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小刀晃得人們眼睛發熱,一些賭徒躍躍欲試,也不顧江湖的道義,一起衝上去,搶奪紫薇手中的刀。
紫薇見勢不妙,舉起手裡的刀,厲聲呵斥,:「誰想立地成佛,我成全他。此刀性喜血,我會用他的血祭奠此刀,當刀割破你的脖子時,你會聽見血噴湧出來的破風之聲,這樣你就可以立地成佛了,誰活膩了,就上來試試。嚐嚐一刀傾城的滋味。」
紫薇急中生智,把水芝寒嚇唬他的那套拿出來,也嚇唬這些貪婪成性,愛財如命的賭徒,果然,紫薇的這一番話把他們唬住了。他們止住了腳步,你望我,我望你,誰也不敢貿然上前拿命開玩笑。
寶刀誰都想得,但是誰也很難獨得。這把刀,還有魔咒,誰也無法破解這個咒語,有命得此刀,不一定有命可獨活,誰也沒有見過此刀的威力,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紫薇橫了莊家一眼,怒喝著:「你敢再吆喝這些人上前搶奪我手中的刀,傷我一絲一毫,我會踏平這間賭坊,一把火燒光賭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信,你就拿命賭一把。」
這個個子不高,俊美的後生與剛才判若兩人,印象中的後生膽小怕事,抱頭鼠竄,狼狽不堪。現在變得盛氣凌人,在這位後生的身上湧動著一種高貴和霸氣的氣質,這樣的氣勢不是一個普通的後生所擁有的。
一些人走南闖北還是見識過一些世面,有些人多了一個心眼,尋思著:此人是何來璐?
紫薇和這些賭徒對峙了一會兒,趁人們還在估摸著她的身份的時候,快速翻身爬上桌子,沿著一字排開的桌子,往牆邊退去,他們也就跟著她的腳步移動著,紫薇停步,他們停步。
就這樣步步緊逼著,把他們眼中的獵物逼到了牆邊,紫薇背靠牆壁,按捺住自己內心的狂跳,衝著緊逼的賭徒,厲聲呵斥著:「你們這麼多的人,欺負我一個弱質後生,羞不羞。」
「哈哈哈,天真,從我進到這裡就不知羞恥兩字了。」
「老哥,你害臊過嗎?」
「哈哈哈。笑話。」
「這個無能的小子,憑他也配擁有此刀,老天沒開眼。」
嘲笑聲不絕於耳。賭坊充斥著各種恥笑。
賭徒對紫薇的責罵,呲之以鼻,紫薇對著這些賭徒談羞恥兩字,完全是對牛彈琴,他們自抬腿邁步進入賭坊,就已經忘記了羞恥兩字是如何書寫的,他們是一群不擇不扣的賭徒。不賭羞恥,只賭銀子,只認冷情刀。
他們嗤笑著漸漸的縮小了包圍圈,成扇狀離牆壁十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欣賞著眼前又白又嫩,價值不菲的獵物。
四面楚歌,四面受敵,四面埋伏,紫薇絕望的靠著牆壁喘著粗氣,心不受規律「砰砰」狂跳。
突然,牆壁裂開了一個口子,一股勁風從裡面吹出來,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樣,拽著紫薇的衣角往裡面拖。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紫薇「哇哇」亂叫,她揮舞著雙手使勁扭動著身子,想擺脫勁風的糾纏,像是有鬼附體一樣,紫薇無法擺脫被動的狀況,驚恐萬狀的大聲呼叫:「鬼,有鬼啊。」
一張絕美的小臉扭曲變形,驚慌失措的情景令追趕她的人驚得目瞪口呆,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莫名其妙的被一股勁風拖進了裂開的牆壁裡,牆壁緩緩合攏。
匪夷所思的情景令他們驚詫莫名,半響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後生的消失意味著什麼?
「鬼啊!」一個年輕的後生何曾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怪事,他呆呆的望著冰涼的牆壁,親見一個大活人,被無形鬼吹來一股冷風,生生拖進了鬼屋,嚇得尖叫著,隨手丟掉手裡的棍子,扭頭往後面跑。
這一聲尖叫令人們如夢方醒,對剛才怪事無法解釋,胖子嚇得膽戰心驚,他天不怕地不怕,一個大男人就是怕鬼,鬼是無形的看不見摸不著,被鬼纏上身是會倒霉的,他不願惹事,就停在原地,望著牆壁只是一個勁的嘀咕著:「怪事年年有,活了一把歲數了,還沒有看見這樣的奇事。莫不是遇上了鬼吹風。」
陳申藝高膽大不信邪,朝著尖叫著的賭徒「呸」的吐了一口痰:「青天白日活見鬼。」
他提著刀走上去,摸摸牆壁,這塊牆壁堅硬無比,已經找不到裂口的痕跡,將紫薇拖進去的地方已經絲絲合縫,找不到任何的破綻,陳申也無法解開這個理,不禁咕隆著:「怪了,明明是看見那個小子是從這裡被拖進去的,現在連一絲痕跡也找不到了。」
人們更是駭然了,胖子提議拆掉這面牆,挖地三尺也要把這把刀給翻找出來,他們剛才已經錯過一次機會,這次不能錯過第二次機會。
胖子的提議,馬上得到了大家的贊同,準備齊心協力把這堵牆給拆掉。
莊家帶著人衝上來厲聲呵斥:「這裡是賭坊,不是街上的城牆,更不是你家的一面牆,你說拆就拆?憑什麼?」
第三百零一十章跌入陷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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