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望天的水芝寒也收回目光,寒眸閃過驚異,幾雙眼睛同時緊緊盯著銀票的變化,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漏掉了其中的任何一個環節,使銀票易主。
漸漸的,人們見到銀票在水裡上下起伏了幾下,在水裡掙扎著,銀票漸漸發生了變化,狩琪從托盤上拿起蠟燭點燃,再用一雙筷子從碗裡把銀票夾起來,水珠從銀票上滑落下去,銀票兩個角慢慢的捲曲,狩琪見銀票上不再滑落水珠,就把銀票放在火上烤,漸漸的銀票中間隱藏著一個「紫」字,顯露出來了,
「哈哈哈」紫薇衝上去,不管不顧的搶過還帶著被蠟燭烤過的餘熱,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放聲大笑起來了,她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撲到狩琪的懷裡,用腦袋在他的胸脯上蹭了幾下。
「狩琪你真好,哈哈哈,還是狩琪好,護著我。哈哈哈,這張銀票終於是我的了。」紫薇搖著滿頭的秀髮,一個勁的在狩琪懷裡蹭。
笑夠了以後,抬起頭一雙興奮的大眼使勁朝狩琪放電,拋著媚眼,完全無視向陽慘白的臉上是何表情,只是一味的用最難得的甜言蜜語誇獎著狩琪:「狩琪好本事,手段高,辦事能力強。哈哈!沒有什麼難題可以難住你。只要你出面,都可逢凶化吉,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
尖酸刻薄的話語點燃了向陽心中的鬼火,心裡的那把鬼火一個勁騰騰往上直竄,他真想衝上去一把掐死、這個興風作浪的,幸災樂禍的惡女。
紫薇的小腦袋無約無束的在他的懷裡,拱啊拱啊,一副十分親暱和依賴的模樣,他的懷裡可以給她帶來安全,也可令她安心。狩琪溫和的笑著,任她在他懷裡高興的撒嬌,伸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喜極而泣、受到驚嚇的小心臟:「莫急,莫急。」
紫薇得意的揚起拱得像個雞窩似的滿頭亂髮,揚起手中的銀票,扭動著腰肢,在地上旋轉著、跳躍著。
鬧夠了就又跑到狩琪的懷裡拱了幾下,再把銀票高高舉起,對著陽光,眯著眼睛瞧著那個「紫」字,越看越愛,口裡發出各種驚呼聲:「哈哈哈,銀票是我的,銀票終於找回來了,物歸原主了。」
紫薇拿著銀票,雙手叉著腰,扭動著屁股來到向陽面前,眯著眼睛鄙視著他,他像個鬥敗的公雞似的聳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只有乾瞪眼的份,喘著粗氣,氣得出氣多,進氣少。
紫薇還嫌他氣不狠,舉起銀票理直氣壯的找向陽算賬:「這樣服氣了吧,沒話說了吧!你說這張銀票是誰的?在事實面前你無話可說了吧!你好人不做,做小偷,既然敢偷我的銀票,大膽!把其它的還給我。」
手伸在他的面前,像個討債鬼似的催命著。
向陽氣得坐在椅子上瞪著魚鼓眼,望著一雙雪白的小手在眼前晃著,他恨不得抽出腰中的刀,一刀砍下去,丟到深山野林裡去喂狼,他磨著牙齒,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我不服,狩琪偏心。」
水芝寒自己也沒有弄清楚,他何時從望天的境地裡回到了現實中,看到兩人針尖對麥芒你來我往、互相不服輸。
像兩隻公雞鬥架似的。極為有趣,冷冷的寒眸裡早就爬上了一絲笑意:真是一對活寶,府裡有他們就是熱鬧。
向陽見水芝寒的千年不換的模樣,也發生了變化,心裡更是有氣:哼,都在看他的笑話,哼,就是不讓他好過,不服、不服、不服,滿腦子都是不服。
紫薇的一句話讓他的不服找到了依據:還是狩琪護我。
哼,偏心!
「我不服,這樣做你想說明什麼?這就是你幫郡主,而使的掉包計,你那套把戲誰不會。」向陽梗著脖子,硬著頭皮狡辯著。
紫薇把銀票放到嘴邊親吻了一下,聞著銀票如一縷清風吹拂著她跳動的心,一種失而復得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她護著銀票,把它藏進懷裡,嘴角掛著譏諷:「證據確鑿,你還死不改悔,明明是你偷的,你還強詞奪理,狩琪你說說,作為公子偷府裡的銀票,該當何罪?」
狩琪溫潤的聲音,令向陽的腦袋」嗡嗡」直響:「砍下手指喂狼!」
向陽臉色慘白,厲聲喝著:「公子,你使詐,這些銀票是你使的掉包計。你這樣做令我心寒,枉我信任你,把我自家性命壓在你的身上,你反而不顧兄弟的情分害我,算我瞎了狗眼,與你這個小人相識。」
說到後來向陽情緒失控,他抖著手指,指著狩琪質問著,激動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準備衝過來找狩琪拼命。
狩琪袍袖一揮,示意向陽靜下心聽他解釋,請他坐下來,他見向陽氣呼呼的坐下來後,才慢吞吞的開口安撫著向陽:「公子,稍安勿躁。」
第二百九十四章偷樑換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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