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沒有贏一兩,都是被家裡婆娘咒的,氣得他在家裡把婆娘好好的修理了一番,跑到這裡又被這個小子調笑,開局不利,輸了銀子,還輸面子。[筆趣閣免費閱讀.]這一下徹底把胖子激火了。
在人們的嗤笑聲中,胖子跳起來,大喝一聲:「混賬小子!你想死,今日我成全你,看拳。」
只見他肥肥的身子,此時極為靈活,他一下子竄上桌子,上來就要揍紫薇。
紫薇一看架勢不對,轉身躲過胖胖的如蒲扇似的大手,彎腰把桌上的一個骰盅送到他的手上。
旁邊的笑聲更大了,見胖子被一個文弱的小夥子,折騰的扭動著肥肥的身子,狼狽的爬上爬下,噴笑不止。
肥厚的大掌強行塞進了一個骰盅,胖子惱怒之下不加思考,隨手就要舉起砸過去:「去你的,砸死你。」
「坊裡的東西不可動。」莊家和陳申異口同聲的提醒胖子,放下骰盅,陳申及時出言提醒胖子,以免上了這個小子的聲東擊西的當,胖子無意間摔壞了賭坊裡東西,賭坊裡的人抓住胖子要他按價索賠,這個小子趁機溜走。
胖子一愣,馬上意識到了差一點上當受騙,他彎腰把骰盅放到桌上,轉過頭將怨氣往陳申身上撒,跳上來對著他惱到:「何時你會湊熱鬧,如果被這個小子把銀子攜帶著跑了,我的富貴沒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看你還樂不樂?」
紫薇瞧著這個空檔朝四周掃視了一眼,發現賭坊的人基本上都聚在了中央,賭坊的正中間擺著一長排賭桌,桌與桌之間隔著兩三步,就擺上一張賭桌,賭桌一直挨著延伸到牆邊。
大門兩邊此時看守的人減少了,估計他們擠在人群中,跑到場中來了,靜觀其變。以防不測隨時維護賭坊的利益不受損。
賭坊的大門,此時只有一人抱著雙臂,無視場中叫囂,低垂著腦袋,背部慵懶的靠著門框,估計昨晚賭了通宵未眠,現在尋個機會在假暝。
紫薇準確判斷了場中的形勢,大門此時是個薄弱的環節,她決定從桌子上跳過去,減少與其他賭客發生接觸的機會,繞過牆壁,奪門而逃。
她馬上抬腿躍上另一張桌子,跑出去就安全了。
「咚咚」賭坊傳來腳步落桌子的聲音,胖子心知不妙,狠狠的瞪了一眼陳申,指著紫薇跳躍的背影:「還不快追。」
一語驚醒夢中人,陳申也收起了調笑,衣袍下襬一掀,翻身躍上桌子,一前一後追擊紫薇:「站住,哪裡逃?」
紫薇見勢不妙,馬上高聲呵斥著,:「你們太欺負人了,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一個後生,你們不要逼我,否則我也不客氣了」
兩人步步緊逼,紫薇已無退路,眼見他們追上來了就停住腳步,她對著莊家厲聲喝道:「你給我聽好,如果我在你這裡出了一點事,你們賭坊就要負責,快去阻止!」
莊家冷哼了一聲:「好大的口氣,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紫薇寄希望莊家出手相幫的希望落空,她恨聲到:「你不分青紅皂白袒護惡人,為虎作倀,擺明了你這是一間黑賭坊,我放一把火將這間黑賭坊燒個乾淨,一了百了。省得害人。」
莊家也火了:「無知小子,你口出狂言,膽敢威脅我,休怪我不客氣,關門。」
靠在門框上的假暝的黑衣人,馬上驚醒起來,依言快速把大門關上了。
隨著門軸的轉動,大門把外面的最後一縷陽光阻在外面,紫薇的心也隨著大門緩緩的關上,心一點一點的暗沉下來了,她依然衝著莊家發火:「你不要冥頑不靈,為虎作倀,否則我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個個把你們狀告到宗人府,將你們法辦,關進大理寺,那時你們講永無翻身之日時,休得怪我無情。」
莊家看見這位弱不禁風的小子,口出狂言,也不知這位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專門跑到這裡與他們作對,他沉吟了一會兒,低頭朝地上的碎木掃了一眼,心裡自有一番計較。他冷臉喝道:「我這裡是不悔賭坊,講究的是公平。你與其他賭客鬧矛盾,為何砸爛賭坊的東西,桌椅都是賭坊的無價之寶,你把賭坊的東西砸爛了,你還有理?你說你是不是別的賭坊派到我這裡來,專門砸場子的砸場人。你說,別的賭坊給了你什麼好處?」
「對啊,別的賭坊給了你什麼好處?」陳申靈機一動,馬上意識到了這幾句話的分量,他停止腳步,也在觀察著莊家的動態,畢竟是在他的地盤裡,由他出頭效果好一些。當他聽見莊家在指責這位小子時,明白了莊家的心思,也馬上接著他的話,一盤髒水朝紫薇當頭澆下,
只要逼出了莊家出面一切都好辦。
陳申朝胖子使了個眼神,胖子也多了一個心眼,他們張開了網,朝著紫薇撒開了。胖子得意洋洋的望著眼前的獵物:「小子,你越囂張,死得越快,等死吧!」
紫薇真是欲哭無淚,她哪裡知道賭坊裡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本來是想嚇唬他們,逼他們出手相幫,現在可好,反而中了他們的圈套,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賭坊的人與賭客一個鼻孔出氣,都是一丘之貉。
紫薇連連後退,指著他們虛張聲勢的叫著:「別過來啊,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胖子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大笑起來了:「死到臨頭還想嚇唬人,有本事你使出來啊!誰怕你?」
陳申也在旁邊幫襯著:「對啊。我就是想看你有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