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從狩琪的手裡拿過梳子,放在梳妝檯上,指著門外把狩琪朝外趕:「你也累了,也去歇息吧,今日不需要你幫我梳髮,昨日小梅跑進來告訴我,說她新近研究了一種新發型,今日我興起,想試試小梅的新手藝,換一種裝扮。(就到筆趣閣)」
狩琪溫和的目光落在清澈的大眼裡,這裡沒有任何雜質,一如既往的對他充滿著依賴和信任,他讀懂了她目光中的深意,只是沒有挑明,他意味深長的含著笑點點頭:「依你。」
這樣的安排也是他所期待的,他起身離開了寢宮,碰到了一個下人,吩咐了幾句,直奔練武場而去。
紫薇見狩琪出去了,她馬上起身來到床頭,從枕頭底下翻出了八寶盒,來她帶來滿心愉悅的銀票,已經不在這裡,裡面空空如也。現在,她的心也是空落落的,隨著銀票而空了。
銀票的下落知道了,可是銀票已經易主,它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戰利品了,她的榮耀已經伴隨著向陽錯誤的選擇,隨他而碎了。
紫薇恨恨的罵著:「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不動腦筋,只是會蠻幹,心境不好,就別去賭,現在可好,賭得一塌糊塗,什麼都輸掉了。不甘。」
「郡主,兩位公子打得十分精彩,可惜還沒有分出勝負,就被琪公子用兩個石子給制服了。」小梅跑進寢宮興奮的把當時的情景對紫薇比比劃劃的,描述了一番。
小梅做著隨意扔石子的動作,臉上現出崇拜的模樣:「郡主,琪公子武功好高哦,兩顆小石子,就能讓處於激烈打鬥中的兩位公子停下來,真是了不起哦!」
紫薇聽著小梅的描述,心中放下了一塊石子,她知曉只要有狩琪出面,沒有辦不成的。
小梅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場景述說完了,見一向好事的紫薇半天也沒有驚喜大叫,與她一起分享喜悅,她的興致也減弱了一些。
紫薇的背影一直對著她,她頭也不抬,只是恨恨的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怎麼一石子沒有把他砸死,砸死這個禍害多好,禍害不除貽害千年,哼,死了才好,這樣就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小梅不知紫薇與誰糾結,在咒罵誰,她也不敢多問,只是探出一顆腦袋,看她在忙什麼?
空空如也的八寶盒攤開放在床上,紫薇恨恨的咬著牙齒,咒罵著,一瞬間小梅就明白了,紫薇在罵誰,她剛才的興致一下就打消了,也與紫薇產生了共鳴:「是啊,郡主,真是鬧不明白,向公子怎會犯糊塗,偷你的銀票去賭博。」
紫薇狠狠的把盒蓋關上,把八寶盒推到一邊,氣不打一處來:「利令智昏,這個傢伙暈了頭。」
紫薇轉過身子,小梅站在她的身邊,悄悄打量著紫薇,見她氣鼓鼓的也不好多說什麼?以免哪一句沒有對上她的心,惹惱了她,吧她心中的煩心事勾出來,她會更鬧心。小梅聰明的選擇了默不作聲的低下頭,站在她的面前。
等待她的心情好轉了,在與她交談。
紫薇的一雙眼睛一直不閒,在她的周身上下打量著,看得小梅心裡毛毛的,她也低下頭悄悄打量著自己,瞧哪裡收拾的不乾淨,不整潔,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她不安的搓著小手,試探的問:「郡主…….!」
還沒有等小梅話落,紫薇眉毛往上揚,一個主意在心裡醞釀已成。她一下掃剛才鬱悶的情緒,眼睛笑得像月牙,她一把拉著小梅坐在她的身邊,把頭靠在小梅的肩膀上:「嘿嘿」的樂著。
小梅見紫薇如春天孩兒臉,瞬息就變化出不同的神色,剛才的好心情早就蕩然無存,心裡湧上了不安,她不安的把身子朝外挪動著:「郡主,你這是….!」
紫薇笑顏如花,十分燦爛,她親熱的拉著小梅的手,把小梅的身子板正,伸手準備解小梅衣釦,小梅一把按在她的手上,駭然的站起來,驚慌失措的語不成調的叫著:「郡主,這….這….?你想幹什麼?」
紫薇挑著眉毛,朝小梅的臉上哈了一口氣:「你猜我想幹什麼?我要罰你!」
小梅死死的按著自己的衣領,眼前無數顆星星直閃爍,不同的情景不斷閃現,她偷窺了她的秘密,她惱羞成怒之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關在一個黑屋裡,餓她三天三夜,最後餓得頭暈眼花,無奈之下,她跪在地上哀求郡主:「郡主,行行好,放奴婢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