哈,天助我也,此處無人。」
心裡懸起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她放心大膽的往前走,走完了通道,通道前面連線著一個長長的迴廊:「哈哈,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