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從天而降的寶刀,誰都想得到,但是,誰也明白,誰得到這把刀,誰都無法獨善其身離開賭坊。(筆趣閣)
對於賭徒而言,有什麼比親眼看見一把寶刀更為實在。
這把寶刀已經成為了賭坊最大的賭注了,已經成為眾矢之追求的目標,令在場的賭徒瘋狂。
成名也是此刀。敗也是此刀。
他們現在也處於兩難的心境之中。既想得到這把寶刀,又怕無法全身而退,更不想別人獨自得到這把寶刀,心不甘。
賭坊上空漂浮著異常的空氣,令人窒息,呼吸不暢,不知是誰在沉默的當中,想出了一個餿點子,大家來賭這把刀值多少銀子。
一石激起千層浪。
賭徒的天性就是賭!
骰子搖晃的聲音刺激著人們大腦神經,很快人們的吆喝聲賭坊開始響起來了。
莊家他馬上意識到了這把刀將是他經營賭坊以來最大的賭注。他豈可放棄發財的機會。
他及時尋到一張賭桌馬上開局,高聲吆喝著:「諸位請聽好,有人將這把刀做賭注,起價一百兩銀票。有沒有高過一百兩的,現在可以開價。」
「………
「我押兩千兩!」
「三千!」
「五千!」
「一萬兩」一個黑袍的中年人把銀票往桌子一丟,冷冷的吐出一萬兩。
「轟」人們立刻轟動起來了,這位黑袍中年人省略了當中叫價的過程,,越過前面的幾位數字,從五千兩直接跳到了一萬兩,昭告著這把刀的價值不菲。
一萬兩銀票徹底把人們大腦細胞給啟用了,剛才還有些將信將疑的人,真假難辨的人,現在明白了,自己眼拙,沒有認出這是一把價值不菲的寶刀。
百年不遇的稀世珍寶,如果誰得到此刀佩戴在身上,必然會令自己增色不少,身價百倍,一下子成為武林至尊。
莊家看了一眼黑袍中年人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驚異,為了防止這位後生帶刀逃出去,在他的授意下,賭坊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
他轉過頭仔細檢視大門,大門早已緊閉。已經落下了門閥,現在是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不知這位黑袍的中年人,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天而降,出現在這裡,丟擲了一個最大的賭注「一萬兩「
賭坊沸騰了。
「天啊,一萬兩啊!「
「有了一萬兩,我就吃穿用度不發愁了,舒舒服服的過後半生。」
「如果有了一萬兩,將不再進賭坊,賣幾畝上好的良田,守著良田不愁吃,不愁穿的過活,這樣的日子是神仙的日子。」
「一萬兩!」
這個數字怵目驚心,令人想入非非,浮想聯翩。群情激動。
一雙雙炙熱的目光投在這位少年的身上,個個把他當成獵物,恨不得生生把他吞嚥下去。生吞活剮,吃得一點殘渣不剩。
老於世故的莊家沒有隨大流,他的眼光從紫薇的身上轉到了黑袍的中年人身上。
他根本就不怕紫薇跑出去,他知道這位後生已經成了唐僧,人人都想去咬她一口,但是,人人又怕別人多咬一口,自己吃虧了,互相防範著,把她盯得很緊,她已經成為甕中之鱉,跑不了了。
莊家默默審視著這位來路不明的中年人,他感受到了在他的身上,有一股凌厲的殺氣。令他不寒而慄。
兩雙目光在空中交織著,中年人也默默的打量著年輕的莊家,這是他見過最年輕的莊家。
不悔賭坊的莊家,年紀輕輕卻老於世故,是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上得了檯面,掌控能力極強的人。
他十五歲就在賭坊裡廝混,已經度過了十個年頭,他閱人無數,反應靈敏,賭技高超,憑著他過人的本領,成為京城最為有名的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坐莊五個年頭解決了賭坊的一些棘手問題,很快讓賭坊成為京城最為有名的賭坊。
有一點不為外人所知,他五年都沒有見過東家的模樣,在賭坊裡一般的人把他當成了東家,極少有人知道東家另有其人。他也不明白東家是怎麼看中他的本事,放心大膽的把賭坊交給他管理,從來就不出面。,
在他的心裡,他對東家一直頂禮膜拜,敬畏有加,不敢褻瀆東家的名諱,懷著一份敬畏之心,兢兢業業替東家賣命。
他從旁人的口裡得知,東家武功極高,凡是武功高強的人,必然喜愛寶刀,這就是他經常掛在口裡說的一句話:寶刀配英雄。
今日偶遇寶刀,他極想得到寶刀,獻給東家以報答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